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業義正言辭,神色非常激動。
怡親王聽着,卻是眉頭越皺越緊,那微微垂着的雙手,因爲黃子業說的那些話,漸漸握成拳頭。
“言下之意,你是在質疑皇上的眼光?”
黃子業再次怔住,當今皇上雖然年少,可是雄途大略,英明睿智,能力堪比天元朝開國帝王。
作爲一個臣子,若是一個昏庸無能的帝王,身爲禦史,他自然能夠大肆彈劾。
可是當今皇上……黃子業再次被怡親王的話堵住,面色極其難看。
怡親王則是重重地冷哼一聲,再不看他一眼,而是看着跪着的一衆文武大臣,冷冷開口。
“虧得你們還是飽讀詩書,經過層層選拔挑選上來的國之棟梁,想來不過徒有虛名罷了!”
“依本王看來,等皇上沐休三日之後,該做的第一件事,是開科舉,重新選拔人才,以免這朝堂之上,很多人拿着朝廷的俸祿,卻沒什麽作爲!”
黃子業:……
怡親王這是在赤果果地說他拿錢不辦事吧!
真是……真是氣死他了!
若是他隻拿錢不辦事,朝中每年因爲他彈劾查出貪贓枉法的官員,到底又是誰的功勞?
真是……真是太欺負人了!
奈何黃子業人緣不太好,這會兒被怡親王各種指責訓斥,硬是沒有半個官員上前求情的。
到了最後,誰都沒想到,居然是長樂候站了出來。
“王爺,黃大人也是憂心我天元朝基業,雖然言辭有些不當,但是這些年兢兢業業,一直”
不等長樂候将話說完,怡親王冷然打斷了他的話。
“本王有說他沒有兢兢業業?”
長樂候:……
黃子業更是氣的想要咆哮,奈何現在明顯處于劣勢的他,根本不能多說什麽。
怡親王是什麽脾氣,朝中官員都知道。
若是真的跟一個人卯上了勁兒,那就等着洗洗回家守着老婆孩子過日子吧。
罷了他的官可以,可是他不能放着朝中那些蛀蟲不管!
身爲朝廷禦史,他非常有節操!
“古語有雲:浪子回頭金不換!皇後娘娘曾經的事情,那都是曾經!如今……你們敢不敢去帝都三營轉轉,看看那些士兵對皇後娘娘評價如何?”
“你們,又敢不敢去山狼營看看,皇後娘娘親自帶出來的兵,情況如何?”
一衆文官:……
他們是靠着筆杆子和嘴巴混飯吃的,軍營那地方都是武夫發展的地方,和他們沒什麽關系,堅決不去。
一衆武官:……
皇後娘娘當時和怡親王比試,怡親王可是當場認輸。
甚至,當時的兵部尚書,都被皇後娘娘給挂在了北城門上。
這個……
那可是兵部尚書啊,兵部的最高将領了。
他們……
于是,一衆文武百官,沒有一個站出來的。
怡親王瞧着,心底更是氣憤。
這一群的孬種!
朝中都是這麽些官員,他們天元朝的未來真是堪憂!
看來上次皇上提及的科舉增加武考,勢在必行!
忽然,一衆大臣中,站出一個年輕的大臣來。
“王爺,下官願意去山狼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