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蘇修染微微一笑,盡管趕路疲憊,但是似乎因爲是軍人,身姿依然挺拔有力,眉宇間帶着一股英氣。
蘇修文也是一笑,笑容清雅溫潤,說不出的好看。
“許久不見,三弟的變化,還真大。”
蘇修染聽着,抿了抿唇,快速開口。
“頭兒曾說,時間是把殺豬刀,也是一把美工刀,大哥覺得我的變化大,是覺得時間是一把殺豬刀,還是美工刀?”
聽着蘇修染的話,蘇修文微微蹙眉,不過在蘇修染并未注意到時,快速恢複了溫潤清雅的神色。
“美工刀?”
蘇修染眼底露出幾分非常明亮的神色,點點頭。
“是啊,美工刀,大體解釋爲,将人打磨的更好。與殺豬刀的意思截然相反。”
蘇修文聽着,含笑看着蘇修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然是把美工刀!”
蘇修染并沒有因爲蘇修文的誇獎而顯得拘謹羞赧,而是非常大方帥氣地笑了笑。
“謝謝大哥誇獎!”
蘇修文看着談吐舉止與以前那個三弟完全不一樣的蘇修染,臉上雖然帶着溫潤清雅的笑容,心底閃過各種情緒。
“三弟怎麽忽然到南陽來了?而且還到了安名縣?”
蘇修文含笑問了句,不過似乎隻是随意那樣提了句,并未想着等蘇修染回答他。
因爲下一刻,他已經轉移了話題。
“三弟,我們兄弟也是許久不見了,不如随大哥我到府上好好聊聊?”
面容剛硬俊朗的蘇修染聽着,非常明朗地笑了笑。
“大哥的話在理,但是三弟我……公務在身,尚未完成,隻怕得先等等了。”
蘇修文似乎一早就猜到了蘇修染不會跟他回去,隻是非常贊賞地笑了笑。
“一年的軍旅生活,三弟你的變化是真的不小,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有什麽隻會憋在心裏的那個稚嫩少年了。”
說着,作爲兄長的蘇修文,再次伸手拍了拍蘇修染的肩膀。
“既然是有公務在身,那就先去辦吧。等到辦完公差,我們兄弟好好喝上一杯!”
收回手,蘇修文用兄長看着弟弟的贊賞神色看了蘇修染一眼,眉眼含笑。
蘇修染回一微笑,側過身,看向胡青治。
“胡大人,我今日過來,可不全是因爲知道我三弟到了你這裏,還有關于沒有難免安置點的問題跟你商談。”
蘇修染到了嘴邊的話,因着蘇修文忽然出口,被打斷。
胡青治因爲發現還有百姓沒有撤離一事,心底本就惴惴不安,這會兒聽到蘇修文提及難民安置點的事情要商談,當下注意力被蘇修文轉移了過去。
“是,蘇大人,您這邊請!”
蘇修文笑着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尚未離開的蘇修染一眼。
“三弟,你先去忙吧,我與胡大人去商議難民安置問題一事。”
蘇修染原本想要再詢問胡青治那個不知去向的百姓叫什麽名字,一次接着一次被打斷。
到了這會兒,蘇修文幾乎是成了主人,下了逐客令。
蘇修染又惦記着羅江的下落,點了點頭,快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