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也沒指望這件事情能從清雅那裏得到準确答案,皺着眉頭再次詢問。
“昭陽宮那邊呢,德妃是不是也沒放棄?”
“回娘娘,德妃不僅沒放棄,似乎還準備加大力度。”
聽着清雅的話,賢妃抿了抿唇,非常諷刺地笑了笑。
“她自然不會放棄,自然會想着加大力度,一來能讨得太後歡心,二來也能令皇上刮目相看!”
不等清雅開口,賢妃像是自言自語地補充着。
“不過,太後那邊的守衛一向森嚴,這次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你以爲是那麽輕易就能查出來的?”
唇角微揚,眼底帶着說不出的嘲諷之色。
“由着她去折騰吧,她不折騰,哪能讓整個後宮的妃嫔都記得,她現在協理六宮!”
“倒是龍吟殿那邊,一直找不到機會嗎?”
清雅聽着,小心翼翼點頭。
“龍吟殿的守衛一向是宮中最森嚴的地方,因爲皇後娘娘現在昏迷不醒,龍吟殿的守衛比之前更加森嚴,莫說要做手腳,就是想要打探皇後娘娘的消息,都非常困難。”
聽着清雅的話,賢妃化着淡妝的臉上露出濃濃的妒忌之色。
“就那樣聲名狼藉的顧安然,居然還能稱爲我天元朝一國之後,真是天大的笑話!而皇上居然……還将她當成心頭寶一樣寵着!”
聽着賢妃的話,清雅連忙壓低了聲音開口。
“娘娘,你小聲些,當心隔牆有耳。”
賢妃原本一身暴戾想要發作,聽着清雅的話,狠狠地吸了好幾口氣,這才緩緩冷靜下來。
“隻要想到那混賬東西是我天元朝的皇後,皇上對她寵愛有加,本宮心裏就憋得慌!”
清雅見狀,試探着小心翼翼地寬慰。
“娘娘隻需現在隐忍着,皇後娘娘現在昏迷不醒,而且已經有一個多月,據說群醫無策,到時候能不能醒來,還是一回事!”
“皇上是對皇後娘娘恩寵有加,但是這宮裏想着皇後娘娘死的人,多的是!娘娘您是太後的親侄女,有太後庇護,即便不得寵,那些妃嫔也不敢對您如何。但是對她們來說,沒有皇上恩寵,又沒有太後庇護,出生也不如娘娘您,她們才着急着呢。”
聽着清雅的話,賢妃臉上的妒忌之色緩緩斂去,看着清雅,伸手,輕輕撫了撫她清秀的小臉。
“還算你會說話,知道如何讓本宮寬心!”
“這都是奴婢的本分!”
賢妃抿了抿唇,輕輕笑了笑。
“讓人好好注意着長壽宮昭陽宮那邊的動靜,至于龍吟殿那邊……顧安然那混賬東西現在昏迷不醒,守衛那麽森嚴,隻管讓人注意着,不用刻意盯着,以免讓皇上不喜。”
“是!”
——
毓秀宮,琴音悅耳,就是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清冷孤傲,如同彈琴的宮裝女子一般,有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意。
一曲畢,月妃輕輕壓下琴弦,再緩緩撫着琴弦,眸光冷傲。
好一會兒,才低低開口。
“皇後娘娘依然昏迷不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