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處,她早就想嫁給葉晗了,如果說葉晗死纏爛打的求她嫁給自己,估計聶筱貝早就已經同意了,偏偏葉晗不喜歡強迫,所以當葉晗提出先領證後辦婚禮的時候,聶筱貝當即就說,會考慮。
葉晗沒有多說,而是拉着聶筱貝繼續前行。聶筱貝用餘光瞄了一眼葉晗,葉晗立刻轉過頭,很是溫和的說:“我沒生氣,今天是5月31号,我們訂婚的日子,我肯定要開心的。何況,貝貝說的是考慮,我覺得貝貝會答應。”
聶筱貝被葉晗說的很是不好意思,結婚,平時聽起來并沒什麽,可是如今說起來,卻緊張了,一直嚷着非葉晗不嫁了,可是真的到事情面前,聶筱貝緊張了,不是擔心葉晗給不了幸福,就是覺得結婚後,又是另一種生活了,好似一切都變了。
聶筱貝心裏暗暗覺得,她得了婚前恐懼症。
葉晗和聶筱貝一切好似都順其自然,訂婚是對他們談了兩年戀愛的一種形式。
聶筱貝和葉晗星期天去看了電影,浪漫一天。
正式上班的星期一,聶筱貝和葉晗手拉手到了公司,所有人都覺得他們關系好似不一樣了,更加親昵了,尤其是看見聶筱貝手上的戒指。席承天看見聶筱貝的第一眼就看見了她手指上的戒指。眉頭微皺,沒有多言,隻是一直情不自禁的看着聶筱貝和葉晗,他知道,會有人問得。此時,蔣鴻渠本是迎面對聶筱貝打招呼:“貝貝,早啊。”
聶筱貝面帶笑容,和顔悅色的跟蔣鴻渠打了招呼,本是打算給聶筱貝早餐的蔣鴻渠突然看見聶筱貝手指上的戒指,忍不住問了句:“貝貝,你……手上的戒指?”
頓時衆人都停住手裏的活,甚至停下腳步,齊刷刷看向聶筱貝,聶筱貝微微低着頭,紅着臉頰,隻是悄悄的拉着葉晗的手。
蔣鴻渠的眼眸頓時暗了下來,也許對于他而言,這才是真實的自己。
葉晗此刻冷漠的盯着他,緩緩吐出幾個字:“我們訂婚了。”
聶睿宇從身後走了過來,看着這情形,頓時笑了起來,他含笑問了一句:“鴻渠,怎麽了?你和葉晗怎麽了?”
蔣鴻渠的眼神頓時轉化成了之前和善的眼神,笑了笑說:“沒什麽,隻是錯愕,沒想到貝貝訂婚那麽的低調。”
聶筱貝含笑看了一眼聶筱貝,他雙臂交叉在面前,對蔣鴻渠說:“是啊,都是葉晗一手操辦的,的确對貝貝非常好,我都自愧不如了。”聶睿宇說完看着葉晗,繼續說:“我對這個妹夫很滿意。”
“是嗎。那……恭喜筱貝了。”蔣鴻渠說的時候,看起來是真心的,倒是讓聶睿宇眉眼微微擡起,他果然不是善類。
聶筱貝在衆人矚目中走進了财務部,而席承天已經呆呆的站在原地有幾分鍾,直到聶睿宇輕拍了他的肩膀:“怎麽?昨晚沒睡好,打瞌睡了?”席承天這才尴尬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