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烨聞言笑意一僵,冷紹輝說的沒錯,女皇确實是懷疑着他,他不會忘記兩人剛剛在暗道之中發生的事,即使自己是爲了她好而做一些事,她也還是不信任他,就算是信,也是暫時的信,半信半疑。
他氣他惱,可卻也改變不了眼前的事實,不過司空烨轉念一想,他爲何要氣爲何要惱?女皇的信任于他而言本不該這般重要,他做事一向由心而論,從不做違背本心的事!高興什麽就做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才是他司空烨一向的做派!
想通之後司空烨倒也沒計較冷紹輝剛才戳他的傷口,而是眸光一亮,開口道:“把令牌給本君。”
冷紹輝此時也已經把那個年輕的西梁國使臣的衣物扒得幹淨,使臣的身材與他的正好合适,正打算尋個地方換衣服時聽到司空烨的話不由側目問道:“貴君想做什麽?”
司空烨嘴角的笑意愈加深,面上是看不透的高深莫測,可冷紹輝一看便知他心裏在盤算着什麽“陰謀詭計”,果不其然,隻聽司空烨笑道:“本君覺得隻那正在送出的一封信件不夠,還要去那老巢中再拿點。”
冷紹輝的眉頭皺了皺,顯然是不同意司空烨的這一決定,“司空貴君這樣恐怕不妥,一旦被發現豈不是打草驚蛇?”
“本君記得,冷大人的武功似乎是不怎麽樣,難不成要本君在這地下室中動手搶?”司空烨的話語裏滿是挑釁與威脅,可偏偏他本人還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一副無辜得不能再無辜的樣子。
冷紹輝嘴角一抽,武功不好武功不好!武功不好又怎樣!懶得跟這麽個土匪頭子似的男人多費唇舌,手上一使勁便把袖中的令牌扔向那個混賬男人那。
司空烨利落地伸手抓住令牌,木質的牌子打磨得極其光滑,大梁二字倒是刻的氣勢磅礴,不過區區小國居然也敢自稱大梁,也不知是誰給的他們西梁國勇氣!
冷紹輝拎着那套衣物,凝眸緊緊注視着那個神采飛揚的有些可惡的男人,淡淡問道:“令牌已經給司空貴君了,司空貴君可否告知微臣貴君的計劃是如何?”
滿意地把令牌收回袖中,司空貴君笑着調侃道:“冷大人放心,本君自有分寸,不會連累到你的小美人兒的,時候也不早了,本君先行一步,還望冷大人能順利完成任務。”
電光火石的一下,原本在地下室的那道玄色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冷紹輝愣愣地呆在原地看着空蕩蕩的地下室,還有那被迷暈跟死豬一樣睡着的三個西梁國人,半晌才反應過來司空貴君話裏的調侃……
小美人兒……難道是蘭姑娘?蘭姑娘什麽時候成他的了!面上罕見的出現了一小抹紅暈,冷紹輝甩了甩袖子拎着那套衣物,踱步離開地下室,司空貴君這人一向不靠譜!嘴上還最無遮攔!真是一個禍害!
活該陛下不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