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嗚嗚!”孫臨不滿地怒嚎着,奈何嘴裏塞了整整一大塊白布,身上又痛得要死,實在是沒什麽力氣去對付古軒,暗暗下定了決心,等到自己身體好了之後,一定要去他古軒的宅子裏,偷偷把他所有珍貴的草藥全部拔掉!!恩!就這麽定了!
如是想着,孫臨又恢複了剛才扭過頭去傲嬌的小媳婦模樣。
古軒的手不停地在孫臨的身上忙碌着,可那平整的眉頭卻不由得皺了一小下,剛才自己雖然那樣調侃了孫臨一句,但是說實話能傷得了孫臨的人,實在不算多,而且這傷口多而密集,十分整齊卻又不深,孫臨整個人也就隻有腹間一側的傷口有些深,流的血比較多……
孫臨的傷雖然看起來比較嚴重,可實際上并沒有什麽大礙,要麽就是對方手下留情,要麽就是孫臨武功還不錯,勉強能躲過緻命一擊。
隻是……咦?這是?古軒挑了挑眉,瞬間露出了一副釋然明了的表情,嘴角向右揚起,一抹諷笑綻開,原來是這樣……
那廂古軒正在給孫臨處理着傷,這廂冷紹輝在書案前輕輕地放下了筆杆,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剛才因爲孫臨吓了一跳,倒是把他本來整理好的文件給弄亂了。
一個小仆在門口站定,猶豫着不知是否該進去的時候,恰巧被站起身整理文件的冷紹輝看見,冷紹輝眯了眯眸子,看清來人是誰後,便讓小仆走了進來。
“奴才拜見冷公子。”小仆一進書房便是畢恭畢敬地一拜。
冷紹輝擺了擺手,“不必拘禮。”
小仆又一拜,這才站直身體開始傳達消息,“總管讓我來給冷公子報個信,少爺已經回到府中了,隻是現在還昏迷着。”
“昏迷?”冷紹輝眯了眯眸子,擰眉反問道。
聽聞冷紹輝的反問,小仆本來冷靜的神色也顯得焦慮了幾分,擔憂地點了點頭,低聲回道:“請了府裏的大夫看過,大夫說少爺既無外傷又無内傷,隻是受了點沖擊和驚吓才沒能馬上醒過來,但是,總管還是不放心,所以除了派我來通知冷公子外,還讓人去了古公子那裏去請古公子看看少爺。”
“哎,我這是什麽命啊,大半夜的剛躺下就被人拽過來給個傻子看病,傻子還沒看完呢,又讓我去看另一個傻子……”古軒一邊給孫臨做着最後的處理一邊輕聲嘀咕着。
“嗷嗚嗚嗚!”孫臨那不滿的嗚嗚聲再一次回響在整個書房……
冷紹輝忽略了孫臨那嗚嗚的怒嚎聲,擰着眉又繼續問道:“你們公子是什麽時候回去的?怎麽回去的?”
小仆露出了爲難之色,猶豫了一下回道:“公子是怎麽回來的,奴才也不知道,大概是戌時前後,奴才才知道公子已經回到府中了,随後總管便派奴才來冷公子這了。”
戌時……昏迷……這麽長一段時間,李顯到底經曆了些什麽?還有……孫臨又是……
點了點頭,讓小仆在門外候着古軒之後,冷紹輝幾步上前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