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禦醫說完,瞬間察覺到寝殿内的溫度,幾乎降到了零度以下,渾身,冰寒。
“但是微塵沒有确切地證據,也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
“倒是窮稷山的無涯閣閣主,不僅醫術出神入化,據說也通曉岐黃之術,如今,隻能等無涯閣閣主前來。”
王德海見狀,連忙開口。
“皇上,隐位已經傳來消息,說是已經帶着無涯閣閣主,在進京的路上了。”
夜色中,東臨睿面容冷峻,神色極其冰寒。
“依照你的意思,皇後如今,隻會昏迷不醒,不會有大礙?”
宋禦醫聞言,快速點頭。
“皇後娘娘現在的情況比之前的情況要好,可見施咒之人并沒有想着要皇後娘娘的性命,而且還在努力保住她的性命。”
說到這裏,宋禦醫眉頭皺了起來。
“隻是,微臣不解的是,既然施咒着不想對皇後娘娘下狠手,爲什麽又要讓皇後娘娘昏迷不醒。”
王德海聽着,忽然想到近來早朝時,衆位大臣之前提及的想讓皇上選秀一事,忍不住開口。
“皇上,可是因爲選秀一事?”
東臨睿聞言,漆黑深邃的眼底,劃過一絲冰寒殺氣。
“他們沒那個膽子!”
眸光閃了閃,東臨睿忽地開口。
“青冥,徹查長壽宮!”
不等隐在暗中的青冥點頭,東臨睿聲音越發冰寒,身子微微刺骨。
“近來常去長壽宮走動的女人,一律徹查!鎮國公老夫人爲什麽會忽然暈倒,朕要知道明确答案!”
“是!”
暗中青冥點頭回答,身影一閃,劃過一道黑影,消失在寝殿中。
——
昭陽宮,寝殿。
德妃拿着一卷書,正在軟榻上靜靜地看着。
不過仔細看神色,其實那雙眸子,注意力并不在書卷上,而是有些放空,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
“皇上依然歇在龍吟殿?”
守在邊上的貼身宮女聞言,低低開口。
“自從皇後娘娘昏迷不醒,皇上除開上朝,幾乎衣不解帶地在龍吟殿寝殿守着皇後娘娘。”
德妃聞言,眼底劃過幾分妒忌之色,不過掩飾的很好,柔柔開口。
“皇上與皇後娘娘新婚燕爾,如今皇後娘娘忽然昏迷不醒,皇上又是重情之人,衣不解帶守着皇後娘娘,在情理之中。”
貼身宮女聞言,剛準備開口,德妃先開了口。
“那日鎮國公老夫人在長壽宮暈倒一事,還是沒有查出結果嗎?”
貼身宮女點點頭,聲音越發低了。
“暫時還沒有結果,太後娘娘那邊也在查,這一次在幕後下手之人,做的非常隐秘,太後那邊都沒找到蛛絲馬迹。”
德妃聞言,手指輕輕摩挲着書卷,緩緩開口。
“有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長壽宮是太後的寝宮,以爲防備的萬無一失,可還是被人找到了漏洞,導緻鎮國公老夫人忽然暈倒。”
“皇上現在心細皇後娘娘,鎮國公老夫人身體也沒出什麽問題,事情又是出現在長壽宮,皇上與太後之間雖然有隔閡,這件事情,興許就這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