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尴尬地度過了在陶然居的早上,岑玥帶着滿滿的傷痛趕赴太和殿……
事實上從床上掉下來的那一摔其實并沒有對岑玥的身體造成什麽實際上的肉體傷害,倒是自己那一聲呻吟所造成的滿滿的羞恥感對岑玥的精神上的傷害對岑玥的影響更大……
她要如何再去面對衛侍君啊!!想起之後兩人下床之後相互對視了一眼,看到彼此那微紅的臉後又互相轉移視線的尴尬場面,岑玥就想捂臉!
而流櫻、行韻等其他當時還在場的奴才們看着微紅着臉的兩位主子時,自然也就腦補了剛才在門外聽到的那一聲哐當聲和哎呦聲是怎麽一回事了……
陶然居的奴才們各個都面帶喜色,一個個都一副揚眉吐氣的模樣,仿佛被寵幸陪着岑玥睡覺的不是衛侍君而是他們一樣!
岑玥一頭黑線,倒也懶得解釋,隻是回過身低着頭照本宣科地念着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巴拉巴拉的台詞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陶然居。
羞恥!真羞恥!這段日子看來還是不要再來陶然居好了!!果然自己就不能過一個舒舒坦坦的安逸皇帝的生活!!
這樣想着的岑玥坐在龍攆上,單手托着腮,百無聊賴地盯着兩邊的景象,已爬上東頭天空的初陽照的宮殿的紅牆黃瓦更加亮麗華美。
生活中處處是風景,隻是缺少發現風景的眼睛,岑玥在現代時倒也随着父母去過北京,也去過故宮,此時看着這華美的景象倒也不得不想起當時陪着自己來故宮玩的父母了……
都說離家遠了,就會想家……她是離家的孩子啊……她是離家幾個世紀幾個空間的孩子。
正憂愁着呢,岑玥卻被一道低喝與不斷響徹的劍風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長劍撕裂空氣的聲音不斷傳入岑玥的耳中,岑玥不由地循着聲源望了過去。
那是……悅仙宮?
與夜晚看時的幽深景象不同,白天的悅仙宮安靜靜谧如同它的主人一樣,紅牆黃瓦,院中的梧桐樹高高的冒出一個樹尖兒露出高牆之上,風一吹便輕輕左右搖晃着。
路過悅仙宮大門時,岑玥不由地輕輕地喊了一聲“停”,側頭凝神觀察着院内,院内身穿白衣的男子在院内舞着劍,處在正對大門位置的岑玥隻能時不時見到一抹白影出現在悅仙宮宮門内,大多數隻能看到一片白色衣袂飄在空中……
不知看了多久,站在悅仙殿門口正對着悅仙殿大門的落影打了個哈欠,一擡頭便發現了殿門外的那抹坐在龍攆上的明黃的嬌小身影,沒有多想,落影立馬便跪下了身子,垂下了腦袋,天呢,女皇是什麽時候來的?!他身爲夏貴君的貼身侍從之一居然沒有看到!!!失禮!太失禮了!
一劍舞畢,夏貴君一擡頭便看到已然跪在地上垂着腦袋的落影,心中有些疑惑,夏貴君詢問地喚了一聲落影的名字,“落影?”
可還未等落影回答,夏貴君就立馬知道是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