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的人看到女皇這麽生猛的一幕也是呼吸一滞,幸虧腳力比較穩才沒險些發出聲響。
這女皇果然是個好色之徒,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麽看來,沒準跟司空貴君說不定還真的發生了點什麽呢!
岑玥依舊緊盯着衛侍君的臉看,稍微回過些心神的衛侍君眼神若有似無地向剛才看過的那個屋頂上的方向看去,岑玥便知道那人還是沒走。
一隻手支在玉枕上,一隻手繼續鉗着衛侍君的下颚,岑玥帶着些笑意問道:“真的是朕多慮了嗎?衛侍君?”
衛侍君臉上那一抹抹的紅暈擴散了開來,在微弱燭光的照應下更顯“嬌媚”,可他還是不敢直視岑玥那雙敏銳的眼睛。
可岑玥哪裏給他繼續躲閃着自己的機會,不由地加重了指間的力道,硬生生地對上他那雙微微染上晴欲的眸子,略帶些寵溺地威脅道:“不回答的話,朕可就要懲罰你了。”
暧昧的話,暧昧的空氣,暧昧的夜晚,如果忽略掉屋頂上那煞風景的人,衛侍君應該是喜極而泣的。
因爲她從未這樣親昵地對待過他,近距離的接觸讓他覺得兩人從所未有的接近。
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和她身上那屬于身爲女兒才有的少女體香……
這一切都讓他癡迷……可另一方面,即使她和他此刻靠的這麽近,他卻沒有忘記他和她實際上離的有多遠,這種反差令他的心更加難過了,也自然顯露在了臉上。
岑玥盯着身下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百感交集的病美人兒,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挺不厚道的,心越來越黑臉越來越厚,爲了自己的事能這樣盤算算計着無辜的人,甚至利用别人的感情。
但她别無選擇,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她想,她對衛侍君總歸是虧欠的,可此刻的岑玥萬萬沒有想到在一個月之後,他竟會如此……當然這隻是後話。
壓下心頭的思緒,岑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頭直接枕在衛侍君的肩膀上并時不時地晃動,仿佛她正在努力地“玷污”着身下這具美玉般的身子。
從屋頂上的人的角度看來這無疑是一種視覺沖擊,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也自是再顯然不過了……他已經沒有繼續監視的必要了。
岑玥暗笑,她就不信,這梁上君子還會繼續恬不知恥的偷看……雖然實際上恬不知恥的其實是她自己……但這些都不重要。
現在的她隻覺得周邊的空氣仿佛越來越稀薄,溫度也越來越熱,身下的身子仿佛是火爐一般,側頭一看正好看到衛侍君那如一隻烤熟的蝦子般的玉頸、臉、耳根。
岑玥心中一驚……沒想到這衛侍君居然會這般經不起撩撥,可細細一想,衛侍君也有二十歲了,雖然身子骨弱了些,可那也是一個堂堂正正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
而且還是一個從未經過人事的大小夥子,在她的撩撥下有這樣的反應也實屬正常,沒有這樣的反應像司空烨那混賬一樣才是不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