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無數條不知名的小巷組成的城市一角裏,“紙醉金迷”默默的坐落在這裏。
這裏是京城閃光的外表下那塊遮不住的耀斑,這裏是燈紅酒綠的代名詞,這裏每晚都會上演着一夜情與浮世愛情,無數相逢與離别,從這裏起源,也将在這裏結束。
穿過金碧輝煌的長廊,在紙醉金迷的最裏面,是爲黃金會員留的專屬房間,作爲褚家的資産之一,祁墨與褚錦澤作爲褚家少爺,自然是在這裏有專門的房間。
房間裏,隻有兩個人相對而坐,他們一個是淡漠高冷的祁墨,一個張狂不恭的褚錦澤。
“哥,這事絕對有貓膩。”褚錦澤将手中的文件向桌上一扔。
“整座京城,就算是褚家也做不到這麽天衣無縫。”祁墨緊緊的盯着桌上那份文件,話語中說不出的凝重。
沒錯,這份文件正是祁墨今天命人收集的戚蔓蔓的資料,雖然收集的時間有點短,但是以褚家的能力也不至于連一個小市民的資料都查不清楚。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戚蔓蔓的所有資料都是假的,如果不是對褚家的能力有着絕對的自信,他們甚至會懷疑是不是查到另一個人的資料了。
戚蔓蔓的資料裏,除了她的名字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僞造的,祁墨見過戚蔓蔓的求職簡曆,上面的内容與他收集到的内容完全不搭調,戚蔓蔓說她是被京大退學的,但是現在他們手上的資料卻說戚蔓蔓已經從C市一個二流大學畢業,甚至,這份資料上連戚蔓蔓的年齡都大了兩歲。
“哥,戚蔓蔓是戚蔓蔓嗎。”褚錦澤慢慢的說出了這樣一個大膽的猜測,而他話裏的兩個戚蔓蔓,一個指的是他們資料上查的,一個指QM公司裏的。
祁墨沉默了,他也開始動搖了,他的蔓蔓是當年的蔓蔓嗎。他相信自己沒有認錯人,可是爲什麽戚蔓蔓一直不肯認他,如果她不是戚蔓蔓,可爲什麽他查找的資料可以天衣無縫的放在眼前這個戚蔓蔓的頭上,盡管這和祁墨了解到的不一樣。
兩人都沉默了,因爲他們都感受到了那個來自暗處的威脅,多少年來,還沒有人能在不驚動褚家的情況下,在京城擁有這麽大的勢力,完全抹掉一個人的痕迹,更恐怖的是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阿澤,老爺子最近身體還好吧。”祁墨首先打破沉默。
“還是老樣子,表面裝得硬朗。”褚錦澤雖然不知道爲什麽話題跳得這麽快,但依舊回答了祁墨的問題。
“這周六我們一起回老宅吧,老爺子這身體的确該養老了。”祁墨拿起桌上的文件站起身來。
聽到這句話褚錦澤心中一堵,祁墨這意思是要接手楚天集團了嗎,這個消息對他太殘忍,祁墨進入楚天集團,就意味着他也要跟着一起回去。
“哥,你不能這麽對我。”褚錦澤沖着祁墨離去的背影痛苦的喊着,可惜,祁墨根本沒有理會他。
這個世界太殘忍,他們倆人在QM不是玩得挺好的嗎,一旦回去,他的自由就沒啦。
褚錦澤的内心其實是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