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李顯對面的則是一個穿着月白色衣衫的男子,男子的右臉太陽穴下有一條微不可見的細長疤痕,五官雖算不上精緻但拼湊在一起卻是難掩俊俏之姿,隻是對比起來李顯那張具有陰柔特征的書生臉就沒那麽出彩,此刻男子也隻是端着酒杯小酌,不苟言笑。
女人左手搖着團扇擋着那張美豔的臉嬌笑道:“哎呦喂,你們家那個小女皇都要選鳳君了,你還有心思吃得下飯喝得下酒啊?”
女子的聲音甜如浸蜜、酥軟人心,再配上那一雙風情萬種的眼眸,竟是說不出的美豔。
而坐在她身側的兩個男人卻沒有多大反應,該吃飯吃飯、該喝酒喝酒,仿佛這個絕色美姬不過是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
李顯自飲自酌了一杯,譏笑道:“蘭老鸨請喝酒,李某人若是不識擡舉豈不是不給你蘭老鸨面子?”
女子美眸炸出怒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顯對面的那個男人,卻隻看見那木頭男人面不改色地隻是專心的喝酒,于是便把右手剛端起的白瓷酒盞重重地放下,酒盞内的美酒當即就灑了出來,隻聽她怒道:“李公子若是再一口一個蘭老鸨,休怪小女把這一盞烈酒潑到李公子那如花似玉的臉上。”
李顯眉頭微皺,任哪個男子被形容成如花似玉能高興?!更何況他還是個武将,更是讨厭這樣的形容詞!這蘭沁璇分明就是在戳他的脊梁骨!
坐在李顯對面的男子見狀隻能不得已地打個圓場,垂着眼眸盯着面前的酒盞道:“蘭小姐舉辦的賭局倒是如火如荼。”
蘭沁璇斂了斂怒氣,不着痕迹地偷偷瞄了一眼男子,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的嬌羞,剛才還怒氣沖沖的美人兒此刻卻滿是嬌羞,左手團扇輕搖正好擋住那略帶紅暈的美顔,隻聽蘭沁璇柔笑道:“托冷公子的福。”
李顯撇了撇嘴,夾了幾顆茴香豆放在嘴裏嚼的嘎嘣作響,他哪不知蘭沁璇的那點小女兒的心思。
從冷紹輝一進這雅間開始,她那雙眼睛就好像會發光一樣緊緊粘在冷紹輝的身上,就是再不通男女情事的人也能看出來蘭沁璇對冷紹輝有意。
可那冷紹輝偏偏就是個榆木疙瘩,情商低的令人發指,這麽久還依舊沒察覺出蘭沁璇的心意。
如果不是李顯非常了解冷紹輝這個人的品行,他都要覺得這冷紹輝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手段了!
蘭沁璇這樣美豔絕倫的女子,一般男人見了都會把持不住,可惜的是她身邊的這兩個男人都不是一般男人,更可惜的是,其中有一個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不過她知道他生性如此,所以也便沒有氣餒,義無反顧地跳進那個名叫冷紹輝的坑中。
冷紹輝似是想到什麽,擡頭看向李顯,問道:“你今天沒去早朝?”
李顯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滿桌的美味菜肴,一邊暗暗吐槽蘭沁璇這死丫頭闊綽的手筆,一邊回道:“今早來了黃規元的消息,所以親自去查看了一下,對外則宣稱是卧病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