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是一件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以這十五名士兵的實力想要接連闖過三道防線,無疑是異想天開,不切實際。
然而楚陽既然敢下達這樣的任務,自然将種種因素考慮在裏面,隻要他手下的這十五名士兵足夠機智和勇武,還是有那麽百分之一概率闖進礦區,雖然這種概率微乎其微,但是楚陽更相信事在人爲。
這世界上絕沒有功不破的城牆,隻看負責功城的人是否擁有足夠決心。
烈日緩緩的從樹梢上升起,照耀着整個大地。
第一小隊的營房内,此時大部分士兵已經完成了今日的訓練任務,此刻正三三倆倆靠在樹上休息。
突然,一隊穿着黑色武士服士兵從營房内走過,然後朝着出口處行去。
正在養精蓄銳的楚沙望見這一隊形迹可疑的士兵,連忙大聲喝止道:“站住,”
“你們這是要去哪裏,作爲第七小隊的老士兵,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後面就是荒山重地,任何人沒有隊長的命令都不得踏進重地半步,”楚沙伸手指着後面的盆地,大聲呵斥道。
聞言,其中一名機靈的士兵連忙從隊列中走出,然後朝楚沙行了一禮道:“回副隊長的話,我們小隊是奉楚陽隊長的命令前去巡視礦區,”
“楚陽隊長的命令,我怎麽沒有聽說過,”楚沙狐疑的瞥了一眼這名士兵。
看到楚沙投來的狐疑目光,這名士兵的心中微微一驚,但很快就微笑的解釋道:“副隊長,我們也是剛接到楚陽隊長命令不久,這就馬上趕來巡視礦區了,您沒聽到命令也是情有可緣,”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楚沙微微颔首,随即袍袖一揮道:“你們去吧,”
“是,副隊長,”得到楚沙的赦令後,這隊士兵迅速的穿過出口,一轉眼便踏進了盆地之内。
遠處,将這一幕盡收眼底的楚陽看着楚沙如此輕易的就放這隊士兵進入,暗暗的搖了搖頭。
整個礦區第一道最嚴密的防線就這般被輕易的洞開,楚陽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接下來,他到很想看看這隊士兵準備怎麽闖過雷鷹的防線。
想要闖過第二道雷鷹的防線就沒有這麽簡單了,天空中一頭頭神俊的黑色雷鷹滑翔而過,那雙銳利的目光不時的掃過大地,絲毫不放過任何一處可疑地方。
“頭,你說我們該怎麽辦,這雷鷹可分辨不出我們是不是自己人,隻要被它發現,恐怕就會引來一群雷鷹的襲擊,到時隊長交代給我們的任務恐怕就無法完成了,”其中一名士兵偏頭對剛才那名機靈的士兵着急說道。
機靈士兵擡頭望了一眼天空中不斷飛過的雷鷹,發現他們無論怎麽僞裝,恐怕都無法逃過雷鷹的視線。
機靈的眼珠子一動,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好辦法,随即伸手指着他旁邊這名士兵吩咐道:“你去負責引開天空中的雷鷹,我和其他同伴繼續前進,”
“頭,那群雷鷹各個都是普通先天妖獸,你看我這小身闆還不夠它們塞牙縫的,”這名士兵立刻叫苦道。
“叫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麽多廢話,”機靈士兵不悅的呵斥道。
“好吧,俺豁出去了,”這名士兵慷慨激昂的站起來,視死如歸的模樣看起來還真得煞有其事的模樣。
“嗚,”這名士兵剛剛站起就被銳利的雷鷹一眼發現,一聲急促的長嘯立刻從它嘴中發出。
聽着遠處傳來的長嘯聲,其他幾頭雷鷹立刻脫離自身的崗位朝發出警訊的這頭雷鷹處聚來,短短一會兒時光,就聚集了二十頭雷鷹。
望着天空中密密麻麻,遮天蓋地的龐大黑影,這名被安排負責引開雷鷹的士兵,吓得急忙朝駐地出口處跑去。
天空中的雷鷹見狀,很快呼嘯着追了上去。
原本天一無縫的防守也因爲大量雷鷹的離開而出現巨大漏洞,趁着這個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機靈士兵連忙到着手下弟兄快速掠過雷鷹的防線。
等到那群雷鷹返回崗位的時候,機靈士兵早已帶着手下弟兄越過了第二道防線。
“不錯,不錯,還算有點小聰明,”不遠處,楚陽望着成功闖過第二道防線的士兵們,目光頓時露出一絲贊賞。
在這種高密度的監視之下,這群修爲不高的士兵想要不驚動天空中的雷鷹而闖過防線,無疑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然而他們在這種困難前面,居然懂得丢車保帥,舍棄一名卒子而換取大家成功脫險,這确實非常難得,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機靈士兵帶着手下弟兄剛剛闖過雷鷹的防線,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多久就被守護礦區的一名先天強者發現了。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做什麽,”
一名身穿黑甲,頭帶黑盔的黑個士兵從一旁隐蔽處閃身而出,将機靈士兵一行人攔了下來,如果不是看見機靈士兵這群人是自己人,恐怕黑個士兵早就将他們當場格殺了。
機靈士兵一雙靈動的眼睛快速的觀察了一下四周,臉上卻洋溢着一抹燦爛的笑容道:“大哥,都是自己人,你先把武器收起來吧,”
機靈士兵在說這話的時候,右手忽然朝身後的士兵做了幾個複雜的手勢。
一看見機靈士兵打出的手勢,身後的幾名士兵腳步微微往旁邊跨出,慢慢地靠近兩旁虎視眈眈的士兵。
他們的動作做得很隐蔽,就連黑個士兵也沒有發覺出任何的異常。
“先别急着套近乎,快說你們是什麽人,又是誰派你來的,”黑個士兵并未被機靈士兵表面的熱情所迷惑,手上的上槍一橫,徹底攔住了機靈士兵他們的去路。
“兄弟說出來你也不相信,我們是奉楚陽隊長命令前來巡視礦區的,”機靈士兵狡黠的笑了笑。
“有這回事,”黑個士兵撓了撓頭,顯得非常迷茫。
“當然,”機靈士兵肯定的點了點頭,右手卻突然朝後一揚,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