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意軒晃悠着的顧安然,完全不知道崂山校場那振奮人心,讓人激動不已的一幕。
現在滿心思都在身邊的東臨睿身上。
“阿睿,咱能不能不要把手老是放到我腰上?”
東臨睿略微低頭,眸光溫柔似水地看着擡着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的小東西。
“看來是我多慮了,以爲你昨天晚上太累了,行走有些問題,原來……安安的狀态這般好,那麽今天晚上”
“哎喲,我的腰好痛啊,阿睿,快扶着我!”
後面落後兩人幾步的王德海和書香聽着前面帝後兩人的對話,齊齊垂着眉眼看着腳尖。嘴角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
皇後娘娘這變臉的本事,越發精進了。
皇上那麽英明睿智,肯定知道皇後娘娘是在說謊。
但是……看着皇上那般關切地摟着皇後娘娘的腰肢,再兩人依偎着往前走,王德海擡起頭,四十五度角望天。
俗話說的果然不錯:英雄難過美人關!一個蘿蔔一個坑兒!
顧安然是真的覺得渾身酸痛,都是被東臨睿那混賬給折騰的。
但是爲了離他遠點兒,所以找着借口跑到如意軒來賞梅。
結果這天寒地凍的,沒一會兒她就凍得直哆嗦。
加上反正在這裏和在寝殿都是被吃豆腐,她後知後覺地想着,那爲什麽不找個自己舒坦的地兒被吃豆腐呢?
于是,帝後兩人在踏進如意軒不到半刻鍾,皇後娘娘忽然開口,說是累得慌,要回鳳儀宮休息!
皇上自然沒意見,于是帝後儀仗從如意軒再次回到鳳儀宮。
到了寝殿,顧安然脫了大衣丢給書香,直奔大床。
看着迫不及待地小東西,東臨睿原本想着過去打趣兩句,不過在看到站在門口欲言又止的王德海後,抿了抿唇,轉了出去。
“怎麽了?”
“皇上,帝後大婚雖然沐休三日,不過該看的奏折,還是要看。”
不然,到時候文武百官肯定會抓住這個把柄,說皇後娘娘是紅顔禍水的,這樣子,對皇後娘娘名聲不好。
聽着王德海的話,東臨睿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王德海,你很好!”
王德海吓了一跳,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皇上恕罪,奴才……奴才……”
“朕說你很好,是在誇獎你,你這是做什麽?”
東臨睿雖然面帶微笑地說着話,可是眼底眸光深邃,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王德海,你真的很好!知道知恩圖報!”
跪在地上的王德海,瞬間心口一緊,第一時間想到了之前太後娘娘昏倒時,撲在了他面前。
皇上當時雖然什麽都沒說,可是卻看在眼底,記在了心上。
哪怕太後說的再過分,可是太後到底是皇上的母親,是一國太後。
摔在他這種奴才面前……
當時是皇後娘娘有意爲之,是爲了讓他心裏好受些。
皇上不跟皇後計較,但是不代表皇上不會跟他這個奴才計較。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皇上恕罪,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