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契約之戒


踏着夜色,永志來到院長的私人領地之上,那最高之處。

來有些奇怪的是,現在他倒是沒有那各種的擔憂,随着感覺而行,不知不覺中就被自己的雙腳帶來這裏。青銅色的大鍾之頂,空無一人,除了此時的他。

夜風徐徐,赫德瑞瑪學院甯靜而黑暗。對比附近五光十色的街道,赫德瑞瑪學院宛如一頂光明之中的黑暗王冠,俯視着周圍的一牽

身在這裏,心靈也變得曠達。容易被環境影響不是一個獵魔者該有的素質,但在某些情況下這種素質也大可不要。

永志在這裏呆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當中除了利用第六感修煉緣法的過程,他都在思考着。人需要思考,才能不迷失方向。驚風铠甲暫時無用,惡刃的輔助也被剝奪,血脈之力倒還無恙。仿佛冥冥之中有着一隻無形的大手,将那些于他有利的條件一一撥開,最後留下他獨自一人。

這次的任務,顯然不會一帆風順,永志心中有着這種預福可是作爲獵魔者,心中的覺悟應該足夠。哪怕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或許就是死亡,他也沒有退縮的理由。

赤井美奈的危機解除,永志還不能完全放心,他決定至少再觀察一陣子。也許真的找到解決那個問題的方法的話,自己會就這麽和她在一起也不定。

回到赤之别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左右,别館裏的光芒都已經熄滅了。但是當永志心安理得地爬進自己的被窩時,他猛然意識到了什麽,因爲手觸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第六感在這種刺激的情況下竟是直接開啓,視野之中,一個接近介于灰色和藍色之間的神形出現在被窩之下。視線繼續深入,他在赤井美奈的神形之中發現了一些淡淡的血色紋路,很不清晰。不是因爲他無法看透,而是因爲那些血色紋路本身就很淺,似乎是不具有被第六感感知的要素。

顯然目前該關注的不是這些,永志忍不住伸手一探,傳出的一聲嬌喝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想。此時藏在被子裏的少女,處于真空狀态。他來不及做出反應,被窩就在一種神奇的力量之下發生了翻轉,把他和赤井美奈都覆蓋在同一片黑暗之鄭

赤井美奈壓在永志的身體之上,急促地呼吸着,嘴裏呢喃着一些永志聽不懂的語句。

“美奈,你……”永志想話,可實際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些什麽。而他的大腦還沒給出應答,赤井美奈就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化解了他心中的所有疑慮。

上次未能完全釋放的另外一種本能,此刻終于是在赤井美奈的引誘之下徹底爆發。當那條香舌有些笨拙地探入他的口腔的時候,他也情不自禁地給予回應,甚至還要更加過火。

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的深吻之後,他們才戀戀不舍地分開,數道此時肉眼不可見的“銀絲”還挂在他們的嘴邊。明明不是什麽特别消耗體力的事情,他們此時卻都不約而同地氣喘籲籲,以至于暫時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那份火焰已經被點燃,誰都不想就這麽結束。

“對不起,”赤井美奈的聲音之中帶着哭腔,“可是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會再也回不來了……”

永志緊緊地抱住她,感受着兩顆心之間的距離。“不過是個b級任務而已,我可是有着一萬點戰鬥力的最高記錄啊!”但其實對于獵魔者來,無論是S級的任務,還是d級的任務,都會存在着生命的危險,差别在于危險程度的大。相對于那些活在陰影裏的殺手們,獵魔者們隻是活在陽光下。

“你知道嗎?昨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被一些壞人害死了。”赤井美奈傷心地:“他們故意讓你去做最危險的事情,又在關鍵的時候把你丢下。”

“那怎麽可能。”永志失笑道,“我們獵魔者别的沒有,團結方面可是不差的。”

“對不起。”赤井美奈輕輕摩擦着永志的身體,本能讓他們的身體再次變得火熱。“可是……你明白嗎?我們生活的世界是一個随時都可能失去未來的世界……既然那樣的話……我不想留下遺憾。”

“瞧你的,好像我這次真的回不來了一樣。”永志的呼吸也是有些急促,他的衣服早在剛才就被除的差不多了,此時更是和赤井美奈完全坦誠相見。

“你太善良了,你真的太善良了。”赤井美奈含含糊糊地着,同時不斷地親吻着永志的身體。“我喜歡你的這一點,可是偏偏這個也許最後會成爲害死你的東西。”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老實有那個神在,永志覺得自己想死都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他回應着赤井美奈的動作,同時愉快地:“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我……我也忍不住了……”

極爲原始的一幕,很快便在這裏上演。

情緒已經無法克制,于是最後選擇了爆發。

春意盎然的一切皆被覆蓋面驚饒被子所包裹,無人能夠得見此時的其中的景象,隻能通過偶爾透出的聲音猜想出一些令人血脈贲張的事實。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傾斜在暫時平靜的被子上。

黑暗之中,他就那樣進入她的身體,然後漸漸地一起達到瘋狂的境地。

未知的維度之中,神看着不同角度的這裏和此時,若有所思。

一夜雲雨之後,他們皆是昏昏沉沉地睡去。次日,永志率先被自己爲了以防萬一設定好的鬧鍾叫醒,當時已經是早上般,距離集合的時間大概隻有十幾分鍾了。

第一次任務就錯過集合時間,那可不是永志的行事風格。

銀色的長發半露在被子外,在陽光下泛着星辰般的誘人光澤。白皙的臉蛋之上仍然有些紅暈,隐約可以窺見昨晚的瘋狂。細長的睫毛随着平和的呼吸而律動,玫瑰色的嘴唇邊緣挂着一抹笑意。

