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别勒古台回到自己的帳篷之後,覺得在良心上無論如何過不去,因爲自己曾經親囗承諾過也客扯連。于是别勒古台将鐵木真的決定透露給了也客扯連,讓他趕緊帶領自己的家族逃跑,這樣至少可以保住他全家的性命,也讓自己可以安心一些。
但也客扯連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并沒有逃走,而是返回自己的族人在押的地方,将這個消息通知了所有的塔塔兒人還有泰亦赤和篾爾乞人。
其他人聽了之後,都大爲恐慌,也客扯連道:“當初是我勸大家投降蒙古,卻沒有想到鐵木真竟會對我們斬盡殺絕,但事情到了現在,也沒有别的辦法,隻能和蒙古人拼命了,我來帶頭。然後衆人分散,逃出營地,能夠逃出去多少,就逃出去多少,至于逃到那裏去,那就隻能聽天甴命了。”
衆人聽了之後,也認爲他說得有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隻能拼死一搏了,立刻行動起來。也客扯連又到老人那一隊去通告他們,并且也動員他們與蒙古軍拼命。加在一起,也有兩萬多人。因爲蒙古軍不殺年輕女子和幼兒,因此也客扯連沒有通知她們。
因爲怕引起塔塔兒人的懷疑,蒙古軍隻是把年壯年男子、老人、和年輕女子幼兒分隔開,但看押得并不緊密。像也客扯連這樣的人,甚至還有一定的自甴活動餘地。因此兩萬多塔塔兒人發起暴動,蒙古軍一時也猝不及防,立刻亂了起來。
被逼至絕境的塔塔兒人,這時異常的悍勇!有武器的人拿起武器,沒有武器的人,就找根木棍,石塊什麽都行,甚至是用雙拳、腳踢、牙咬。幾乎人人都與蒙古軍拼命,即使是自己死去,也要拉着一個蒙古軍一齊去死。
但這時整個營地都被蒙古軍包圍,經過短暫的慌亂之後,訓練有素的蒙古軍立刻穩住了陣角,一面派人看管好年輕婦女和幼兒,一面調集大軍,向塔塔兒人圍隴上去,發動猛攻。
無論從那一方面,塔塔兒人都是絕對的劣勢,除了開始趁着蒙古軍不備,稍占優勢之外,立刻就陷入苦戰之中,一個一個倒在蒙古兵的屠刀之下。但蒙古軍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盡管以經殺死近萬塔塔兒人,但自身戰死的人數以經超過了千人。
隻有少數人趁亂殺出了重圍,逃命去了。大多數人都被蒙古軍包圍,但在也客扯連的組織下,剩餘的一萬多塔塔兒人背靠一處懸崖,利用從蒙古軍那裏搶來的一部份武器和木棍石塊拼命抵抗着。現在他們既不是爲了挽救自己的部族,也不是爲了自己能夠活命,現在隻有一個目地,那就是即使是死,也要帶走一個蒙古兵。
整個營地裏一片狼藉,在戰鬥之後的地方,血流成河,塔塔兒人的屍體與蒙古人的混雜在一處,有的互相用利刃刺穿對方的身體,有的是摟抱在一齊,用牙齒咬斷對方的咽喉,幾乎每一個塔塔兒男人的身邊,都會倒着一個蒙古士兵。這一次暴動對蒙古軍産成的傷亡,甚至比上一次戰争還要大得多。
鐵木真看在眼裏,胸中怒火燃澆,這時别勒古台早以經來了,就跪在一邊,低垂着頭,一動也不動。鐵木真仿佛向沒有看見他一樣,隻是在自己的大帳前來回走動,猶如一隻困獸。
這時博爾術和赤老溫以經來到了鐵木真面前,博尓術道:“大汗,我們以經把他們全部包圍了,木華黎在那邊指揮,隻是塔塔兒人在拼命,一時難以攻進去。”
鐵木真“嗯”了一聲,稍稍安心, 同時也更加惱怒。一眼撇見跪在一邊的别勒古台,終于禁不住怒火,沖到別勒古台面前,兩話不說,掄起鞭子,猛抽了幾鞭。别勒古台不敢躲閃,咬牙忍受。但博爾術和赤老溫以經一左一右搶上來,抓住了鐵木真的手腕,博尓術道:“大汗息怒。”
