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榆城有名的高中,榆城的明星學校,升學率是榆城所有高中最高的,葉飛揚就是在這裏畢業的。
或許是因爲周末的緣故,校園裏顯得有些冷清。
門衛不讓她進來,她好說歹說,說是這裏畢業的學生,想回母校看看,後來來了一個好心的門衛,這才讓她進去。
距離一次去省電台做節目,已經過了一個星期,在這個星期裏,孫莉每天都來别墅。想起第一天,是在晚上九點的樣子,她已經睡了,聽到了腳步聲,她也沒在意,以爲是慕擎宇,直到第二天,見樓下一片狼藉,她才知道原來是有人來過了。
她問慕擎宇才得知是她。
見家裏這麽亂,桌子上還有兩酒杯,可見是兩人把酒言歡了。
可以想象他們倆在客廳裏,一邊暢談,一邊喝酒的樣子。
這算什麽,每次出了事都讓自己給他們善後,绯聞才壓制住,便公然出現在别墅,她難道就不怕狗崽隊再盯上他們,他們就不能安生點。
葉飛揚沒有責問他,隻因她沒資格。
她默默地收拾了爛攤子,一邊心裏報怨着。
這時候,慕擎宇走了下來,告訴她,吳媽來了,讓吳媽收拾吧。
她什麽話也沒說,便停下手中的事,上了樓。
她在生氣,是非常生氣。
氣他,更氣自己,将自己逼到這麽尴尬的地步。
她想離開,離開他。
每天見到他,卻又感覺他離自己好遠,那還不如不見。
但決定離開,心裏又覺得有些堵得慌,心情變得異常煩燥。
這之後的幾天,她每天都會出現,而且時間也越來越早。
昨天,她忍不住了,在孫莉走後,她找到他,告訴他,她想離開,至于錢,以後再想辦法還。
雖然每次孫莉來了,她都是借故躲到樓上,可有時,她忍不住好奇心,便站在樓梯口,看看他們,他們到底在做什麽?
有時,他們會回到他的房間。一呆就是二三個小時,可想而知,他們在做什麽。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折磨着她,如果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瘋了,所以在沒瘋前,她決定離開。
說她過河拆橋也好,忘恩負義也罷,這事就這樣決定了。
死守着一個不可能愛你的男人,真的很沒意思。
以前,她可以坦然地面對他們,可現在,她知道,自己已經做不到了。
有時,自己甚至有種想與他好的想法。
而讓她下定決定的還是昨天,她下了樓,見慕擎宇正在接電話。
或許是太投入了,并沒有發現她。
“就你厲害,愛情專家,那我問你一個問題,”葉飛揚知道偷聽别人的電話是不道德的,便轉身想離開,那邊慕擎宇問了一句,“一個男人特别讨厭一個女人,可卻想上她,你說,究竟怎麽回事?”
“……”
“不是我,你倒是說說。”
“……”
葉飛揚聽得出來,那頭一定是猜想,這裏面的男人指的就是他自己,葉飛揚乍一聽也覺得是他在替自己問的,可能對方也是這樣問的,所以,他才說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