李岷承鎮定自若,既然這劉敝不說清楚,他也裝糊塗:“捕快大人也認爲這與我有聯系?我隻是一個樵夫而已,恕我沒聽懂這兩者與我有何聯系。”
“聯系?”捕頭略微沉吟,身旁的劉敝着急的拉了拉他的袖子,他可是塞給這個捕頭一大筆銀子的,還做了個眼神示意,示意抓了這個李岷承,那麽李岷承身邊的這個美嬌娘就是他的了。
捕頭的目光跟着望向新娘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這人辦案最是公正,不怕你不服,劉敝,将你之前的推斷告訴他!”
楊雲錦微微的蹙起了眉頭,她雖然看不見,可也聽出來了,果然如此,這個捕快是和劉二管家一夥的,這次就是奔着誣陷李岷承來的。
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她不由得往李岷承攬着她的臂彎裏偎了偎。
李岷承的眸子也逐漸的冷了下來,這個捕頭定是受了劉敝的慫恿,單看他望向錦兒的那種好奇的目光,就讓他認爲無需再忍。
若不是這裏鄉親衆多,最主要的是,要瞞着身邊這個純潔良善的小丫頭,他絕不會再在這裏與這等敗類虛與委蛇!
雖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對這些人動手,他也不打算再這樣浪費時間下去了。
劉敝站出來,一副氣憤的樣子道:“李岷承你别妄圖混淆視聽,你最清楚不過你做了什麽!”
李岷承冷笑道:“我做了什麽,聽起來竟讓你比我還清楚?”
“你存了大量桐油打算燒了員外家,而桐油的氣味太過濃重,于是你每家每戶都撒了一些,這樣便可以擺脫桐油是出自你這裏的罪名,而楊家和你是姻親,桐油太多你這小家一定放不下,楊家當然也會包庇你幫你私藏,因此你們倆家周圍的桐油撒的時候撒得最多,而你放火殺人的原因,是因爲你與我們員外有私仇,一直心存怨恨,想要報複!”劉家二管家越說越铿锵有力,仿佛事實真是如此。
劉敝平時裏在白楊鎮也算有些威望,再加上劉家确實出了事,而之前李岷承也的确得罪了劉員外,因此衆人的思路跟着動搖,看向李岷承的時候,都有些懷疑。
“聽起來似乎挺合理的,如此,新郎官,你還還有何可說?”捕頭的眼睛裏閃着興味。
李岷承不想再耽擱下去了,本來他的小丫頭就要送入洞房隻等着他掀開蓋頭了,可是都被這些人生生打擾了,他非常不悅。
看這捕頭并無殺意,隻是難纏,可若是這般打擾下去,他别想洞房花燭了。
而且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小妻子在第一天就擔驚受怕,承受屈辱。
唯今,他決定找個無人的地方,對此人公開自己的身份,如果這樣可以讓這些麻煩都敬而遠之的話。
當然,這麽做的原因是,他不願讓自己的小姑娘這麽快的就知道他在身世上欺騙了她。
如今家國時局動蕩,他知道不久的将來,他就得回去,她一定會知道他的身份,可此刻他們才剛成親,就算要告訴她,也會循序漸進的讓她接受,而不是這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