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匪臉色低沉的望着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軍綠色直升飛機叼起根煙點上之後靜靜的矗立在車旁一動不動從開頭到結尾兩人交談不過十來分鍾的時間雖然時間上很短但他看的出來對方的态很顯然是不屑和不相信的
竟然還打算派個監軍過來擺明了是拿他們這幫野路子出身的人不當回事如果按照他以往的脾氣對方如此的态他早就甩臉子直接走人了而不會在虛與委蛇的耗好下去但這次的事畢竟不一般張定安也說了這次過來攪合的人中可能有涉及到當初針對胡青山下手的人物如此關鍵的信息胡匪是斷然不會錯過的
他父親當初被人設計陷害的事在查到坤沙那之後基本就處于斷了線的情況一直沒有頭緒在跟下去現在突然冒出了新的狀況他豈能輕易放過
至于監軍的問題無所謂來就來麽聽話還好說如果指手畫腳的說不得刀槍無眼的辦事的時候沒準會出現很多的意外呢
抽了幾根煙消散了下頗爲不不爽的心情胡匪上了悍馬之後問明蘇銘圖幾人的位置發現他們幾個離他并沒有多遠就直接趕過去彙合了幾個人湊到了一起徑直就開回了所住的旅館下了車胡匪的臉色早就已經恢複了正常倒是不想讓其他的人太過擔心而蘇銘圖他們也沒看出什麽來
進了房間之後範卡一剛要張嘴說話合計一下今天查探的結果胡匪就比劃了個手勢阻止他繼續說下去蘇銘圖見狀估計應該是有什麽問題就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胡匪彎腰在地毯上摸索了一陣撿起走的時候插在地毯上的兩根頭發絲擡頭說道:“有人進來過”
範卡一和拉爾斯一聽立刻從身後拔出了匕首向房間裏面摸去武器雖然還沒到位但是必要的防身的東西他們還是準備了的蘇銘圖則是閃身進了衛生間房間不大也就幾十平的樣子狀況一目了然連個毛都沒發現收起武器後幾個人也沒有懷疑胡匪的判斷畢竟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以來誰都了解他不是個無中生有的人
正在納悶是什麽人進來的時候門外響起了幾聲拍巴掌的聲音伴随而來的是一句沒有任何感**彩的評價:“警惕性還不錯勉強夠合格的标準了”
胡匪不用回頭都知道這有點耳熟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還沒轉身就說道:“要是連這都做不到估計我們早就屍骨無存了不過張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這事最好還是少幹爲妙不然子敵我不分的情況下我們要是反應的太快了後果可就不樂觀了你說對”
來人就是和胡匪接過幾次頭的黑絲高跟女張靜怡胡匪也沒想到竟然是她來當監軍倒是有點出乎意料了原以爲對方會派出什麽陣容呢弄了半天還是個熟人
張靜怡掃了兩眼範卡一和拉爾斯兩人又重新拿在手中的匕首雖然嘴上的語氣帶着點不屑但心裏卻是不免稍稍驚訝了下這幫人的素質真的很不錯警惕性也很高絲毫不比她們那些專業人員差上多少
她絲毫不懷疑假如此刻她得身份是敵人的話這兩個野獸一樣的男人立刻就會拿着匕首撲向她并且後果就向胡匪所說的那樣肯定不樂觀要麽是被擒要麽幹脆就是挂了她看過這幾個人的資料特别是範卡一的知道這個北極熊一樣壯碩的男人是從俄羅斯最著名的特種部隊裏走出來的其能力在世界特種兵裏也算得上是前幾号的
胡匪将她讓進了屋裏蘇銘圖聽見說話聲音後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眼前一亮尋思了下後說道:“這地方也提供上門服務檔次不錯啊夠得上星級标準了”
胡匪忍不住被這個嘴損的家夥逗得一樂不懷好意的看了下臉色迅速變樣的張靜怡卻沒想到對方從兜裏拿出一把小巧玲珑的銀色手槍對着蘇銘圖的下身比劃着說道:“說的也是那你要不要享受下這種服務”
蘇銘圖燦燦的把身子躲到了胡匪的後面說道:“得哥哥不好這口還是算了”“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不毒對毒婦人心”
胡匪笑着打趣了蘇銘圖一句然後回身坐到了床上說道:“惹女人的男人是最愚蠢的怎麽待在我身邊這麽長時間了連這點都沒體會明白呢”
蘇銘圖悲催的仰着頭說道:“這也說明無論是内在還是外在我都要比你純潔的多”
幾個男人一個女人陸續進入到房間裏把門關上之後胡匪開口對張靜怡說道:“想來我也不用給你介紹下我身邊這群人的身份了估計你們那的資料沒準可能比我都要知道的多”
張靜怡搖了搖頭看着站在角落裏默不作聲仿佛不存在的拉爾斯說道:“這個人的底細我們就沒有查到所以你是不是在考慮一下”
胡匪眼身一縮動用了國家情報系統都查不到拉爾斯的情況
這個人形兵器到底是什麽來頭雖然不太了解華夏的情報系統到底有多龐大或者多完善也許比不上美國的這個局那個局但肯定也不是吃素的可是沒想到連他們也是一無所知這不免讓人大爲驚訝了
雖然不清楚拉爾斯的來曆但至少胡匪相信一點他沒有惡意畢竟以拉爾斯的能力在相處這麽長時間後如果想要不壞好意的話絕對沒有誰能擋得住他的
這點雖然不考慮但是張靜怡的話卻惹得他眉頭一皺語氣有些冷意的說道:“考慮考慮什麽我對你也不是很了解那你說我是不是也應該考慮一下你呢”
張靜怡楞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能扯出這麽個歪理來語氣上絲毫不放松的說道:“我不說你也知道行動的性質沒有查探清楚的人參與進來你就不怕出現什麽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