鐵木真怒吼一聲:“你們讓開,讓我打死别勒古台。”
這時又有人擎住他的手腕,輕柔道:“大汗,先住手吧。”
鐵木真怔了一怔,隻見合答安出現在自己面前,道:“大汗,您先回帳去休息吧,怎樣處置别勒古台,等這一切結束以後再決定吧。”
鐵木真呆了一呆,終于壓下了怒火,道:“如果攻不進去,就把塔塔兒的女人和孩子帶過來,放在前面沖。” 然後扔下手中的馬鞭,轉身進了自己的營帳。
果然當蒙古軍驅趕着女人和孩子在前面時,即使是報定了必死的決心的人,也不禁動搖起來,緊握着武器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松開,慘叫,哭聲,哀号不絕不耳。蒙古年趁勢進攻,殺亂了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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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開帳幕,一鑽進帳中,鐵木真忽然怔住了。隻見在自已的床榻上,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個年輕美麗女子。
自從鐵木真稱了蒙古汗之後,立妻子孛兒貼爲兀真,在與合答安從逢之後,鐵木真本想立合答安爲可敦,但卻被合答安被拒絕了。說自己出身卑賤又嫁過人,且年紀大了,容貌衰了,難以成爲大汗的可敦,僅僅答應做他的侍女, 終身侍奉。
鐵木真見她這麽堅持, 也隻好同意。不過正因爲如此,連孛兒貼兀真對合答安也十分敬重,不把合答安當下人看待。同時要求自己的幾個子女都尊稱合答安爲姑姑。
而在征服了一個個部落之後,鐵木真也會将俘虜的女子中找幾個容貌美麗的女人來待寝,一方面是大戰之後的放松,另一方面是充份享受勝利征服之後的美好感覺。事後鐵木真會将這些女人中的一些賞給有功的将士,有些也會留在自己的後帳,侍奉孛兒貼。現在鐵木真的後帳己有七八位這樣的美女,但并沒有一個人被立爲可敦。
塔塔兒俘虜中自然也會有美麗的女子,隻是鐵木真對塔塔兒恨之入骨,因此才沒有找她們來侍寝。現在突然見到自已帳中有這樣一個美女,鐵木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誰?爲什麽會在這裏?” 其實鐵木真這時多少有些明白,這一定是塔塔兒的女人,隻是不知她爲何出現在這裏,難道是合答安……
那女子緩緩站起身來,輕輕揮手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輕輕分開。一具瑩潤如雪的胴體立時毫無保留得呈現在鐵木真的面前。衣衫順着她的身體,滑落到地上,那女子跪在鐵木真面前,跪了下來,垂下了頭,将自己的前額貼在鐵木真的大腿上,用嬌弱的聲音說道:“大汗,我是你的奴婢,是來此服侍于你,請你盡情享用吧。”
鐵木真緩緩低頭,居高臨下得打量着女子,從這個角度看不見她美麗的面容,但可以看見她一頭閃亮的栗色發絲從圓潤動人的香肩,披散在坦蕩如砥的裸背上,和腰臀之間撩人的曲線……,不可否認,她雖然是一個塔塔兒人,但也是一個極爲出色的美人。與自己以前經曆過的那些美人相比,也毫不遜色。
鐵木真怎然覺得身體燥熱起來,男性的沖動以經在他心裏膨脹開。但他還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你是塔塔兒人?”
“是,但我也是女人,隻屬于大汗的女人。” 那女子忽然擡起頭,半是嬌媚半是挑逗道:“難道因爲我是塔塔兒人,使大汗害怕了嗎?”
