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錦眨了眨眸子,覺得夫君說的話頗爲深奧,她似乎有些懂,可又有些不懂。
她仔細的品了品,又覺得,夫君似乎對戰事也并非一無所知,隻是純粹的對朝廷失望罷了。
李岷承拿了手爐給她添上暖碳,讓她抱着:“你的手太涼了,老老實實地在屋裏待着,别總是往外跑了。”
楊雲錦暖暖的漾起一抹笑意:“好的,夫君。”
她等下還要給齊生齊言做衣服,自然是不能亂跑了。
“你說,你最是崇拜兩個人,那另一個是?”李岷承卻是舊事重提,瞧着她柔嫩的容顔,毫不懷疑的問:“可是榮威王?”
“噢,”楊雲錦眼珠一轉,知道夫君不太喜歡提及榮威王,就說:“秦封大将軍和榮威王,他們的确是我以前最欽佩崇拜的人,不過如今,在我心目中,最厲害的,最好的那一位,是夫君你,是誰比不得的。
她鼓着勇氣終于說完,那張小臉已經紅的不曉得成什麽樣子了。
她垂了腦袋,紅霞逐漸蔓延至耳廓。
她的意思,他可明白?
她是在說,他已經住進了她的心裏了。
李岷承輕輕低笑出一聲,挑起她的下巴:“既然如此,爲何看都不敢看爲夫了?”
楊雲錦嗔了他一眼,偏過腦袋去,他真不知道她是害羞的了?
李岷承卻是擁了她,歎道:“自從娶了你,爲夫也才終于明白有妻之妙。男人,還是要有妻子才完滿。爲夫非常慶幸能娶到你。錦兒,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楊雲錦抿唇輕笑,這是他對她滿意的意思嗎?
“好的,夫君,我也是。”她怕自己沒有表述明白,啃啃巴巴的說:“我也非常慶幸能嫁于你。”
李岷承順了順她的發:“我年齡比你大,娶了你,實則是你吃虧不少。”
提起這個,她撇嘴道:“你才不大呢!我都說過,我才不會這般想。我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也幫不上你什麽忙,你卻待如斯體貼,若是我嫁于别的人,怕是不會這般自在,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夫君,我們是最合适的一對兒,不許你再胡思亂想了。”
“不錯,我們是最合适的。”李岷承順了順她的發,她這般嬌柔,娶了她之後,真真是含在嘴裏怕化了,若是給别的男人,想想都覺得那可真是不放心。
他眸色微暖:“以前從不相信緣分一說,遇到你,我相信了,也許之前種種,都是爲了遇見你。”
楊雲錦眼睛一亮,頗是很開心的說:“我也相信是緣分!說起這個,我想起一件妙事,你知道嗎?夫君,那榮威王年紀也不小了,一直沒娶妻……”
“怎麽?”李岷承眸色一動,濃黑的眉毛微揚,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怎麽又提起榮威王了?”
楊雲錦擺了擺手:“是這樣的,聽聞他認祖歸宗的時候,皇上把秦封将軍剛出生的女兒許配給了他,這個你聽說過吧?”
“不錯。”李岷承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思緒微遠的沉聲道:“不過,那個小女娃連名字都還沒來得及起,便受了砍頭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