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錦正慵慵懶懶的卧于床上,在想着該起來時,院外又有人敲門,口中還叫着她的名字:“屋内有人嗎?岷承媳婦兒在家嗎?”
楊雲錦一愣,這聲音是男的,聽起來好像裏正的聲音。
“哎,在家呢。稍等。”她應道。
她連忙起身,整理着裝和頭發。
“嫂嫂,我去開門!”齊言已經蹦蹦跳跳的從屋裏跳出來,跑去開門了。
門打開後,齊言望着門外的裏正和身後跟着的兩個官兵,有些納悶。
“裏正大伯,你們這是做什麽?”
“裏正叔叔怎麽帶了官兵來了?”楊雲錦也已經飛快的收拾好自己,迎了出來,看到這裏,也頗爲驚訝。
楊雲錦剛剛睡醒,起來的又慌張,渾身透着一股慵慵懶懶的惺忪之意,雲鬓微散看起來好不嬌憨,面貌又是少見的純淨美麗,走動間袅袅頻頻,那兩位官差都眼前一亮,緊緊的盯着她。
那樣的目光,看得楊雲錦心頭微微不悅。
裏正看出來他們的訝異,忙回答說道:“哦,二丫頭,我來陪差爺調查些事情,沒什麽,不用緊張。”
“什麽事情?”楊雲錦說不緊張是假的,可她仍然表面雲淡風輕的問。
裏正如實相告說:“官爺們是奉命來此調查,十六年前丢棄至白楊鎮,或者遷移至白楊鎮,乃至舉家落戶到白楊鎮的女嬰情況。”
楊雲錦心口微松,轉念一想,自己不多不少,剛好十六歲有餘了,正好自己的年齡是在調查的範圍,隻不知官府突然調查這個是要幹什麽。
“調查這個,是做什麽?我能幫什麽忙嗎?”楊雲錦有些不解:“而且,裏正叔叔,您又不是不清楚,我不是從小就在白楊鎮長大的嗎,我似乎不符合官爺們尋找的那種類型啊?裏正叔叔,單單我所知道的,咱們鎮上抱養來的女嬰似乎也不少啊?”
她記得的就有三四個呢,不是抱養的姊妹家的,就是收養的朋友家的,那些女孩兒的年歲和她差不多大,應是最值得調查的,怎麽就來找她了呢,她可是土生土長的白楊鎮人啊。
裏正見她疑惑,連忙道:“官府查案,你如實相告便好。其他家都已經問過了,你也不必緊張,無非就是重新來了解下十六年前的情況。”
“十六年前,了解什麽情況?您覺得我能記得十六年前的事情嗎?裏正叔叔?”楊雲錦更加納悶了,她那個時候根本不記事,就算來問她,她能說出個什麽來呢?她有些哭笑不得了。
裏正不再猶豫,回憶着道:“我記得十六年前,你并非是由鎮上的接生婆接生的,而是,你娘和你爹從外地抱了你回來的白楊鎮,說是你娘在外地探親時生下的你,就是找你落實一下,看是不是我記錯了,你簡單說一下就好。”
楊雲眨了眨眸子,這種事情不是找父母落實更好嗎?
但她仍然點點頭說:“哦,不錯,我也曾聽我爹娘說起過,說我娘是在看望我外婆的時候生下來的我。所以不是由村裏的接生婆接生的,隻是,這些對案子有什麽聯系嗎?官爺,我們都是實在人,我們世代都生活在白楊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