“害怕?我難道會害怕一個女人嗎?”鐵木真終于控制不住自己,先前的憤怒也全都化爲了**,他猛的把女子拉了起來,一手抱緊她的腰身,一手住她脹鼓的**,挑逗撫摸。
“大汗……大汗是草原上的蒼龍,自然不會害怕我這樣一個小小的女子。” 那女子一面發出嬌呤, 一面緩緩替鐵朩真除去衣服,纖長的手指慢慢地撫摸着他健壯的肩膀、胸膛。
鐵朩真隻覺得她的手小巧玲珑,柔媚入骨,所到之處,不禁渾身滾熱,心中大動。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推倒在松軟的毛氈上,整個人也撲了上去。
“啊……,慢點、慢點。” 随着鐵木真兇猛的進入,那女子開始氣喘着、嬌呤着。然後激烈的扭動着身體。
但鐵木真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更加粗暴。那女子一邊歡叫道,一邊費力地在鐵木真仔身下扭動,雖然一臉痛楚仿佛是在忍耐的樣子,但鐵朩真的每一下沖擊都麻讓她發出歡樂的尖叫,并且用雙臂緊緊地摟着他來回用力。
她雖然是個塔塔兒女人,但卻和其他女人同樣溫宛與嬌媚,甚至還要更好一些。想到這裏,鐵木真的心中又産生的快憾就更加的強烈,就像以前把那些被自己所征服的部族的女子摟在懷中,盡情享受一樣。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成功!屬于一個男人自己的成功。
一面想着,鐵木真一面更加兇猛沖擊着身下的女子,一次又一次,達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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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侍奉我想得到什麽?” 漏*點歡後之後, 鐵木真半躺在床榻上,緊摟這付剛才給自已帶來無限快樂的美麗身體,在那光滑如絲綢的肌膚上輕輕撫摸着。但頭腦也漸漸恢複了淸醒。
“我叫也速幹,是塔塔兒部也客扯連的女兒。隻想請大汗赦免我的父親,還有我的同族人。他們可以成爲大汗最忠實的奴隸。他們可以爲您作戰,爲您放牧,爲您獲取最好的獵物。”
“不行,蒙古人是不會饒恕塔塔兒人的。” 鐵木真的身體猛然僵住了,一把推開了也速幹的身體,坐了起來。外面的撕殺聲還在繼續着,顯然殺戳還沒有停止。
“然麽,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可以使大汗即能夠殺死塔塔兒人,又不用耗費您勇猛的蒙古勇士。” 也速幹也坐了起來,将身體伏在鐵木真後背上。用豐挺的乳峰摩索着鐵木真的後背。
“什麽辦法?”
“與其這樣将他們無意義的被殺死,不如讓他們爲大汗戰死更有意義啊。大汗隻需在作戰的時候,讓塔塔兒人沖在最前面,就可以讓您的敵人來代勞。而且還能讓蒙古的勇士死得少一些。如果草原上所有的部落都知道,連大汗最痛恨後塔塔兒人都在爲大汗作戰,那麽還有誰不會臣服在大汗的麾下。” 也速于的雙手伏在鐵木真的肩上,娓娓說着。
鐵朩真沉默了良久,忽然大聲道:“來人。”
隻見幕挑開,博爾術和赤老溫從帳外進來,道:“大汗,有什麽吩咐。”蒙古人男女之防遠不如漢人嚴謹,往往兄弟姑嫂同被而眠,更不以相互間裸體爲恥。而博爾術和赤老溫都是鐵木真的心腹,因此雖然知道鐵木真與也速幹在帳內尋歡,也不以爲嫌,聽到招喚,可以直接入内。而這時也速幹也早己用毛氈蔽住自已動人的身體。
鐵木真道:“傳令下去,停止戰鬥。告訴塔塔兒人,隻要他們投降,就可以免除一死。”
兩人出帳之後,也速幹立刻又鑽出毛氈,跪伏在地上,道:“多謝大汗的厚恩。但是我還有一個要求,請大汗一定要答應。爲了報答大汗,我還要向你報告一件事情。”
鐵朩真一把又将她摟懷裏,大手按在她的胸前捏撫,笑道:“說吧,又是什麽?”
也速幹安靜的伏在鐵木真懷中,緩緩道:“我還有一個姐姐,叫也遂,她的容顔比我更美麗,性情比我更溫柔,如果大汗能夠把她找到,她一定也能成爲大汗的女人,讓我們姊妹倆人一起服侍大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雖然下令停止了殺戮, 但這時塔塔兒人隻剩下二千多人了, 總算是躲過了被殺戳的命運。然而滿地的屍身, 和空氣濃厚的血腥味, 還是提醒着幸存的人, 剛才這裏發生了一場屠殺。知道自己能夠生存下去的人卻沒有一絲喜悅, 隻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蒙古軍的監視下,挖坑,掩埋屍體,淸理營地,搬運貨物,等待着他們的,依然是未知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