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司空烨長手一攬,攬過岑玥的肩擁她入了懷中,側頭在岑玥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感受着司空烨那溫熱的吐氣,岑玥本有些反抗和抵觸情緒,可在聽到司空烨的話之後,卻不禁冷靜了下來,擡頭盯着與自己十分貼近的那張俊臉,岑玥有些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司空烨。
司空烨毫不在意岑玥那不信任的上下打量,擡頭沖着流櫻一揮手,“這裏沒你們什麽事了,都下去吧。”語氣裏是不容置疑的氣勢,仿佛他便是這順德殿内的絕對權威。
流櫻雖有些忌憚司空烨,可想到自己的主子好不容易改善好的名聲和心中的宏圖霸業,不禁出言詢問岑玥的意見,“陛下……”
岑玥剛想回身解釋兩句,卻發現自己的雙肩被司空烨單手緊扣無法動彈轉身,擡頭局促地盯着司空烨,卻聽見司空烨那驟然變冷的聲音。
“本君說了,讓你們下去。”
流櫻皺了皺眉頭,司空貴君确實不好得罪,可她作爲陛下的奴才隻應該聽陛下一個人的話,她是陛下的奴才,是這皇宮之中的總管,卻并不是任何一個男妃的奴仆。
若是連她都不聽陛下的話,又如何讓其他人聽陛下的話、尊重陛下?!
就在流櫻想不顧司空烨的冷氣壓反駁之時,卻聽到了岑玥那冷靜的聲線,“下去吧,流櫻。”
流櫻有一瞬的怔愣,可幾秒鍾之後卻也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而後向順德殿外走,“諾。”
陛下竟然這般說,就代表她心中有數,既是如此,她也無需過多擔心,這是對陛下的信任,也是信仰。
聽着身後傳來的關門聲,岑玥擡眸平靜道:“這下可以松開朕了嗎?”
話音剛落,司空烨的手便松了下來退後了幾步,“當然可以。”
“這下你滿意了?朕真是好奇,你非得把朕塑造成一個昏庸色君對你會有何好處。”岑玥眯着眸子看着司空烨那張得意笑臉,心裏沒來由的冒火。
可司空烨聞言卻擺出一副受傷模樣,旋身坐到小幾旁的椅子上,語氣滿是委屈卻又答非所問地抱怨道:“陛下去了衛侍君那留宿,去了那夏貴君的悅仙宮,甚至還去了賢貴君的聽竹宮,卻不曾見陛下來臣侍的扶搖殿坐坐,臣侍心有不甘,無奈之下才來陛下的順德殿一睹龍顔。”
看着司空烨的惺惺作态,岑玥心裏簡直奔騰過一萬多隻草泥馬……司空烨自己難道會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表情和語氣是有多賤嗎?!還心有不甘,還一睹龍顔!她前幾天去扶搖殿是見狗了嗎?!
她信他的鬼話,她就是腦子進水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于司空烨耍賤這種小事兒上,岑玥丢給了司空烨一個大大的白眼,坐在了司空烨對面的椅子上,單手橫在身前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行了行了,别裝了,你剛才說的話,可當真?”
司空烨見狀收起了剛才那副假面孔,一臉的高深莫測,“當然。”
“那,那份禮物,你何時給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