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軍怎麽會渡過江來,襲擊自己,難到是飛過來的不成嗎?”但現在以不容楊晖細想了,一面派人飛報給東營的高建銘,一面領着這一千人馬急忙回援。\\
這時在交趾和高氏聯軍的西營中,聯軍以經完全沒有抵抗能力,隻能任由宋軍來往馳騁,肆意放火燒殺。劉複武正指揮着宋軍不斷的擴大戰果,火勢以經蔓延到了營寨的東邊,這時忽迎面殺來了一支聯軍,抵擋住了宋軍。
這還是今天奇襲聯軍的宋軍第一次遇到比較向樣的低抗,劉複武一揮長槍,帶領着俱甲騎軍,率先沖了上去,長槍一抖,刺中了一名迎面沖上來的敵軍士兵。劉複武從他身體中撥出長槍,左右一擺,擋開了左右兩側砍向自己的兩刀,然後長槍順勢向右邊刺去,又将一名敵人刺死,後面的俱甲騎軍一擁而上,長槍紛紛刺出,兩軍立刻厮殺起來。
盡管是在營寨中,俱甲騎軍無法進行在百騎組成的橫向排例沖鋒,但他們畢竟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當下立刻組成或五騎,或七騎的一列,并排沖鋒,雖然聲勢和威力比不上百騎組成的橫向排例沖鋒,但在這特殊的地方,卻也能将俱甲騎軍的威勢揮到最大。同時每一排俱甲騎軍的側後,左右還有其他的輕騎軍配合,借助俱甲騎軍的沖擊力,不斷的攻擊被沖散的敵軍,擴大戰果。
楊晖的援軍本來人數就從宋軍少,而且全都是步軍,戰鬥力更是遠遜宋軍。書不多時,就被宋軍沖得七客八落,潰不成軍。士兵們不斷殺在宋軍的馬前,剩餘的也大多各自逃走。
但楊晖知道,如果西岸的大營被宋軍攻破,就算自己逃脫了『性』命,高建銘也不會放過自己,到時候一定會将自己斬示衆,以警全軍。因此這時候楊晖隻能以死相拼了,于是帶領着身邊僅剩的幾十名士兵,向宋軍沖了過來。
“呼”的一聲,劉複武将一名敵人高高挑起,用力一甩,又撞到了後面兩名敵軍。這時一名騎馬的敵人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是今天遇到的第一個騎馬的敵人,看樣子似乎還是一個不小的武官。
劉複武大笑道:“我是大宋待衛馬軍司選鋒軍統制劉複武,敵将,你是什麽人?敢說出你的姓名嗎?”
楊晖道:“我是高候爺架前甯遠将軍楊晖,宋将拿命來吧!”說着,催開戰馬,舉起大刀,朝劉複武狠狠砍了過來。
劉複武身形一側,躲開了楊晖的這一刀,兩馬錯蹬而過的時候,反手一槍,剌入了楊晖的左脅。楊晖慘叫了一聲,從戰馬上摔到下來,立刻被後面宋軍蜂湧而上的馬蹄淹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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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營完了。”高建銘,高建勳,阮酋近看着身後映紅了半邊天空的大火,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樣的四個字來。
而且這時己有不少交趾和高氏聯軍的士兵也現了西營的大火,軍心立刻大『亂』起來,再也無心抵抗宋軍的進攻了。
楊炎在宋軍後方也看到河對岸的沖天大火,知道劉複武以經得手了,張師顔、殷世彪、劉仁先等人也都喜形于『色』,知道勝利在望了。楊炎立刻下令:“吹号角。”
“嗚——嗚——嗚——嗚——嗚——”
号角吹響後,正在進攻的宋軍陣中忽然『射』出數百支帶繩索的套鈎,搭在圓木豎成的營牆上,然後一齊用力向後拉。營牆上本來以有多處着火,原來堅固的營牆早已被燒得松散了架,再被宋軍這一拉,隻聽“轟隆”、“嘩啦”聲響不絕于耳,立刻被攔開了幾十個大口子。
楊炎在後陣中看得清楚,一見營牆被拉開,立刻下令:“擂鼓。”
“咚、咚、咚、咚、咚……”二百面羊皮大鼓一齊敲響,出驚天動地的聲音,震耳欲聾。這是宋軍全面進攻的信号。
宋軍聽到鼓聲以後,弓箭手立刻退下,張師顔、殷世彪、于成龍、蔡文虎、薛嵩等将領也紛紛帶領着各自的人馬,親自上陣指揮。長槍兵、校手刀、藤牌兵各舉着武器,一湧而上,扶着塔盾的士兵扔下了塔盾,拔出戰刀,加入了沖鋒的隊伍中。劉仁先也親自率領着大理的士兵,跟着宋軍一起,踏着未熄滅的火焰,一齊向交趾和高氏聯軍的大營裏沖了進去。雙方的士軍短兵相接,展開了貼身近戰。
但交趾和高氏聯軍的士兵見西營着火,本來就己人心慌慌,見營牆被突破,宋軍沖進大營中,更是軍心渙散,隻能跄促迎戰,而宋軍現在正是士氣正旺,群情激奮,自然是人人奮勇,個個争先。再加止宋軍的素質本來就在聯軍之上,雙方甫一接觸,聯軍立刻被宋軍殺得節節敗退,屍橫滿地。
阮酋近一見,知道自己這一方敗局以定,不可挽回,對高建銘道:“高候爺,我看我們以經支持不住了,還是趕快渡過浮橋,先退回大理城去再說吧。”
高建勳也道:“兄長,阮将軍說得對,我們趕怏撒退吧,如果才遲疑的話,被西岸的宋軍毀了浮橋,我們可就都要被宋軍困在江邊了。”
高建銘點點頭,他也清楚目前的局勢危急萬分,不容再有任何猶豫,立刻道:“走,我們馬上撒回西岸去。”心裏暗想道:這楊炎果然是厲害,有他在這裏,隻怕真要壞了自己的大事,不過眼前還是先逃了『性』命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