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看着他絕美的俊顔,還有那抹彎彎的魅人弧度,心神蕩漾了一下……
這男人,好美。
真是美的不要不要得,漪熏忍不住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臉。
“……”公子羽面無表情看過來,她露出招牌甜美微笑:“純情~,你的皮膚好好。”
“……”
見他毫無反應淡定如斯,漪熏得寸進尺移過來,摟着他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眨眼睛:“别看電影了,看我,我比電影裏面的樣子更好看。”
電影放了這麽久,也快結束了,離接吻的那一場戲也越來越近了,雖說她已經和他坦白了,可她還是心虛啊。
公子羽淡定看她:“很心虛?”
她點頭,很誠懇:“很心虛!”
“那當初爲什麽要拍?”公子羽挑眉。
漪熏微微淡定了一下,想了想,坦白說道:“當初是你走了那麽久,我等了你好久,沒看見你回來,所以撒氣,就這樣子了……”
沒辦法,她不想欺騙他,也不想對她說謊,全部坦白什麽的,争取寬大處理。
公子羽揉了揉額頭,偏頭看她,把目光從顯示屏上移到她身上,注視她的眼睛,好看的眉頭輕輕挑起:“是不是我要是還沒回來,你都打算拍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了?嗯?”
“哪有啊……”她嘟嘟嘴,道:“我明明是太喜歡你了,可是你又不出現,連一個電話都不打給我,我心裏實在委屈嘛。”
“乖,不委屈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秀發,滿臉寵溺:“這不是回來了麽?嗯?”
“好啦,知道你回來了。”她嘻嘻一笑,偏頭看了一邊的顯示屏,接吻的那一幕正好來了,她囧!
瞬間直起身子,擋住他的視線,摟着公子羽的脖子撒嬌道:“純情,待會我們去玩好不好?”
“嗯?”他眉頭上揚,雖然被她擋住了視線,不過依照公子羽的好眼力,還是能夠看見電影放的那一幕,清冷的赤瞳染上了一絲厲色!
不得不說,他現在十分不爽!
尤其是看着那個接吻的鏡頭,超級不爽!
而讓某人不爽的結果當然是,整個電影院突然一下子停電,全部黑了……
這一下子停電,讓所有人都詫異了。
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了……
漪熏卧在公子羽懷中,也是微微一愕,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心裏,淡定了……
這男人吃醋了!
電影院的電可不是輕易就能停的,而且停電的時候,恰巧是這部電影的高潮接吻部分……
掐的好準!
“純情,你吃醋了!”她高興的講。
“我們走,别待在這裏了……”看着那一幕,他就想要把這座電影院都給燒了。
“走吧走吧,正好我也不想待了。”
“嗯。”
電影院一直黑着,所有電子設備都失靈了,公子羽抱着她一路走了出來,雖然她不怕黑了,不過什麽照明的都沒有,讓她一個人走也不安全,而公子羽看待夜晚就和白晝差不多,他就這麽抱着她一路走出來,直到走出電影院,把她放下來。
她從他懷抱中下來,一臉笑眯眯的樣子:“你打算什麽時候讓電影院的電恢複正常?”
“等我心情好些再說。”某人很淡定的說。
絲毫沒有因爲影響到别人的心情而愧疚自責。
“哦?純情我發現你……”
砰——
還沒等她說完一句話,不遠處就傳來一聲粗銳的槍響,那枚子彈透過空氣,直直朝漪熏的心髒位置射擊而去。
她心中的某根弦猛然崩斷——有危險!
幾乎下意識拉住公子羽一躲,而他巍然不動,清冷的眸色淩厲無比!
随手一擡,那枚射擊過來的子彈,輕輕松松被他接住,恰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唇角勾起輕蔑的弧度,他随手将那顆子彈往原來的地方彈去!
“啊!”一聲尖叫在不遠處響起。
漪熏目光一淩,快速跑過去,不遠處,那個人的肩胛骨正好中了一顆子彈,疼的把手槍給丢在了地上。
二話沒說,她走過去一掌劈在那人脖子上,将他雙手控制在後,一邊的公子羽淡定的撿起被他掉落在地的手槍,眉頭輕挑。
“說!爲什麽要殺我?!”她厲聲道。
那人滿臉倔強,不語。
一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
漪熏皺眉,看了一眼公子羽。
“怎麽辦?”
“很好辦,直接打。”他淡然一笑,直接拿着那把手槍,一槍打在他一條手臂上!
狠絕,殘忍!
對付這種頑固分子,就要狠!
有多狠就多狠!
那人悶哼一聲,雙眸射向公子羽,憎恨!
漪熏皺眉看向公子羽:“這樣太殘忍了一些吧?”
“殘忍麽?”他輕輕一笑,看向這人,很無辜的語氣:“不對他殘忍,難道要他對你殘忍麽?”
“說的也是,繼續打!”她在一邊很配合!
那人滿頭黑線,這兩人,真是歹毒!
“說,你是誰派來的?不說的話……你的腿就廢掉了……”他語氣很平常的說,就連面部表情,也是很平淡,放佛所有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那人桀骜的把頭偏過一邊,不說話,也不回答。
“怎麽辦?該不會是個啞巴吧?”漪熏皺起眉頭。
公子羽斂起赤瞳,手指在他脖頸的聲帶處試探了一番,得出結論:“真是啞巴。”
漪熏囧……
她隻是随便說說的。
“看來套不出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
“不一定。”公子羽不明意味一笑,直接把槍口塞進了他嘴中,道:“說,你背後的人是誰?又是誰派你來的,爲什麽要殺她?如果你不把事情告訴我們的話,你信不信你的喉嚨會穿過一個洞?”他直接丢給他一支筆和一本小本子,讓他寫在小本子上。
那人完全不吃這套,眼神冰冷,放佛沒有情緒。
“怎麽辦?他也不說啊。”漪熏皺眉,這人難道這麽想死麽?
“不把你知道的寫出來,讓我帶着你去找你的家人麽?嗯?”公子羽很淡定的審視他:“最後一次機會,不把你知道的寫出來,你的家人,日子可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