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青眼神一亮,歡快地跳起來去迎接他:“少爺,你回來啦!”差一句可想死你了,不然就完滿喽。
葉漠微微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這是想了他一整天的節奏?沒他在身邊了特思念他吧!
想着以後還是多出差好,回來還能看到她如此熱情地想念他:“嗯,回來了。”
随手解開衣扣,露出完美健碩的身材,也一點不介意讓她看到,相反他還是故意引誘她的呢。
順便還很自然的‘搶’走她放涼的水杯,本來并不渴,但也想逗她。
怎麽又這樣?她臉色爆紅呆呆的望着眼前誘人的風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還在她面前脫得這麽随便。
當心她哪天把持不住強撲倒他可怎麽辦,真敢亵渎少爺那她也别想活了吧!
使勁把目光往上移,就見他正喝着水,喝得有些急,一滴的水珠從嘴邊滑落。
歐陽青就被指引了般,目光直跟着它的腳步一直往下移,直到……直到它鑽進褲頭裏再也看不到。
歐陽青遺憾的盯了一會才想到自己這都在幹什麽呢,微囧的回過神就對上他玩味的笑意。
像是做壞事被抓個正着一時間紅暈占滿整個臉龐,也不敢再與他直視,太丢人了。
眼睛到處轉了幾圈,想着找點什麽話題來化解這種尴尬,就瞧到他手中拿着的水杯好像很眼熟啊!
再看了幾眼更确定了,那是她的杯子吧!剛剛她還要喝來着,怎麽就到他手上了:
“呃,少爺您要喝水的話,你辦公台上有水啊,這是我的杯子,已經喝過的不幹淨。”
最主要的是她很渴啊,歐陽青眼巴巴的要去搶,卻又隻敢口中說說。
少爺最重幹淨,說她喝過的杯子應該馬上會還給她了,她還作了最壞的打算會被直接丢掉。
還沒聽完她的話,葉漠直接把杯裏的水全喝完了,一滴也沒給她剩。
還特幼稚把水杯倒過來抖了兩下,告訴她沒水了你死心吧!成功又讓她再次呆住。
他似乎很滿意這樣捉弄的結果,給了她一個極淡的笑,才道:“是你的就無所謂,談了一天都沒進過一滴水,再給我打一杯過來。”
歐陽青眼睜睜看着出來在面前的空杯,一臉的憂傷,她也想喝,你談了一天工作,她還睡了一天呢,她是沒膽反抗他。
隻能化憂傷爲認命的某女,還是安安分分幹本職工作去。
誰讓大老闆隻喝燒開過的水呢,什麽飲料礦泉水他都不喝,就是個怪人,她還想着等他回來肯定會先誇獎她呢。
她可是幫了大忙的,都回來這麽久了也沒提一句不應該啊!看來是忙忘了,那等下她打水回來再提醒一下好了。
一想她低落的心情又瞬間恢複了活力。
等她以最快的速度裝回了一大杯水,打開門辦公室卻沒了葉漠的蹤影,洗澡去了吧?天氣這麽熱,他肯定受不了身上有味道。
嗯,她放好杯子,找出了一本之前還沒看完的名著繼續閱讀,一邊想着要是他要獎勵她些什麽東西,她該要什麽好呢。
‘碰’的一聲重擊聲,打斷了她靈魂出竅的幻想。
歐陽青驚恐不安地轉過頭看向響動的方位,就見葉漠正重重靠在門上。
他身上隻簡單穿着條短褲,濕答答的頭發在狂野亂舞着,水珠不斷滑落,在潔淨的地闆中很快形成一灘水迹。
随着他呼吸加重,胸口不斷起伏,他緊低着頭讓人看不清人此刻的想法,也不知道爲何,歐陽青隻覺得渾身發寒,有種涼氣直透心底。
驚不住一抖拿在手中的書也随至脫落砸在地面上,發出尖銳的落地聲,在這平靜的空間裏直打入兩人心底。
他似乎在隐忍些什麽,壓抑出的聲調又狠又重:“你在水杯裏放了什麽。”
葉漠擡起一雙通紅的眼冷冷地瞪她,毫無溫度的臉上緊繃着,有種咬牙切齒的韻味。
“啊!”
一聲尖叫,歐陽青被吓得向後一倒直接摔坐在地面上,她從來不曾見過這樣的葉漠,像兇狠的野獸,殘暴陰狠,随時都會撲過來毫不留情地毀掉她。
歐陽青一點一點掙紮着往後挪動,隻想離他更遠一些,驚恐顫抖着:“沒,沒放什麽,隻是水而已。”
拼命的搖頭讓他相信她,眼淚止不住流出,對他哀求着别過來。
他一直陰寒的盯着她,像看一具死屍那樣冷漠,随着她不斷的後退,他也一步加一步縮短着差距,每一下都踩在她的心口。
歐陽青慌亂想要起身逃出外面,剛站起卻因爲害怕雙腿發軟起來,再次重重摔落下去。
她爬了兩步緊緊挨在沙發的側邊上,以此來當做依賴點,安撫她根本不能正常做出指令的大腦。
還沒平衡好呼吸,歐陽青隻覺得被一道陰影籠罩,本能的擡頭看去,就對上他冷漠無情的雙眼。
她慌亂收回目光,将整張臉埋入膝中,緊抱着雙腿,縮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葉漠将她的害怕閃躲看作心虛,毫不憐惜一把将她拉起,狠狠掐住她細嫩的脖子,迫使她直面承受他的怒火。
随着他手上的青筋不斷深現,她也一點一點脫離地面。
歐陽青眼淚流得更加兇猛,渾身顫抖不已,雙腳不停掙紮找不到安全支撐點。
她好難受已經無法呼吸了,雙手不停拍打着他的手,試圖讓他放開,她嬌弱無助祈求的望着他,不懂他爲何突然反差這麽大。
“不,不要。”斷斷續續艱難的吐出,眼神開始渙散一點一點翻白,垂下無力的雙手不再掙紮。
葉漠眼神一縮,終于恢複了一絲清明,随手一松将她抛到沙發上。
閉上帶着些許懊惱的眼,對她始終保留着不忍,不該對她心軟的。
對于欺騙算計他的人,從來隻有自食惡果的下場。
沒想到他也會有被算計成功的一天,呵呵!他唯一一次付出感情的考驗,輸得徹徹底底。
“咳,咳咳!”歐陽青扒在沙發上拼命和呼吸,捏捏被掐痛的咽喉恐懼着。
她差點就無法呼吸了,有那麽一刻她仿佛都感覺到靈魂跟肉體都将脫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