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沒什麽變化,在遇上顧安然那小丫頭之後,到處都是變化。
“皇上,您真的打算……讓娘娘繼續在後宮一枝獨秀?”
東臨睿的眼神,淩厲地落到绯色臉上。
绯色覺得頭皮發麻,但是他實在太好奇,東臨睿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打算。
如果沒有,他還有一個妹妹,從小暗戀着東臨睿,在無涯閣要死要活地想着進宮當寵妃,他索性成全她算了。
如果有,他可以回去直接将東臨睿的原話告訴他那個不死心的妹妹……真的沒希望了,所以趕緊找個人嫁了吧。
東臨睿像是知道他心底打什麽注意一樣,俊美無雙的臉上,寒霜遍布。
“讓她趁早歇了那心思,否則,朕不介意下旨爲她指婚!”
绯色:……
果然是他認識的那個殺伐果斷的東臨睿,瞧瞧……
隻有在對小丫頭時,才會是不一樣的态度。
這人比人,果然氣死人!
“你要的東西!”
東臨睿說完,拿出一個小盒子,丢給绯色。
绯色一愣,快速伸手接過盒子。
再看時,東臨睿已經轉過身,向裏面走去。
“皇上?”
“朕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總之半個月之内,朕要你将安安的身體換回來!”
“這是皇命!”
绯色到了嘴邊的話,被一句“這是皇命”硬生生憋了回去。
果然,他還是保持在第一次進宮時見到東臨睿時的态度比較好,就東臨睿現在對他的态度,說他們兩個其實以前是光着屁股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兒,誰信啊!
“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讓娘娘和那個顧安然換回來,不過……前提是皇上,您能保證那個顧安然願意換回來嗎?”
“那是你的事!”
東臨睿說完,人已經快要看不到背影了。
站在原地的绯色聽着,死死拽着手中的小盒子,睚眦欲裂。
好一會兒,才将心底那股子怒氣憋回去,然後,勾唇一笑,側過頭,看向像是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野真道長。
“绯色,你好大的膽子!”
見绯色終于看到他,野真道長的聲音,幾乎歇斯底裏。
绯色正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野真道長這會兒開口,無疑火上澆油。
“我好大的膽子?”
“可不是好大的膽子!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師叔祖,你居然聯合外人設計你師叔祖,欺師滅祖,真是罪該萬死!”
野真道長眼神陰狠毒辣地盯着绯色,那眼神恨不得将绯色生吞活剝了。
绯色看着,一聲嗤笑。
什麽都沒說,走過去,擡腳一腳狠狠踩在野真道長的手臂處,痛的野真道長額頭瞬間大汗淋漓。
“欺師滅祖?罪該萬死?若是祖師爺知道他最得意的大弟子竟然私下學習禁術,殘害無辜百姓想着換取長生不老,你說祖師爺會不會被你氣的從棺材裏爬起來滅了你?”
“你!”
“我如何?”
“野真,我告訴你,如今我才是無涯閣閣主,而你……早在三十年前就被逐出師門!若不是因爲你曾經是無涯閣的弟子,讓本閣主來收拾你,本閣主都嫌髒了本閣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