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鍾之後,或許是覺得她太淡定了吧,突然邊上有個妹子在碰她手臂,邊碰還邊告訴她總裁出來了。
戚蔓蔓也就是随意的一擡頭,這一下連她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原來這位引起轟動的總裁居然是他,那晚被她睡錯了的那個男人,難怪今天會在樓下遇見他。
正好,戚蔓蔓擡頭的瞬間,祁墨落在她頭頂的目光立馬就移向了别處。祁墨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經過,連一絲多餘而動目光都沒有留給她,若不是戚蔓蔓自己知道她和他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麽,或許連她都會認爲這隻是兩個陌生人,普通的上下級關系。
“你,待會兒把這份文件送到祁總辦公室。”楊經理可是知道這戚蔓蔓是祁總親自要錄用的人,尤其是看見那份被祁總撕掉照片的那份戚蔓蔓的簡曆,她就知道,這倆人之間不會簡單。
戚蔓蔓拿着文件去往總裁的辦公室,辦公室并沒有關門,她先是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裏面沒有人應,于是她便大着膽子直接走進去:“祁總,您要的文件。”
辦公室裏,祁墨正看着錢包裏那張從簡曆上撕下來的戚蔓蔓的照片出神,忽然就聽見了她的聲音,于是趕緊慌張的把錢包收起來,就像是做壞事怕被逮住的小孩。
什麽時候他祁墨也會有這樣慌張的一面,在這北京城裏,除了這個女人誰能有這麽大的影響力,不僅擾亂了他的生活,也擾亂了他十年未曾有過波瀾的心。
“誰讓你進來的。”祁墨闆着一張臉說話,隐隐有怒氣勃發,和剛剛戚蔓蔓進來撞見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門沒關,所以。。”
“呵!”戚蔓蔓剛想解釋,就被祁墨一陣冷笑打斷,“門沒關,所以你就可以蹭機溜進别人的房間,甚至爬上别人的床是吧。”
祁墨本就堅毅冷峻的臉,配上他帶有嘲諷意味的輕蔑的笑,這副表情,跟戚蔓蔓從小遭遇的白眼别無他二。
戚蔓蔓真的恨死這個男人自以爲是的模樣了,見面三次,除了第一次的幹柴烈火,之後兩次,次次都離不開那晚的話題,每次都還是一種冷嘲熱諷。
“你猜得還真準,不過糾正一個問題,那晚能進你的房是因爲我偷了清潔阿姨的房卡。”看着祁墨這副讨厭的表情,戚蔓蔓就忍不住張開她影藏起來的渾身的刺,“你每次見我都把這事挂在嘴上,怎麽,嘗過一次滋味就愛不釋手了麽,别說你愛上我了,我可沒那福氣。”戚蔓蔓看着是微笑着說話,可是她的語氣裏不帶一絲感情,冰冷得像是疏遠了整個世界。
果然,這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牙尖嘴利,自我防護意識超強。聽見她的話,氣得祁墨牙癢癢,尤其是這女人還該死的說中了他的心事。
他醞釀着怒火,起身,在戚蔓蔓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緩慢走向她身邊。他越靠近,她越後退,直到她退到牆邊,退得無路可走。祁墨雙臂撐在牆上,把戚蔓蔓禁锢在裏面,咬着牙狠狠的說:“你就這麽确定你承受得起惹怒我的後果!”
雖然戚蔓蔓心裏也沒底,但是話已出口,又怎麽收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