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玥因爲沒有記憶所以疑惑着,可冷紹輝與流櫻卻都是一副吃驚的表情……墨賢……古軒與墨賢,有什麽關系嗎?!
冷紹輝那本來有些渾濁呆愣的眸子在此刻恢複了幾分清明,目光灼灼地盯着古軒的背影看着……他隻知古軒因********從西梁國逃到了九州國避難……可卻不知道古軒竟與墨賢有關系……
墨賢,西梁國的太子……因得前幾年西梁國遭受天災不敵九州國而被送到九州國當質子……可最後在剛登陸九州大陸到達濱州時,卻因意外不幸身亡……算起來這件事發生的時候還是上一代女皇在位時期。
剛才那魯光遠說“你和墨賢也别想活了……”,莫非并不是口不擇言地誣陷?而是真實的事情?若是果真如此,那麽那個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墨賢,那個西梁國百年難得一遇的神童太子,還活着?!
冷紹輝因得自己的這一推斷神色有些恍惚……
古軒側頭借着看寫供詞的獄卒的機會瞟過一眼岑玥與冷紹輝,看到冷紹輝那若有所思的恍惚神情後,眸光中閃過一抹晦暗,看來因得魯光遠這傻子,他等下又要費不少唇舌上的功夫了!
轉過頭來盯着已經唯命是從唯唯諾諾的黃德水後,古軒滿臉地不屑,“你們是被誰派過來的?”
黃德水腦袋緊緊貼着地面驚懼道:“三皇子派我們過來的。”
聽到三皇子這三個字,古軒那本來挂着恰到好處的笑容消失不見……墨勳……
“他派你們來九州國除了以西梁國使臣的身份觐見九州國女皇以外,可還吩咐過其他事情?”古軒挑眉,語氣中卻隐含了幾分寒意與殺氣。
黃德水已然被吓得慌了分寸,自是沒有察覺到古軒語氣中含着的殺氣,而是繼續叩首回道:“這些個事情,三皇子都是跟鴻胪寺少卿元良大人談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古軒點了點頭,對黃德水的話不置可否,隻是又利落地繼續問下一個問題:“你們跟永新城太守是什麽關系?”有些事情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了,牽扯到西梁國内部的重要事情也不必讓這些九州人知道的太多……否則便會落得一個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的結局。
“我們……跟他沒什麽關系……”黃德水回道,可他自己也覺得這樣說太勉強了,“我沒有騙你!”
古軒冷聲反問:“沒什麽關系?沒什麽關系你們會住在永新城的太守府中?”
黃德水面上滿是苦澀與尴尬,他是真的不知道啊……這些個事情都是元良搞的,他一個随行的主簿,隻是想憑着這次的出使撈點油水的啊!機密的事情哪容得他知道啊?那剛剛死去的死鬼魯光遠知道的恐怕都比他多!!
“我真的不知道,是元良帶我們住在那的!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
“你們可與九州國其他人有過聯系?”古軒繼續問道。
黃德水渾濁暗淡的眸子轉了轉,他好像想起有一次一個黑衣男人……來太守府裏與元良在書房裏“私會”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