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晚,夫君……”
楊雲錦頓時可憐巴巴的望着他,清澈的眸子全是祈求。
李岷承一向自诩堅定,可卻受不住她這種目光。
這個時候,她要求什麽,就是要他的命,想必他也不忍心拒絕。
他低咳了一下,故作不滿的說:“隻這一晚,往後不許再有。”
“好的,夫君。”楊雲錦立刻乖巧的答應。
“不過,”李岷承挑了挑眉,慢條斯理道:“咱們新婚燕爾,今晚你卻讓爲夫一個人獨守空房,難道不心疼爲夫嗎?”
楊雲錦語結:“隻這麽一晚……以前你自己一個人,不是也睡了嗎?”
李岷承卻是大言不慚的老老實實說:“以前是沒有妻子,那沒得選擇,隻能忍下孤寂,可現如今有了妻子,也嘗過有人暖炕的滋味,自然不願再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了。”
楊雲錦抿了抿唇,拉了拉他的袖子一角晃着:“夫君,你就忍一個晚上,好不好?”
李岷承挑了挑眉,複又歎了口氣:“好吧,忍一晚上,自然也是可以的,隻是,爲夫做出這般犧牲,難道你不該補償爲夫些什麽嗎?”
“補償什麽?”楊雲錦不解的問他:“你想要什麽?”隻要她能做的她都會做。
“一次。”李岷承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炯炯的望着她。
楊雲錦越發不解,眨了眨清澈的眸子:“什麽一次?”
李岷承擡手将她耳邊的一縷碎發勾到耳後,湊到她的臉頰一側,壓低了聲音,提出條件:
“明晚回去,你至少……得給我一次。”
可不能再這般苦着自己了,明晚,她應該已經完全沒有不适了。
楊雲錦眸子微動,她一下子明白他指的什麽了。
那白皙柔嫩的小臉立刻便熱乎了起來。
隐約可見,有淡淡紅暈逐漸湧上耳廓。
她悄然扭頭望了望不遠處的母親和姐姐,見她們兩人猶自在說着話,似乎沒有注意這邊,這才小聲嗔怪他:
“你,你這人,你就不能正經點兒……”
這個家夥,這個家夥,看着老實,可其實是個厚顔的,他居然就在這院子裏和她談論這樣的話題,也不怕被人聽到笑話了去。
可是,即便如此,她卻沒有生他氣的念頭,隻是覺得這般,頗爲羞答答的。
她不知怎麽地,就在他的面前膽大起來,她的手指隔着衣服擰了擰李岷承的胳膊。
她沒有用上力,相當于隻是捏了捏,她在告訴他她的意思是不許他再說這個了。
她是知道他的身上都是肌肉,沒想到就連胳膊上的肉也是硬硬的,她好不容易才捏到一點點,捏了幾下,就又滑了開去。
像小貓抓癢似得,李岷承感受着她的親近,瞧着她绯紅的小臉,輕輕笑了笑,他的這個小丫頭怎麽這麽容易害羞呢?
還從未見過有哪個姑娘像她這般臉說紅就紅的,真真是面皮子薄,也夠單純,什麽心思都毫不隐藏。
“你聽見了麽?”楊雲錦嘟起了嘴巴,她說的,他都沒有聽嗎,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