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公子羽家,權祯航實在想不到她還會去别的地方。
宮墨一臉譏笑的看着他,說道:“當初在訂婚宴上,是你不相信她,所以才把她逼死了,不是嗎?你親眼看着她跳下六十六樓的,親眼看在她死在你面前的,還親眼看着她被推進火葬場,看着她消失的,又看着她下葬的,權先生你現在還認爲她還活着?而且還在公子家中?權先生,做人不能太無恥!是你把她逼得跳樓死掉的,還想來做什麽?!”
宮墨滿臉的鄙夷。
對這種人,就不能給他好臉色看,一給他好臉色看,他尾巴都翹天上去了,呵!
“不可能!榮千幂絕對不可能死,我看見她了,她絕對不可能死!”權祯航不相信!
他明明看了那天的新聞,爲了确定是榮千幂本人,他特意把那個女人所有的視頻都看了一遍,那分明是榮千幂沒錯,可是……他查到的資料,卻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她也是和榮千幂一樣大的年紀,隻不過名字不同,還有氣質不同而已……
但一個人的形象,是可以裝的,隻要裝裝樣子就蒙騙過他?那也太傻了吧!他必須見到她本人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榮千幂!
“那權先生可能是看見一夜爆紅的女星吧?和榮千幂又有什麽關系?”
“她就是榮千幂!”
宮墨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不是。”
“她就是!是公子羽把她藏起來了,對吧?一定是!你快開門,我要進去找她!”權祯航激動的不成樣子。
宮墨露出鄙夷之色:“權先生,榮千幂早就死了!是你逼死的!現在你是不是看見一個長得像她的人,都把她認爲是榮千幂啊?!”
“可她分明就是!”
“懶得和你争辯。”宮墨冰冷的掃過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提着一大袋新鮮食物走進家中。
權祯航趁着他開門時,沖進去的!
“!”宮墨真想把他抓出來扔下二十樓!
權祯航一路找過去,從客廳,找到廚房,書房,客房,倉庫,各種各樣的房間都找了一遍,最後沖進公子羽的卧室,沒有看見想要看見的人,不由得一陣黯然失色……
消沉下來的情緒,淡淡苦笑了一聲,他準備轉身離開,卻暮然發現——
轉過身,他飛快的走到公子羽的床邊,淩厲着雙眸注視了他幾眼,微微眯眼,最後冷笑了一聲。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會被那人實施酷刑,啧啧……可憐!”搖了搖頭,他一臉歎息,活該!
自作孽不可活!
叫他以前戲弄他的感情!
呸!
權祯航幸災樂禍的冷笑了一聲,本想一走了之的,眸光停在他毫無血色的臉上,擰起眉頭……
算了,看在他曾經‘愛過’過‘她’的份上,權祯航準備救他一次。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掏出一個小藥瓶,從小藥瓶裏面倒出一顆黑白交加的小藥丸,直接塞到了他嘴中,冷笑一聲:“媽的,算老子欠你的!以後再看見你,老子才懶得管你!”要不是那個漪熏出現的可疑,公子羽留着對他還有用處,權祯航才懶得救他,讓他死掉算了!
雖然不會死,但讓他當個活死人也不錯,消除了他心中的一點怨氣。
把藥塞進他口中之後,權祯航冷冷撇嘴,起身瞪了他一眼,這才從他卧室出去。
宮墨在第一時間趕往了卧室,查看公子的情況,發現他情況有所好轉,不由得驚訝,又看了一眼權祯航離去的身影,真是怪異。
這個權祯航,貌似也不是普通人呢……
權祯航走出公子羽家之後,沒有找到榮千幂的身影,失落的坐電梯回去。
而權祯航前腳離開,漪熏後腳就從家裏出來了,她拿了一個睡袋過來,準備守在公子羽的床邊,打地鋪等着他醒來。
輸入密碼走進公子羽家之後,漪熏抱着睡袋直徑往他卧室走去。
宮墨正好從卧室出來,看了一眼抱着睡袋的漪熏,驚疑道:“你打算長期住在這裏麽?”
“嗯。”
“男女授受不親,你這麽睡在公子的卧室裏,會影響你的清譽……”宮墨也是那種老迂腐型的男人。
漪熏淡然瞥了他一眼:“他是我男人,跟他睡在一起,天經地義!”
“……”
宮墨索性不說話了,直接關上卧室門走出去。
漪熏抱着睡袋走到床邊,把睡袋随手扔在床下,注意了一下他的情況,用臉盆打來一些溫熱的水,打濕毛巾爲他擦臉,擦手,擦的很細心,很仔細。
擦完之後,她又握着他的手,注視了他好一會兒,眸光慢慢落在他手指上。
他的指甲有點長……
漪熏微微皺眉,找來一把小剪刀,細心的爲他修剪指甲,直到把所有指甲修的美美的,她才松了一口氣,把剪刀放在一邊五鬥櫃裏,握着他的手,跟他聊天……
跟他聊以後的生活,跟他聊她這四個月的經曆……
直到後面,聊着聊着,她聲音越來越小,慢慢睡着……
她很累了,真的很累了……
當她睡着後,被她緊緊握住的手,暮然動了一下……
然後便是一下,兩下……有了醒來的迹象。
在然後,他的臉色微微比之前要好許多了,長而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兩下,他這才從昏迷中醒來……
眸光有些模糊的望了一眼緊緊握住他手的她,手指,再次動了一下。
頭很疼……
他強迫自己睜開眼睛,終于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她就這麽平靜的靠在他床邊睡着,連他起來半個身子都不曾發覺,看來累的不行。
公子羽艱難的起身,靠在床頭注視着她,好半響,目光驟然一淩!
這不是榮千幂的氣息!
是一股很陌生的氣息!
連他都覺得陌生的氣息!
他從她的手中,把手抽出來,準備把這個陌生女人擰着丢出去,宮墨便走了進來,看見公子一臉陰沉的掃着眼前的這個少女,宮墨連忙道:“公子,她不是别人,她就是她……”
“什麽?”他擰起眉頭,看向宮墨。
這個女人的氣息陌生的很,根本不是他熟悉的氣息,所以他十分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