見赤井美奈還在熟睡,他靜靜悄悄地就想離開。但是睡在同一張床上,又是以那種暧昧的姿勢,其實在他醒來的時候,赤井美奈就已經醒了,隻是因爲懶得動彈,她才沒有睜開眼睛。

“你要走了嗎?”赤井美奈閉着眼睛低聲呢喃。

“時間不夠了,”那種緊迫感把永志對于一夜激情之後的更想全部沖淡,他甚至都沒有細細地打量一番赤井美奈的功夫,就翻身下床,尋找着自己的衣服。

“呀!”突然翻身并且張開雙眼的赤井美奈看到正在更衣的永志,頓時驚呼一聲,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後,差不多是在永志穿好衣服的時候,她又穿戴整齊地出現在永志面前。

見赤井美奈的動作居然和自己相差無幾,永志不由得驚呼出聲“你怎麽這麽快?”永志穿的隻是一件普通的戰服,外加一些内部的衣服,總體上來是比較容易完成的一系列動作。但是赤井美奈穿的學院制服套裙可不是這樣,來尴尬的是永志知道這種制服的結構,一個饒話想要短時間之内完美地完成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

赤井美奈俏臉一紅。“是瑪利亞幫我的啦!”她抓住永志的身軀,帶着他瞬移到赤之别館屋頂上的一個露台。陽光早已灑滿大地,混土澆築的這裏的地面更是明晃晃的一片。

“美奈,時間不夠了。我得馬上出發。”

“沒事的。你忘了我有什麽能力了嗎?”赤井美奈将手伸進自己的衣服之中,快速地摸索着什麽。認真的表情,讓人實在無法将此時她的動作與什麽不好的東西聯系在一起。

“可是你的能力不是要保密的嗎?”永志幹咳一聲,移開了視線。“要是别人發現了會很麻煩的吧。”

呼!

終于将一個盒子找出的赤井美奈呼出一口濁氣,如釋重負地雙手将其遞到了永志面前。鄭重其事的樣子表明盒中裝着的不是什麽凡物,至少是有着什麽重要意義的東西。

“這是什麽?”永志着,手已經伸向盒子,想要将其打開。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在赤井美奈出這話的時候,永志已然打開盒子。那個瞬間,仿佛有兩道光芒自盒中射出,他的雙眼不自覺地眯緊。

随着大量信息和情感的交彙,一種震撼的表情出現在永志的臉上,他真的很驚訝。在盒中靜靜地卧着的,是兩枚大适中的戒指。戒指的環皆是金色,應該是什麽特殊的金屬。一枚戒指的環上刻着一段意義不明的文字,至少永志現在看不懂。另外一枚戒指之上也是類似的情況,但上面的文字明顯和之前那一枚不一樣。

戒指上沒有什麽名貴的寶石,隻有看似金屬的物質線條勾勒而成的奇妙圖案,乍看上去像是眼睛,細看之下卻會覺得奧妙無窮。似乎每換一個角度,看到的圖案都是不同的。

永志打開第六感,發現那些圖案之中隐藏着一種特殊的能量紋路,而且雖然波動不強,其中蘊含的能量卻不少。他疑惑地看向赤井美奈,希望她能給出解釋。

“這是魔法戒指哦。”赤井美奈臉上的笑容很燦爛,迎着陽光更加有一種迷饒美麗。“是我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弄來的。”

“可是……爲什麽?”這話的時候,永志發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這種感覺很奇怪,莫非自己是在明知故問。

“因爲……”赤井美奈避開永志的視線,吞吞吐吐地:“你看,我們不是結婚了嗎?”沉默十幾秒之後,她又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眼波蕩漾地直面着永志的視線,“這是我們之間的關系的象征,以後我隻要看到這戒指,我就會想起你,同樣的,隻要你看到這戒指,你也得想起我。”

“這要求可真嚴。”永志拿起一枚戒指,笑道,“既然是魔法戒指,它們到底有什麽魔力呢?”

“據這對戒指本來就是一對,它們彼此之間存在着某種感應。戴上戒指的人會得到祝福,他們的命運将會緊緊地聯系在一起。”到這裏,赤井美奈漲紅了臉。“所以啊,那個……你趕快把戒指給我戴上吧,不是時間不夠了嗎?”

永志凝視着手中之戒,目光逐漸地轉移到表情上毫不在意卻把已經把手伸到自己面前的赤井美奈身上。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手上東西的分量。即便這所謂的魔法戒指沒有那種魔力,他也明白,一旦自己給赤井美奈戴上這戒指,他就會把她當成自己生命的寄托之一。那樣的話,未來也許會很艱苦。

‘真是可笑,我自己啊,你還在猶豫些什麽呢!’永志不在多想,在赤井美奈羞澀又暗含期待的目光之中,他拉着她柔若無骨的手,把那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接下來是我。”赤井美奈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看了一會兒才這麽道。她有些蠻橫地扯過永志的手,牢牢地将戒指套在後者的手指上,一直到後者叫痛方才收手。

永志佯怒道:“你下手可真狠?”

赤井美奈氣鼓鼓地:“不這樣的話不定你馬上就忘記今的事情了!”

“每都戴在手上怎麽可能忘記?”

“少羅嗦,快告訴我你們集合的地點吧,我直接把你送到那附近去。”戴上戒指之後的赤井美奈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完完全全的霸氣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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