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其實,也不少了。”楊雲錦喜滋滋的收了,他能将賺的錢二話不說都給她,那她一定給他好好存着。
“去給王家送輪椅的時候,被一位老婆婆看到了。”李岷承又道:“她也想要我幫忙做一個,她的丈夫早年出外經商時,不甚落入冰水裏,雙腿受了寒,每到冬日都疼的走不成路。”
“哦,是西頭宋三的奶奶要的嗎?”楊雲錦想了想問。
“恩,大約是吧。”李岷承還不大認清這些人家,他頓了下筷子,說道:“不過,她說沒有銀錢付我,到時候做成了,給咱們一隻家養的母雞,我應了。”
楊雲錦這才知道他說這麽多,是怎麽回事。
她笑了笑:“啊,哈,你如果能做的過來,那就做吧,鄉裏鄉親的,咱們就當幫忙了。隻是,又要累你辛苦了。”
李岷承搖了搖頭道:“我倒無礙,左右沒有這些事情也是要上山砍柴的。”
楊雲錦突然萌生了一種想法:“夫君,你看,你做的這種輪椅,既然能恰好滿足一些人需要,那說明也是有銀錢可賺的,不如我們以後專門做這個,直接拿來賣,可好?”
李岷承沉思了一下,這才道:“倒也不是不行,隻是一做起生意來,就麻煩多了,到時爲夫便不能與你這般悠閑了。”
他們夫妻之間和和美美的,就差一個孩子了,楊雲錦一時羞怯的說:“日子這般,固然好,可是,我們既然是想要孩子的,便自然要爲孩子的以後着想,趁着咱們年輕,多存些銀錢,總歸是好的。”
李岷承的唇角微揚,他此刻也吃好了,放下碗筷,挑眉道:“那爲夫今晚可要努力再努力了。”
楊雲錦眸色微斂,站起身收了碗筷,嗔他一句:“才不許……”
然後,拿起碗筷碟子快速的跑了。
李岷承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别忘了,你還欠爲夫半次呢!”
楊雲錦羞紅了臉。
這一晚,她仍舊是承受不住,感覺自己如同小死了一般,一回又一回。
男人的耐力真的不是常人能夠相比的,一直都不累,她暈過去又醒過來,咬他,掐他。
他在她耳邊,裝模作樣的說:“你這小婦人,忒地軟弱,爲夫提槍戰而來,全力未使,你便繳械投降,哀哀受俘,哼,實在是不堪一擊,還不快快打起精神,全力迎戰?”
楊雲錦隻得又掐了掐他,胡說些什麽啊,老是愛在這種時候說各種葷話。
他最後還是放過了她,在她陷入沉睡之際,他卻說:“這次隻是半次的一半而已,下一半留待明天再戰。”
……
第二日,楊雲錦仍在屋子裏縫制着衣服,而李岷承則在院子裏做宋家婆婆交代的輪椅。
平和而安靜,楊雲錦想,其實這樣的日子真的挺不錯。
難怪女子都要嫁人,嫁一個好男人,就是這般的幸福。
約莫午時,又有人來敲門。
李岷承起身去開門,楊雲錦也擡眸看去,卻是成親那日攪合了他們婚禮的捕頭江清風來拜訪。
她迎了出去,讓進屋子裏,端茶倒水,一邊問了案子的情況。
江清風回她,劉家的案子已經結了,那二管家已經認了罪,而劉員外家的人也都遣散了。
楊雲錦不免有些唏噓,偌大的劉家,一向招搖,最後竟是這麽散了。
捕頭江清風卻是又瞧了瞧神色淡淡的李岷承,朗聲說起别的來:
“唉,這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朝廷昏庸,時局不穩,導緻許多地方流民四散,死屍遍地,咱們這裏離京城近些,所以沒有多大變化,可一旦開戰,這裏恐怕也安甯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