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鴻渠一直在旁邊聽着,他隻是嘴角輕笑,并不參加那些無聊的争論,明争暗鬥算什麽,等到自己牟足了勁,一擊即中的時候,讓那些玩笑都見鬼去吧。
伍高軒頓時也參加了進來:“我說怎麽平日裏都看不見謝大小姐,這次居然會參加,還打扮的那麽花哨。原來是爲了宇哥。”
“我怎麽一進來就聽見有人桃花太旺的事情。”荀岩緩緩走了進來,含笑看了一眼衆人。
“我說你怎麽這麽慢,我還以爲是半路,有個美女沖出路面,攔住了你呢。”聶睿宇看見荀岩着實的由衷笑了。
“美女都不如你的風采,我這不是急匆匆的趕過來了麽,下午去了郊區看項目,結果火急火燎趕回來,遇到了堵車,晚了有……”荀岩看了一眼手表:“九分鍾,還好,不到十分鍾。”
“給你。”聶睿宇說着斷了一杯酒給荀岩,荀岩則是含笑接了酒杯。
“聊什麽呢?我怎麽聽見安欣說你要娶她?”荀岩立刻問了句。
“不會是你說要娶的,結果謝姐姐記錯了吧。”聶睿宇頓時開起了玩笑。
“是嗎,我想想啊。”荀岩故作思考了片刻,繼而滿臉堆笑的問了句:“如果我說,我的确說過,安欣嫁給我嗎?”
謝安欣瞪了一眼荀岩:“開什麽玩笑?”
“我一直不開玩笑的,既然你說有人說要娶你,那肯定是我了,你可是隻比我小啊,其他人都是弟弟,難道你能看得上嗎?”荀岩繼續說:“何況,我們可是接觸時間最長的,一起生活了一年多呢。”
“是啊,那時候我記得荀岩總是追着謝姐姐呢。”聶睿宇立刻補刀。
“哦,是了,我一個人太寂寞了,筱貝太小了,我都不認識。隻有睿宇這麽一個男孩子,我肯定是喜歡追着安欣跑了,這是本性。”荀岩笑哈哈的說着。
“我小時候就覺得你們過家家都是真的。”聶睿宇和荀岩一唱一和的,讓謝安欣的臉都綠了。
“你們夠了,我從來沒有聽過誰要娶我,不要亂說。”謝安欣語氣很是強硬,顯然有些生氣了!
“謝姐姐,你不是剛才這麽說了麽,大家可是都聽到了,怎麽到哥哥這兒,就是說了,到荀岩哥哥那兒就沒有人說過了,真的是别有用意啊。”聶筱貝因爲謝安欣剛才的語氣,她也就順勢說了起來。
“我隻是開玩笑。”謝安欣已經十分不悅了。聶睿宇頓時笑了起來:“好了,都隻是開玩笑,剛見面,大家樂一樂……”
衆人這才眸子各自深邃了一些。
禹凝頓時占了主場:“宇哥哥總是這麽風趣。”
樸元彤聽見禹凝這麽說,她立刻緊緊摟着聶睿宇的胳膊:“哎呦,宇哥哥,你的胳膊好舒服。”
禹凝的臉頓時要白了,瞪了一眼樸元彤,哼了一聲:“有些人不太适合這兒,就趕緊知趣的離開。”
“宇哥哥,她是說我嗎?”樸元彤故意問了一句,顯得楚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