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黃莺吓了一跳,沒想到裏面的人會一聲不出,又忽然間出現在門口。
她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被那陰寒冰冷的眸子給凍住了,身子都有些僵硬。
尚未緩過神來,就看到剛才一雙陰寒的眸子瞬間變成了兩道彎月,臉頰還有一個若隐若現的笑渦。
“喲,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本少爺門外,居然出現多了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黃花大姑娘!”
黃莺一個激靈,瞬間緩過神來,白嫩的臉上瞬間染上了一抹嫣紅,又羞又怒地瞪着顧安然。
“你……你個登徒子!”
顧安然非常錯愕地瞪了黃莺一眼,視線在她全身上下掃了一遍,然後露出一個似笑非笑地神色來。
“哦哦哦……原來本少爺說錯了,沒想到……這麽嬌滴滴水靈靈的小姑娘,原來早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哎……這個……也不能怪老子嘛,畢竟老子又不是你男人,哪能一眼就瞧出,你到底是不是黃花大閨女嘛1”
顧安然的話一說完,原本又羞又怒的黃莺,臉頰一會兒泛紅一會兒泛白,嘴唇哆嗦着,氣的說不出話來。
好半天,狠狠一跺腳,扭過頭看向一位穿着天藍色祥雲蟒袍錦繡長衫的男子,聲音格外嬌軟委屈。
“世子爺,您要爲奴婢做主啊!”
因爲黃莺在外面敲門很久沒有人回應,南陽王世子王钰林與侍衛還有一衆看熱鬧的客人都在邊上瞧着。
黃莺這一說話,還有她看向那男子的依賴嬌俏眼神,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她是那個男子的女人。
用剛才從天字号房間出來的那公子的話來說,那小姑娘不是黃花大閨女了,一百二是把身子給了那個男子。
南陽王世子王钰林溫潤的臉上帶着幾分淺笑,饒是衆人看向他的視線帶着各種含意,他依然長身玉立,不見絲毫不适。
衆人馬上想到他的身份,一個個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來。
這可是南陽王世子啊!
莫說是一個世子了,就算是尋常富貴人家的公子,誰每個三妻四妾五六個侍女?
說是侍女,其實也就是随行的侍妾,都是主子的女人。
主子什麽時候需要了,侍女随時服侍。
人群中,有人笑着開口。
“我說那位小公子,剛才敲門的那是南陽王世子身邊的侍女,自然是世子的女人。”
“啧啧……”
連着啧了兩聲,顧安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來。
“看來是我太單純了,一直以爲,原來侍女不僅僅是隻要負責端茶倒水更衣穿戴,原來還負責暖床啊……”
她身材嬌小,面容稚嫩,又長得非常俏嫩可人。尤其是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宛若純淨剔透的琉璃一般晶瑩亮麗,說出單純的話來,自然無人不信。
人群中倒是有位五大三粗的漢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位小公子瞧着……怕是還沒開過葷呢!”
那漢子話一說完,四周哄堂大笑。
可不是,看那小公子雖然衣衫不整,可是單憑着那慵懶中透出的一股子貴氣,也能猜出他身份不俗。
大戶人家的公子,哪個不是到了年紀,身邊沒有侍女侍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