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西梁國使臣,元良,元大人!爾等還不速速行禮!”護衛大喝一聲,聲音夾雜着内力,讓隐蔽在樹上的馬老二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他的話。
還未等孫臨行禮,一個人影便從樹上飛下一把拽住了孫臨,馬老二一臉不服氣地盯着剛才大喝一聲的護衛反問道:“你們就是西梁國的人?”聲音中不免帶了些許的蔑視。
九州國與西梁國隔海相望,在曆史上也發生過多次的戰争,西梁國好鬥,軍事實力尤其是海軍實力極其強盛。
西梁國的國土面積仔細算來倒是比九州國還要遼闊,隻是土地貧瘠,人口稀少,所以綜合國力比之九州國差了不少,而九州國不僅幅員遼闊,而且土地肥沃,物質資源十分豐足,在諸國眼中既是強大的大國又是一塊人人都想咬一口的不可多得的肥肉。
正是因爲這點,隔海相望的兩個國家在一千多年以來不管多少朝代更替卻始終“相愛相殺”地撕咬在一起,在海戰上九州國所處的東大陸遜色于西梁國所處的西大陸不止一星半點,而東大陸也很明顯的知道自己的弱勢在哪,沿海國家的防守極其牢固,讓西大陸屢屢都不能得手。
而形勢發生轉機也僅僅是因爲兩百年前西大陸發生的一次罕見的駭人聽聞的旱災,浮屍遍野,人口急劇下降,糧食顆粒無收,沒有糧草,就更别提軍事力量了,西大陸無力再挑起戰事。
而九州國雖然也有受到旱災的些微影響,但得天獨厚的良好的地理環境使這些微的影響也降低到了最小化,至此,兩片大陸在政局和軍事方面總是是消停了下來。
可這并不代表兩方的民衆的看法,西梁人看不上九州人,九州人瞧不起西梁人,這是千百年流傳下來的不成文的偏見。
因此看着面前梗着脖子的馬老二這般強硬的态度,冷紹輝倒也覺得不足爲奇,隻是裝着醉醺醺的樣子反問:“是又如何?我,本大爺是西梁國鴻胪寺少卿元良,敢問閣下是,是哪路人啊?”
結結巴巴的模樣再帶着那副似醉非醉的迷糊表情,倒是讓孫臨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在下馬征,是奉九州國攝政王之命來傳達攝政王對你的指令。”馬老二随意地拱手做了個姿勢,語氣中俨然一副“在我的地盤你就得聽我的”的自傲語氣。
至此,孫臨才知道這位人稱馬老二的二頭目的大名叫馬征……恩……名字确實還可以,隻是這武功和人品嘛……還真配不上這征字。
“放肆!”
護衛剛想再說什麽,冷紹輝卻是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本大爺不跟名不見經傳的人多說廢話,各謀其事,也不想牽扯太多,信留下,人可以走了。”
護衛恭敬地一鞠躬,便要上前拿信。
可馬征卻似乎并不想就這樣結束,“慢着,深夜裏元大人爲何處在此處?”
孫臨眉頭一挑,哎呦,感情這馬老二不像前幾天被黃規元咬了腿的高老三那麽腦殘啊……
“大人去哪裏容不得你一個平民多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