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遊師父摸了摸他的頭頂,離開了村子,他站在村口盯着那背着箱子的高大背影直至消失,心頭滿是苦澀,可從那之後,他時常夢見那套華麗到如神仙般的步伐,那個名叫遊龍步的步伐……
直至他後來離開村子後發生那一系列事情之後,他才知道這遊龍步的來曆,也隐隐約約猜到了那位自己念念不忘的雲遊師父的來曆……
這種獨門輕功隻有青城沈家才會使用,而且,遊龍步傳嫡不傳庶,那麽雲遊師父就極有可能是……
可剛才那個離開的黑衣人居然也會遊龍步?難道剛才那個黑衣人……與自己年幼時師從的那位雲遊師父有什麽關系?!年輕男人緊了緊身側的拳頭。
傅飛馳盯着那黑黝黝的樹林,轉身回了小屋内,看着那三個彼此互換眼神交流着的小頭目,傅飛馳忽然覺得一股莫名的煩躁感湧上心頭。
大人說的沒錯……他确實是沒有什麽賞識人的能力,瞧瞧他找的這三個廢物的德行!
不過眼下府裏出了事,傅飛馳相權衡了一下,無奈地輕輕歎了口氣嚴肅道:“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吧,這次的任務如果完不成,提頭來見!”
沒過一會兒,傅飛馳便走出了小屋然後便不作停留地迅速離開了京郊,年輕男人從傅飛馳走出小屋後便一直用眼角的餘光小心打量着,直至傅飛馳用輕功進入樹林再也看不見,年輕男人才收回目光。
這個傅大人的輕功雖是沒有剛才那位黑衣人的遊龍步迅速、華麗,可單從速度來看,此人的功夫内力卻也是上上乘……年輕男人估計着自己使出八分力時差不多也是這速度時,三個剛剛被訓斥過的小頭目氣勢沖沖地走出了小屋。
年輕男人見狀立馬站好,跟其餘十幾個小喽啰一起等着頭頭兒的訓斥……
“媽的!你們這些廢物都他媽是幹什麽吃的!上頭來人都不知道提前通知我們嗎?鼻子上面和下面長的仨窟窿眼是****用的啊?!”瘸腿頭目一出來便控制不住地破口大罵,可憐了站在最前頭的那個小喽啰被他噴了一臉的口水……
在小屋内之前一直跟傅飛馳說着圓場話的男人皺了皺眉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他傅飛馳是何等高手,就算是我們三個也未必能發現他傅飛馳的行蹤,更何況是這些小喽啰,老三,你也别拿他們撒氣爲難他們了。”
“就是,要不是你一上來就挑傅飛馳不愛聽的話說,他也不至于發那麽大的火氣!讓我和老大跟你活受罪!”一直都沒說話的另一個頭目不待見地白了一眼瘸腿頭目,語氣中是滿滿的嫌棄。
瘸腿頭目一聽這話,老不大樂意地鼻子冒着粗氣,瞪着眼睛吼道:“老二,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這意思是怪我咯?!”
“就是怪你!怎麽了?!連埋個廢物都他媽能把腿弄傷!真是給我和大哥丢臉!”
“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