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裏,有一條酒吧一條街,這才是這座不夜城的靈魂。
買醉的,把妹的,暗地交易的,全部隐藏在在這條街的燈紅酒綠下。
當然,這條街的夜總會規模最大,規格最豪華,背景最深厚的,當然屬“紙醉金迷”。
“紙醉金迷”是楚天集團旗下娛樂産業中得意的一處地方。這個地方五年前還是一個破舊的小酒吧,被褚老爺子買下後,大力包裝宣傳,爲了提高其内部裝修品味,褚家砸下不少錢。
論攬金能力,楚天集團任何一處産業都比它高上數倍,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被無數小酒吧包圍這的夜總會,卻成了褚家人脈關系的重要樞紐。
而此時,紙醉金迷的地下室裏,關押着三個男人,正是綁架戚蔓蔓并企圖侵犯她的那三個男人。
任誰也不會想到,在紙醉金迷這種隻有富商大賈或者高官世家才有資格出入的地方,地下居然會有這樣一個充滿恐怖氣息的地下室。
祁墨無視門口對他行禮的黑衣人,直接走進地下室。
“哥,你怎麽來了。”正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逼問對面三人的褚錦澤顯得有些意外。
祁墨沒有回答他,而是讓黑衣人把那個刀疤男的手放在桌上,他直接走了過去,拿起桌上的短刀直直的剁了下去。
“啊~”
地下室裏傳出了刀疤男凄厲的叫聲,從今以後,他便要習慣九根手指的生活。
祁墨用下巴指了指,示意黑衣人換下一個人的手。
這一次是那個瘦弱的結巴男。
當祁墨示意是他的時候,他立馬求饒:“大~大爺,饒了~我吧,小的~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祁墨又是幹脆的一刀剁下,隻不過,這一刀準确無誤的砍在了結巴男的指縫裏。
“說吧。”祁墨退後兩部,和褚錦澤同坐在沙發上,他該倒了一杯紅酒細細的品着。
那三人豈會不知道祁墨要他們說什麽,剛剛就是這個男人沖進廠房,以一對三,卻依舊廢了他們一人一條胳膊,現在又以這種血腥手段威懾,當然是爲了他們綁架的那個女人。
他可是親眼看見他沖進廠房時的緊張模樣,還有他最後抱那個女人離開時的心疼與懊惱。
這三人本來就是拿人錢财替人辦事,誰知道這次踢到鐵闆了,哪裏敢有半分隐瞞,老老實實把事情始末交代清楚。
原來是戚蔓蔓的繼父欠下高利貸,被讨債的逼急了,便将戚蔓蔓賣了作抵押,于是阮國慶就花錢請這三人将戚蔓蔓綁到那個廠房,說是自有人來提人。
然而最令祁墨氣憤的是,據這三人所說,提人的那方隻需要見到人活着就行,其他的任由他們處理。
這也就是說,戚蔓蔓差點被他們幾個強暴,除了戚蔓蔓自己,其他人都是默許的。
祁墨的表情比之剛來的時候更冷了,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蚊子
褚錦澤可是知道他的這位哥哥,這可是他耐性快要磨完的前奏,别看他平時一副高冷男神的模樣,一旦耐性用完發起怒來嗜血無情,就連他也會跟着遭殃。
“來提人的是誰。”趁着祁墨還能淡定的喝紅酒,褚錦澤趕緊替他問出他下一秒就會提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