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睿宇下午八點才回來,聽說了蔣鴻渠的事情,他立刻趕了回來。而葉晗一直在等他,他知道聶睿宇有話要說。
聶睿宇回來以後,和葉晗到了他的卧室。聶睿宇坐在沙發上,葉晗坐在他面前的軟椅上。
“你怎麽看這次的事情?”聶睿宇很是随意的坐着,腿翹起來,雙臂攤在沙發上。
葉晗很是平靜的順:“貝貝對他的印象越來越好了,我有對手了。”
聶睿宇噗嗤大笑起來:“看來,你真的是遇到對手了。如果他是真心的,那麽隻是你的對手。如果,他是别有他意,那就是你我共同的敵人,而且他會比其他人更加厲害。”
聶睿宇說到這兒不禁笑了起來,他繼續看着葉晗:“你偏向于哪一種?”
“後者。”葉晗冷靜的說完,盯着聶睿宇,眼神中帶着一絲的冷漠。
聶睿宇并沒有驚訝,他嘴角微揚輕笑着說:“蔣鴻渠,八年前去了國外,如今回到國内,看起來好似不谙世事。反而這種人最容易在背後搗鬼。今天的事情也許,是他們父子倆沒有提前商量好,但是正是這樣,足以見得,蔣鴻渠的心思之深。”
葉晗盯着聶睿宇說:“那你打算怎麽辦?”
聶睿宇思考片刻,隻是很平靜道:“如今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不如先觀察一下再說?隻是你要保護好小妹,千萬不要讓他做了什麽傷害她的事情,否則小妹最終會很受傷。”
葉晗盯着聶睿宇,他突然說了件事情:“貝貝說她小時候被人親過,她誤以爲是蔣鴻渠,所以對他仍具有一種親切感。”
聶睿宇指着葉晗,輕笑了起來:“我會去跟小妹說那個親他的人是我,讓她不要胡思亂想,告訴她在十年前她才認識蔣鴻渠,并沒有,所謂的親她之說,而且也告訴她,蔣鴻渠也許隻是因爲沒有得到,所以才會對她那麽好。讓她不要太信他,也不要太内疚。你知道的,小妹這個人心比較軟,覺得别人對她好,她就會覺得内疚,更何況蔣鴻渠對你們倆都挺好的。這樣小妹肯定覺得蔣鴻渠這個人确實不不錯。小妹會覺得她傷害了他,畢竟他一直對你和小妹都挺好的。”
葉晗冷靜的聽着繼續說:“那接下來就以不變應萬變了?”
“先看看他下一步準備做什麽?我們再決定,到底該如何做?順便了解一下他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聶睿宇說完,看了一眼葉晗,繼續說:“他們三個人應該聯手了吧。”
葉晗點點頭。
“好了,沒事了。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反正一時半會解決不了的。”聶睿宇說的很是輕松,打仗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需要持久戰。
葉晗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聶睿宇,和他一起走出了屋子。此時聶筱貝一直在屋外樓下沙發上坐着等他,看見葉晗出來,她立刻拉着他的胳膊,笑着說:“晗哥哥你今晚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