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這麽兩個字,那一瞬間,滿朝文武大臣知道,刑部尚書王潇之子王新,這次絕逼坑爹了。
至于坑到什麽程度,那就要看皇上的态度了。
不過依着皇上對皇後娘娘的寵愛,莫說王新會有什麽下場,就是刑部尚書,能不能還在刑部尚書這個位置上待着,都很難說。
邊上王潇一怔,面色發白,渾身都抖了抖。
朝中誰不知皇後娘娘是皇上的心頭寶,那個混小子居然敢連帶着皇後娘娘一起辱罵……
如果他膝下兒子多,倒也可以不管了。
奈何一把年紀了,原本有三個兒子,但是有兩個兒子不到十歲就夭折了,長大的就這麽一個獨子,自然要拼了命地護着。
“皇上,侯爺這話,微臣不信。”
滿朝文武大臣聽着,一個個開始在心底擺闆凳圍觀了。
長樂候李堯和刑部尚書王潇兩人對上了,兩人原本就不對付,這些年來也幾乎根本誰都不理會誰。
但是因爲兒子看上同一個青樓姑娘,大打出手了。
“你還敢說你不信?”
長樂候李堯被刑部尚書王潇的話,氣的吹胡子瞪眼。
“王潇,做人要敢作敢當,虧你還是個刑部尚書,居然這樣包庇你兒子,真不知道以往那些案子,你到底是怎麽結的!”
别的就算了,但是提到以往的案子怎麽結的,這算是對刑部尚書王新的人格侮辱了。
不僅如此,這問題一問,自然會引得龍椅上景成帝對王潇的懷疑。
兒子能包庇,未必不會在以往的案子上做手腳。
那麽現在尚在審理中的兵部尚書蘇修末主使行刺皇上一案,還能這麽放心地交由王潇審理嗎?
顯然不能!
王潇被李堯這話氣的面紅脖子粗,瞪大了眼睛盯着李堯,聲音不由拔高了十二分,在乾坤殿中,格外響亮。
“李堯,我敬重你是侯爺,想着給你留面子,才沒有提及你兒子李宏宇以往的所作所爲,現在你居然當着皇上當着滿朝文武大臣的面,如此含血噴人,污蔑我的品性,實在太過分了!”
說罷,王潇快速看向龍椅上的景成帝。
“皇上,長樂候李堯如此公然含血噴人,污蔑微臣人品,還望皇上爲微臣做主,還微臣清白!”
王潇的話剛落音,李堯也不甘落後,快速接話。
“王潇,你還好意思讓皇上給你做主,還你清白!”
“你若在當刑部尚書這些年來一直清清白白,又何須讓皇上做主,人在做,天在看,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求皇上做主做什麽?”
聽着李堯的話,王潇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我當刑部尚書這些年來,到底哪裏不清白了?我請皇上爲我做主,不過是要讓天下人知道我王潇行的正坐得端而已。”
說到這裏,王潇氣的狠狠吸了口氣,怒視着李堯,快速開口。
“被你如此污蔑,難道我還不能向皇上讨一個公道?”
“否則,以後若是有事,皇上哪裏還敢将案子交由我來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