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衆位大臣的高呼聲,岑玥離開了太和殿,乘上步攆,岑玥才敢放肆地露出那得意的笑容,不是她驕傲自滿,而是今天這開門紅第一戰打得确實不錯,自己想要達成得效果盡管現在還沒有立馬出現,但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去禦書房。”
“擺駕禦書房!”傳指令的丫頭高聲喊道,但是卻不刺耳。
坐在步攆之上,岑玥側頭看了看流櫻,流櫻很有眼力價的馬上湊了過來,岑玥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派人盯着太和殿那幫大臣的動向,朕要看看攝政王的勢力到底有多強。”
流櫻點了點頭,心裏暗暗贊歎女皇陛下的驚人成長,卻也是有些别樣的情緒在心中生了出來,這麽好的女皇陛下如果當日真的一去不複返離開人世,她想她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自己也将會在宮中自盡随女皇陛下而去吧……不過,現在女皇陛下還活着,她定然會盡自己一切所能來守着她,絕對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流櫻緊了緊拳頭,不作聲色地把剛才岑玥的命令吩咐給自己手下的丫頭,然後緊緊跟着帝王儀仗不落下半步。
扶搖宮内的那個男人此刻卻已經穿戴整齊了,一襲黑色長衫帶着紅色的邊襯,華美的暗系顔色在日光的照耀下閃着光澤,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絲綢材料,長發并未以冠束起,而是随性地在其後挽了一個髻,雖是披發但卻不顯髒亂,一張臉被黑色衣衫更顯得白皙通透,整個身形也越加挺拔,一雙黑眸深不見底,依舊是那強大到不容忽視的帝王攻氣場,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而且他不是隻适合穿大紅色衣衫的……黑色也同樣适合他,甚至是更适合他。
司空烨勾了勾嘴角,朝堂上的事在下朝後不一會兒便傳到了他的耳中,這小丫頭将計就計的本事倒是用的不錯,本想戲弄她一下,沒想到卻被狠狠地反咬一口,爲了準備比試的事,那個廢物姐姐應該沒有心力再準備其他的事情了吧?
而且居然拿司空家來對付攝政王,她還真是會物盡其用,果然是他小瞧了她,她的本事也真不小,隻不過一個早晨的功夫竟扭轉了局勢。
不過,他司空烨居然也會被她小瞧,區區比試怎麽能難得了他?
盤算着小丫頭這會兒立完威應該去了禦書房,他怎麽着也應該先去給她“陪個不是”,好好哄哄她才是。
這廂悅仙宮也收到了早上的消息,此時的夏貴君恰巧換好衣服在殿内扶着琴,聽到落影面帶喜色的向自己彙報完後卻也隻是淡淡地苦澀一笑。
他又豈能不知她心裏的盤算,這場比試無論如何,最終獲勝的都将會是司空烨,并不是他不如司空烨,而是因爲他是攝政王的弟弟。
隻要他是攝政王的弟弟,就永遠不能得到她的真心,不過還好,她和司空烨并沒發生過他所在意的事情,這也算是不幸之大幸。
落影見主子反應平淡,不禁有些疑惑,“主子,您能得到女皇陛下的認可,不是應該高興嗎?憑您的才識!我看就是十個司空貴君也比不上您啊!”
夏貴君卻隻是淺笑着搖搖頭,“是啊,本君應該高興才是,本君很高興。”
落影垂着頭,雖是不解夏貴君此時反常的态度卻也掩不住心下的喜悅,沒準一個月之後,主子就是鳳君了!到時候看那些勢利眼的奴才們還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