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蔓蔓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祁墨已經走了,諾大的總統套房裏隻有她一個人。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到床頭的被子上。
戚蔓蔓就如同早上的陽光一般懶洋洋的,她從被子裏伸出白嫩的手臂,揉了揉還沒完全蘇醒的雙眼,等看清楚現在已經上午十點鍾了,才趕緊起床洗漱。
她已經習慣了和祁墨夜晚纏綿,第二天早上不見人影的相處方式,盡管兩人同在一個公司,但是除了上次祁墨在辦公室要了她的那次,兩人實際上在公司很少有見面的機會。
當戚蔓蔓換衣服時才發現,房裏居然有一套新的禮服,她直覺是祁墨送給她的,但是她根本就沒有合适的場合穿,不知道祁墨送她這套禮服的目的是什麽。
禮服是一件紫色的單肩長裙,裙擺上綴滿了細小的水晶,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看着十分華麗。戚蔓蔓作爲女人,自然對這種美麗的衣服有一種天生的喜愛,她隻是可惜,這麽漂亮的衣服隻能拿來看,沒有機會穿。
“我們繞了這麽一圈才遇到~”正想着,她的一個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戚蔓蔓收起禮服,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祁墨打來的。
“喂,祁總。”
“送到房裏的禮服你看見了吧,今晚和我去參加一個晚會。”電話那頭傳來祁墨低沉磁性的嗓音。
“好的祁總。”
戚蔓蔓回答得很幹脆,可是心裏卻是很抵觸的,她反感的不是陪祁墨參加晚會,而是她恨死了這種任人操控的感覺。
“你不必叫我祁總。”祁墨清冷的語氣降了一個調。
“好的,祁先生。”戚蔓蔓依舊公式化的回答。
“嘟嘟嘟。。”祁墨挂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神經病。”戚蔓蔓腹诽,她完全不能理解祁墨每次和她說話時的脾氣,在她看來,祁墨就是個優越感爆棚的少爺,自以爲是又極度自私。
就像現在,電話說挂就挂,來得毫無預兆。雖然戚蔓蔓知道,她根本就沒有權利指責她的金主,可是她就是覺得讨厭。
早上的第一通電話就這樣結束了,其實兩人之間的交流也僅限于此,他說她答,冰冷得不像話,就連兩人在床上講的私房話也同樣很簡單生硬。
挂斷掉電話後,戚蔓蔓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還化了一個淡妝,就拎着祁墨前段時間送她的小包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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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蔓蔓,你就不能有點時間觀念嗎。”一家日式料理店裏,張子琪沖着姗姗來遲的戚蔓蔓抱怨到。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過頭了。”戚蔓蔓滿含歉意的坐下。
張子琪嫌棄的看着她,但依舊把菜單遞到她手裏,讓她自己點菜。
“怎麽啦,被金主滋潤的日子過得如何,這麽久了才想起來約我。”張子琪趁着戚蔓蔓看菜單的縫隙打趣的問到。
“沒怎麽,隻是被簡以彤綁架,還差點别玷污而已。”張子琪問得随意,戚蔓蔓答得更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