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如果不是因爲傷天害理的事做得多了,哪裏會那麽多妻妾,卻隻有那麽一個兒子。”
“哈哈哈……就是就是,現在獨子也死了,真是叫人大快人心!”
“是啊!聽說他那獨子是因爲當街辱罵當今皇後娘娘,被皇上下令處死的呢!”
“活該!皇後娘娘哪裏是他一個大臣之子能随意辱罵的?就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都知道,他一個大臣之子會不知道?”
“說白了,其實就是因爲目中無人慣了,以爲不會被人告密,以爲凡事有一個當刑部尚書的爹,所以肆無忌憚!這一次,踢到鐵闆了!”
“至于他爹刑部尚書……哼,若真的是個正直的官員,豈會養出那樣不成器的兒子!”
“說白了,還是當今皇上英明!”
“是啊,自然是當今皇上英明,開始啓用寒門子弟!”
“恩……你說得有理,寒門子弟中,哪一個不是在門頭苦讀,隻盼着等到秋闱時,能夠嶄露頭角,魚躍龍門!”
……
龍吟殿,大殿。
東臨睿看着王德海拿過來的折子,眼底劃過一絲淺笑,不過瞬間,又快速隐去。
神色,依然淡漠冰寒。
“王潇那邊,有什麽動靜嗎?”
王德海聞言,連忙開口回話。
“回皇上,皇上與皇後娘娘剛上馬車不久,昏迷的王潇就醒了,醒來之後聽聞皇上與皇後娘娘到過府中,馬上開始對着皇城的方向拜了三拜,同時還不斷地愧疚着,說他不中用,在刑部天牢之外不知道被什麽人迷暈了,等到醒來時就發現回到了自己府中書房,同時看到黑影一閃,一個拿着長刀的黑衣人從窗戶哪裏跳了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就砍向他。”
說着,王德海将手中的另一份奏折,遞到東臨睿跟前。
“皇上,這是王潇醒來後陳上來的奏折,因爲您吩咐說王潇的奏折讓奴才先看,再禀告,奴才才知道這些情況。”
東臨睿略微颔首,神色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至于王德海遞過來的那份奏折,甚至都沒伸手,淡淡開口。
“恩,他的奏折往後你看看了直接告訴朕!”
王德海愣了愣,不過想到王潇的行爲,很快理解了皇上的用意。
顯然,刑部尚書王潇陳上來的折子中說的那些話,都是謊話。
所以,皇上時間多麽金貴,哪裏有時間去看王潇說的那些謊話連篇的東西。
“墨玉!”
東臨睿話剛落音,墨玉快速從外面走了進來。
“皇上。”
東臨睿略微颔首,看向神色極其恭敬的墨玉。唇角略微勾起,俊美無雙的臉上,神色淡漠冷然。
“派人密切注意着王潇的動靜,凡是出入王府的相關人員,都嚴密監視,若是看到蘇修末,暫時按兵不動,監視即可!”
墨玉微微一怔,不過還是快速點頭應下。
邊上王德海聽着,忍不住小聲開口。
“皇上,那蘇修末是刺殺您的兇手,不是應該用最快的時間抓捕歸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