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中的金龍魚自小童入水後便瘋狂地一擁而上,啃食着小童的身體,體積較小的金龍魚甚至鑽進了小童的耳中,趁着小童張嘴慘叫的時候鑽進他的口中。
潭中金光一片,幾乎所有的金龍魚都被食物、血液的味道所吸引,血水混着碧綠的潭水再加上那大面積的金色,形成了一幅恐怖卻分外美麗的奇景。
而那箱子早已沉入潭底,連帶着那一箱子擺得整整齊齊密密麻麻的小拇指……
沒一會兒,小童那生不如死的慘叫聲便戛然而止,隻有那金龍魚波動水面的微弱聲音,四周又恢複了原來的安靜。
而夏堯,從始至終隻是皺着眉頭滿臉的不悅,仿佛對他來說剛剛扔進水裏的不過是一隻畜生,而且是髒了他衣服的畜生。
抿了一口清茶,夏堯的面色才稍微和緩了些許,“李顯那邊可有什麽動作?”
跪在地上的男子雖還沒有從剛才那副恐怖的畫面中回神,此時卻也不敢怠慢這暴戾的攝政王,沒準下一個被扔進潭中喂魚的就是自己!
“回王爺,李顯自昨夜起就卧病在床,屬下與其他暗衛輪班潛藏在李府中監視,未發現其有什麽動作。”
夏堯嘴角輕揚,冷哼了一聲,裝病還是真病隻有李顯自己心裏最清楚,拒絕那個黃毛丫頭的拉攏後立馬就裝病,看來這李顯是在向自己表态不會插手他和她的争鬥中去喽?
他還以爲她會在她那個所謂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男人心裏占多大的分量呢!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李顯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重情重義、無所畏懼,到頭來不過是一個爲了自保不惜割斷十幾年感情的僞君子,尋常人罷了。
這樣一個普通尋常的李顯,不知怎的他突然便沒了興趣。
“把李府的暗衛抽調回府,李顯那隻留一兩個人看着便可,另外抽調出三十暗衛去給本王看着司空家那小丫頭。”
雖然他心裏也清楚這場比試最終獲勝的很有可能内定成司空烨,但是事情沒到最後一步,誰都不知道結果會如何,更何況他夏堯既然敢跳這個丫頭片子爲他挖好的坑,他也絕對能利落的爬出來!
他要讓這個黃毛丫頭享受從勝利到失敗、從喜悅到痛苦這種一朝飛入雲端、一夕跌落谷底的美妙滋味。
讓她再也沒有能力反抗他!!
皇宮。
睡了一下午覺的岑玥從榻上爬起來的時候,天竟然都黑了下來,岑玥毫不顧忌順德殿内的宮人,沒形象的伸了一個大懶腰。
最近休息得還算充足,她原本因爲穿越平行時空所帶來的痛感也漸漸減退,雖說心情上因爲司空烨和前朝那幫混賬大臣們的關系稍微不是很愉悅,不過大體上看來恢複的還算不錯。
晌午自司空烨走後,流櫻便向她彙報了她退朝後大臣們的動向問題。
結果彙報的内容卻有些出乎岑玥的預料,第一個走的竟是攝政王夏堯,據流櫻的彙報,她離開太和殿之後,攝政王便一言不發地率先離開了太和殿。
攝政王黨羽估摸攝政王心氣兒不怎麽順,緊跟着攝政王也隻會撞槍口上,索性也便沒有不識相的跟着攝政王走,反倒是三五成群地一邊讨論一邊離開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