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倒也不反駁,“是啊,本君年少時确實不講究那麽多排場,還不都是過門了之後陛下教導本君教導得好。”
岑玥冷哼了一聲,論嘴皮子功夫,在以往的“實戰”中已經一見高下,她确實沒有司空烨能說,單就這一點上來看,不得不承認基因血緣系統的強大,司空瑤和司空烨還真是一對兒親姐弟!
“換上衣服吧,總不能穿着宮人裝去大街上溜。”
在岑玥還在心裏暗自腹诽着司空姐弟二人時,一套衣服已經砸在了她的腦袋上……衣擺搭在帽檐上向下墜,岑玥不用想也能想象到自己現在這個如阿拉伯婦女般的造型。
不過眼下這争分奪秒的時刻,造型這些都還是次要的,司空烨剛才說什麽?去大街上幹嘛?溜?是他溜她,還是她溜他啊?!
“司空烨,朕出宮不是爲了陪你逛街的!”岑玥一把便把“阿拉伯婦女頭巾”扯了下來扔在了地上有些愠怒道。
司空烨好整以暇地坐在衣櫃旁不遠的帷幔小床上倚着床架波瀾不驚地盯着岑玥,“東西是不會長了腿往你懷裏鑽的,我可愛的陛下呦。”
看着司空烨那最強王者級别的賤人嘴臉,岑玥好像已經明白了司空烨話裏的意思,面色完全黑了下來,冰冷地說:“你騙朕,司空烨。”
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句。
而司空烨卻好似完全不在意岑玥釋放出來的低氣壓,直視着岑玥那雙染着怒意的雙眸,笑着搖了搖頭,“并沒有。”
岑玥氣到極點,聲音卻反倒平淡了許多,岑玥聽到自己那清冷的聲音在這間小屋内響起,“你不要太仗勢欺人,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司空烨聞言隻是大笑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與岑玥對視着,一邊說一邊向岑玥走去,“有限度的忍耐本就不應該叫作忍耐,陛下的耐力和耐心還是差得很呢,本君說送那份禮物給你,就一定會給你!”
撿起了地上那件自己年少時曾穿過的衣衫,司空烨拂了拂本就不存在的灰塵,看也不看岑玥道:“陛下可知西梁國?”
岑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全神貫注整理衣衫的司空烨,不懂他爲何突然提起西梁國,可轉念一想,想起了前幾日冷紹輝在禦書房對自己說的話,她突然就想明白了這當中的事情……
“你說的送給朕扳倒攝政王的那份禮物,與西梁國有關?”岑玥此話雖是問句,但心中已然能确定此事,攝政王與西梁國二皇子交往密切,此番又是西梁國的使臣前來九州國……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夏堯把接待使臣這爛攤子推給了她,這當中的貓膩兒簡直不要太明顯啊!
可最要命的就是,明知有貓膩兒,卻毫無辦法破解。
司空烨點了點頭,雙手捧着那件幹淨的藍色緞面錦袍到岑玥的面前,“本君剛才說了,東西是不會自己長腿跑過來鑽到陛下的懷裏的,陛下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