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晚上離開酒店後,就再也沒有回來,而戚蔓蔓則是第二天一大早直接去了C市。
從京城到C市坐大巴隻需要兩個小時,早上八點出發,上午十點過戚蔓蔓就到了C市,她先是去買了一些水果,再買了一些補品,提着大包小包就去醫院探望母親。
不湊巧的是清晨的時候母親突然難受起來,現在正在急救室裏搶救。
來到母親病房的戚蔓蔓聽聞母親正在急救,扔下手裏的東西就往急救室跑去。
急救室的走廊很安靜,也很空曠,就隻有阮國慶一個人和“急救中”三個紅字格外耀眼。
阮國慶不知道是不是宿醉未醒的原因,穿着邋遢,胡渣已經好久沒有修整過了。他現在正低着頭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遠遠看去就像是在瞌睡一般。
戚蔓蔓急促的腳步聲驚醒了低着頭的阮國慶,他擡起頭來看是哪個冒冒失失的人打擾了他休息。
結果他擡起頭來那一瞬就愣住了:戚蔓蔓怎麽可能出現在這。
她不是應該被高利貸的人帶走了嗎,他可是花了大價錢才找到人綁架她,沒想到這樣都能讓她逃脫。
高利貸的人向來吃人不吐骨頭,阮國慶欠下他們的巨額賭債,如果還不上,他都不敢想象他悲慘的結局。
還好對方說可以給他提供一條明路,就是把戚蔓蔓送給他,這筆帳就一筆勾銷。天下哪兒去找着呢好的事,反正不是他親生閨女,賣了就賣了呗。
他可是跟對方保證過肯定會把戚蔓蔓送到廠房,可是,戚蔓蔓居然出現在了他面前,對方一定會找他算賬的,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從看見戚蔓蔓開始,就是這麽幾秒鍾的時間,阮國慶就在心裏默默的轉了好幾個彎。
“蔓蔓,你,你怎麽在這。”阮國慶站起來,仍然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我母親生病,我爲什麽不能在這。”戚蔓蔓說了這一句話後就在也不想搭理他。
戚蔓蔓緊張的看着急救室門内,可是她什麽也看不到,隻能默默的等待結果。
一會兒,急救室的門開了,出來一個白褂醫生。
“醫生,我媽媽怎麽樣了。”門一開戚蔓蔓就沖了過去,拉住醫生詢問情況。
“搶救及時,病人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病人心髒需要立即做手術,不能再拖了。”
“謝謝你醫生。”戚蔓蔓感激的說到。
醫生出來之後,急救室的門再一次關上,隻是這一次關門,戚蔓蔓明顯要放松許多,而阮國慶一直低着頭,看不出表情來。
走廊又重回安靜,隻需要再等一小會兒,戚蔓蔓的母親就可以從裏面出來了。
“蔓蔓,昨晚過得怎麽樣。”想了半天,阮國慶還是覺得不放心,于是他試探的向戚蔓蔓詢問昨晚的事。
戚蔓蔓對昨晚的事特别敏感,現在聽阮國慶這麽一問,立馬就聽出味兒來了。
“挺好,過得很開心。”戚蔓蔓随口應付。
聽她這話,阮國慶臉色更難看了,“難道昨晚就沒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戚蔓蔓冷笑,他這不是不打自招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