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盤子閃着亮亮的光,而岑玥卻不禁被這銀盤中的牌子所吸引,這些牌子做工精美,每個牌子都各有其特色,精緻極了。
打遠一看,還以爲這是禦膳房新出爐的精緻的糕點,可是岑玥近距離地看着這銀盤子和裏面的牌子,也沒覺得這東西能吃啊……
這四個牌子分别是白玉牌子,黃金牌子,琉璃牌子,檀木牌子。
這幾個牌子要是能吃!估計岑玥吃完也就穿回自己原來的世界裏去了。
可是,既然不能吃,爲何要在她晚膳的時候把這些牌子混着晚膳一起端上她的飯桌呢?
岑玥此時不得不請外援了,擡頭看了一眼流櫻,又看了一眼銀盤子,給了流櫻一個眼神。
流櫻立馬心領神會,上前兩步道:“陛下,敬事房的人來請陛下翻牌子決定今晚宿在哪。“
岑玥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她腳邊跪着一個面生的女子,想必這人就是流櫻口中的敬事房的人。
岑玥點了點頭,繼續一邊吃一邊想着,也沒着急翻不翻這牌子。
她身體剛剛有點起色,也隻有順德殿的奴才知曉,上午也隻是帶着流櫻在禦花園内走走停停,沒想到這麽快敬事房的人就來讓自己翻牌子了。
要說這沒有某個人的助力,她可不信。
敬事房是什麽?是專門管理皇帝夜生活事務的機構,也就是說,是爲她岑玥個人服務的,在她身體沒好利索之前,她讓他們幫忙管着他們才能幫忙管着的。
可是這次居然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主動在她食用晚膳時奉上銀盤,顯然是受了他人點撥。
自己之前什麽德行岑玥也略有耳聞了,想必原主跟這敬事房的人以前應該是天天見面的,要不然怎麽當得起昏君,好色之君這一名号呢?
而有心人也肯定是特地去點撥這敬事房的管事,自從岑玥遭遇刺殺被李顯帶回來之後,因爲身體的原因,就沒有寵幸過任何男妃,敬事房空成擺設十餘天,好不容易陛下的龍體漸愈,能不抓緊這個機會來博陛下好感再陛下面前露個臉賣個好嗎?
開玩笑!原主雖是昏君,在前朝說話沒什麽分量,但在後宮,這可是她自己的家啊,可能大事還是做不了主,但這些奴才的生死,她絕對能管得了!
至于是誰出于什麽目的提點這敬事房管事來讓自己翻牌子,岑玥卻有些拿不準。
但岑玥覺得此事跟今日與夏貴君那一見脫不了幹系,難道是夏貴君和攝政王想搞鬼?!
因爲想事情,岑玥的食欲明顯就弱了幾分,食不知味,動了幾口就放下金玉筷子,目光放在銀盤中的那幾個牌子上。
翻與不翻也就在她的一念之間,隻是她不翻,仿佛就對不住這有心人的美意了!管這有心人有何居心,她大不了就來一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罷了。
思及此,岑玥命人把這銀盤子呈到她面前,四個牌子,代表四個男妃,這數量,岑玥真是不敢恭維,她知道的皇帝中哪個皇帝不是後宮佳麗三千,區區四個,原主竟然也能成爲好色之君,不過,這也能變相說明這四個男人有多“傾國傾城“。
夏貴君、司空貴君、衛侍君……那麽多出來的一個牌子是誰呢?即使岑玥遇刺也沒有來看她這個女皇的男妃是誰?
岑玥心中暗暗記下了這事,打算回頭再問流櫻。
眼下最重要的是翻哪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