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何家真的這麽複雜,徐夢夢的心有一絲擔憂,自己的突然出現,會不會變成蘭子媛第二?
呸呸呸!怎麽會?我是誰呀,我可是寶器護身、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超級無敵美少女!
夢想大叔會告訴一切我想知道的事情,比如隐藏在何家的壞人到底是誰,分分鍾化解恩怨情仇。
“夢想大叔,請告訴我是誰陷害何煦的母親?又是誰制造了蘭子媛死亡的車禍案?”
“松下柳徹子,何澤,莫安,何融融。”
“啊,何澤一家三口,難怪第一次見到我就像見到鬼一樣害怕,原來還真有問題。不過,第一個人聽上去好像是個日本女人啊,她是誰?”
“松下柳徹子是日不落株式會社的繼承人,如果說出她祖父的名字,你就知道了。”
“誰呀?”
“松下鹿丸。”
“啊,那個奸商,還真是陰魂不散呐!你能再說具體些嗎?”
“一個叫松下柳徹子的女人勾結何澤陷害何煦的母親,讓何煦母子流落街頭,後來遭遇一次銀行搶劫案,母親中流彈深受重傷生死未蔔,何煦被神秘人收養,何煦長大回來想報仇,何澤一家打算殺他滅口,在他車子上動了手腳,不料意外地害死了蘭子媛,也緻使何想頭部受傷而局部性失憶。”
“真是可惡!一群混蛋,我一定讓你們都付出代價!可是說何想局部性失憶是怎麽回事?他到底想不起那些事了?”
“他想不起蘭子媛這個人了,想起來也隻是模糊的影子。”
“這麽說他會不會在潛意識當中把我當作他的未婚妻蘭子媛?”
“不知道,感情的事别問我,法海我不懂愛……”
“你不聽話,打屁屁!”
“不要啊!”
夢想大叔刷一下飛出畫軸,像一個精靈在空氣中飛躍,時隐時現,金粉散落。
徐夢夢追逐着它,一陣嬉鬧。
“别鬧了,一會兒金粉撒完了,我就回不去了。”
夢想大叔焦急地嚷嚷。
徐夢夢停下,雙手支頤,有一絲疑惑,“嗨,夢想大叔,我想知道,何想都28了,那何煦他有多大了?”
“正好30歲。”
“啊,不對啊,何煦說堅信母親是清白的所以跟母親走,那麽至少也懂點事了吧,就算他父親趕走了他們又娶了何想的母親,何想跟他哥怎麽可能隻相差2歲?”
“死腦筋,你不知道他們的父親何潤是個花花公子嗎?小三小四小五養得多了去了,不過有兒子的就隻有莊月一個女人,所以登堂入室了。知道最後何潤是怎麽死的嗎?”
“怎麽死的?”
“得花/柳/病死的。”
徐夢夢忽然笑疼了肚子,“堂堂何總竟然是小三的兒子,小三上位,私生子轉正,哈哈,我總算抓到他的小把柄了……”
“不過就算莊月從衆多妃子中脫穎而出,成功轉正,那日子也不好過呀。正妃被驅逐,很多人都懷疑到她頭上,多少髒水污水往她頭上潑啊,好在她平日吃齋念佛,性情淡泊,總算平安渡過了。”
“我說呢,莊月阿姨看上去像一尊菩薩。其實,想想那隻獸小時候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唉,想那麽多幹嘛,快看看這厮現在在做什麽。”
畫面:
何邪獸怒沖沖邁進古韻居,冷鸷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血色,像一頭熊熊燃燒的獵豹,雙手握拳,站立在客堂内,連影子都變得熾熱躍動起來。
“何煦,你出來!”
何煦聞聲,從房内走出,帶着一抹淺笑,如溪邊蜻蜓,輕點水面。
“二弟,很久不見,你還是那麽朝氣蓬勃。”
何邪獸怒目而視,“你究竟想幹什麽?”
何煦笑道:“回家。”
何邪獸冷笑,随即收斂,從齒縫間擠出一句話:“你要是敢動徐夢夢一根手指頭,我就殺了你!”
何煦正色道:“你放心,我隻會保護她,絕不會傷害她。”
“離她遠點!”何邪獸的聲線低沉而充滿火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