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最後還是沒有忍住靈池寶地的誘惑,最終還是答應了楚破軍到時一同前往,回到了第七小隊營地,楚陽又投入到忙碌的訓練之中。
楚陽的敵人,獨孤家族暗中負責對付第七小隊的負責人獨孤堂,此刻正悠閑的靠着檀椅上聆聽着一名黃衣老者的報告。
“三公子,事情就是這樣的,”黃衣老者禀報了半天,終于将所有消息講述完畢。
“哦,你是說第七小隊最近換了一名新隊長,而且那名新任隊長還在第七小隊内進行了一場瘋狂的訓練,搞得整個第七小隊都哀聲載道,雞犬不甯,”獨孤堂聽完黃衣老者叙述後,英俊白皙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驚訝。
“是的,”黃衣老者肯定的點了點頭。
“消息是否屬實,不會是我們的人暗中杜撰的吧,”獨孤堂劍眉一揚,沉聲問道。
“他們絕不敢欺瞞三公子,”黃衣老者冷聲說道。
獨孤堂微微颔首,食指輕輕的敲打着桌面,整個人陷入沉思。
“三公子,如此絕佳機會,我們是否再給第七小隊來一場終生難忘的教訓,”黃衣老者見三公子陷入沉思,連忙獻媚道。
“嗯,如果事情屬實的話,這确實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上次突襲沒有成功摧毀第七隊守護的礦區,已經讓本公子顔面盡失,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再失敗,”獨孤堂沉思半晌,最終下定了決心。
想要挽回上次失敗的面子是一個原因,其實最主要還是因爲獨孤堂想通過這次突襲,來提高自己的戰績,以便自己能夠憑借着出色戰績來博取參加萬符大會的機會。
對于那個十年舉行一次的萬符大會,獨孤堂早已眼紅許久,隻可惜他在整個獨孤家族中隻能排在第三名,在他前面還有比他更出色的大姐,獨孤伊人,以及他的一位堂哥,獨孤劍。
而萬符大會上每個勢力最後能夠參加的參賽人選卻隻有兩名,因此若想參加那個萬符大會,并且最終成功獲得進入靈池寶地的機會,獨孤堂必須得在萬符大會來臨之前做出一番成績才行。
然而想要在修爲上趕上他們顯然已經不可能,因此,獨孤堂隻有把希望寄托在對敵的戰績上。
深夜,訓練了一整天的第七小隊士兵們已經沉沉的進入夢鄉,整個營帳内除了士兵們不時響起的呼噜聲之外,便隻有荒山深處傳來的野獸咆哮聲。
瘦猴拖着疲憊的身影從營帳内走過,營帳兩旁見到瘦猴經過的守衛士兵們見狀連忙行了一個軍禮。
“什長,”
“怎麽樣,這裏有沒有什麽意外發生,”瘦猴微微颔首,然後例行公事的問了一下。
“回仕長,一切正常,截止到現在整個營帳内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守衛士兵恭敬的禀報道。
“嗯,給我盯緊一點,一隻蚊子也不能讓它飛進營帳,”瘦猴闆着面孔,嚴肅的說道,完全沒有以往笑嘻嘻的模樣。
“仕長放心吧,弟兄們眼睛都亮着呢,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絲可疑事物闖進營帳,”守衛士兵也知道前陣子第七小隊的失責讓楚陽大爲震怒,就連楚沙副隊長和幾位仕長都遭了泱,因此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對他們要求極爲嚴格。
“這樣最好,”瘦猴點了點頭,腳步漸行漸遠。
瘦猴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跟守衛士兵談話的時候,天空中一雙銳利的目光正暗中觀察着他們。
銳利目光的主人是一名相貌英俊,嘴角一直淺笑的青年,隻見這名青年騎在一頭龐大的雷鵬身上,而雷鵬的四周卻有幾十頭同樣龐大的雷鵬盤旋在那裏。
坐在雷鵬背上,從天空中往下望去,英俊青年很容易就将第七小隊伍明處上的防衛看得一清二楚。
暗中仔細觀察了一番第七小隊的防衛,并将之牢牢記在心裏後,英俊青年突然轉頭朝身旁一位黃衣老者吩咐道:“黃老馬上發信号給雷隊長,叫他立刻帶人強攻第七小隊的營帳,”
說到這裏,英俊青年頓了一頓,眼中忽然閃過一道狡猾的光芒,道:“記着,叫雷隊長不管付出代價都要死死拖住第七小隊,他們攻得越強烈,第七小隊的壓力越大,對我們越有利,”
“明白,”黃衣老者陰險一笑,手中的信号筒猛然朝天空一射,頓時一道絢麗的五彩煙花射向天穹,讓遠在百裏外的楚城都能清晰看清天空中燃起的絢麗煙花,更何況是隻在幾裏之外的雷隊長。
距離第七小隊營帳差不多有一裏之遠的荒林内,密密麻麻聚集着一群身着火紅铠甲,手持長戈的士兵。
在這群士兵的最前面,赫然站立着兩個鶴立雞群的人影,其中一名中年人同樣一身火紅铠甲,隻是他的铠甲上卻雕刻着一頭霸氣十足的獅類妖獸,讓人一望之下便知其身份非同一般。
此時,這名中年人擡頭望了一眼天空,然後拱手朝身旁一名全身包裹在紅色铠甲内,讓人望不真切的魁梧大漢禀報道:“雷隊長,三公子已經發出信号,而且還是最緊急的橙色信号,”
“嗯,”魁梧大漢雷隊長微微颔首,然後大手一揮,面無表情的喝道:“全體士兵随我前進,目标第七小隊,”
“是,隊長,”獨孤家族的士兵們齊齊一聲呐喊,整齊的隊伍開始高速的運轉起來,士兵們齊齊踏出的腳步聲,踩得整個地面轟然作響,遠處聽到這宛如天雷落下轟鳴聲的妖獸聲,也紛紛停止了咆哮,逃跑似得遠離這個區域,似乎它們也知道一場大戰即将在這個區域上演。
第七小隊渾然不知道他們曾經的夢魇已經在快速逼近他們,此刻他們還在酣睡中,負責守衛的幾名士兵在這深夜無人之際,眼皮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突然,一隻黑色鐵箭從遠處的天空疾馳而來,它輕易的洞穿了最外圍的鐵欄,然後輕輕的射進一名守衛士兵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