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怎麽會擁有如此驚人的實力,資料上不是提到你最多隻有初入二重天的實力嗎,”灰衣人望着自己和夥伴四人花費不少代價所組成的引雷劍陣不但沒有給楚陽造成任何的威脅,反而卻被楚陽輕易的破掉。
這巨大的反差,讓他徹底陷入震驚和難以置信之中。
另外三名黑衣人又何嘗不是如此,望向楚陽的目光充滿了驚恐。
“呵呵,誰告訴你我隻有這點實力的,看來你們的消息還很落後啊,”楚陽淡然一笑,眼裏卻是說不出的嘲諷,對方竟然連自己真實修爲都沒有弄清楚就敢來刺殺自己,還真是不知死活。
說話的同時,楚陽那洞穿了銀色雷龍後的血色長爪并沒有因此而停下,反而以更快,更驚人的速度繼續朝灰衣人胸前抓來。
望着楚陽探手抓來的血色長爪,灰衣人知道以他自己現在的狀況根本不可能擋住楚陽這一爪,随即猛然回頭朝其他三名同伴大喝道:“快走,你們能逃一個是一個,記住一定要将此事禀報小姐得知,”
“頭領,”那三名黑衣人齊齊看向灰衣人,目光中充滿了不舍和悲痛。
“還不快走,難道你們都想隕落在這裏不成,”灰衣人幾乎用咆哮的聲音朝那三名同伴怒吼着。
“是,”那三名黑衣人最後望了一眼他們的頭領,腳步一蹬,身體卻立刻朝三個不同方向掠去。
“你以爲他們逃得了嗎,”楚陽望着那三名黑衣人快速消失的背影,并沒有選擇動身卻追趕,隻是淡淡的露出一絲嘲諷。
“呵,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大,但是隻要有我在這,那麽你就休想去追殺他們,”灰衣人輕咳一聲,目光不悲無喜,顯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什麽,”但楚陽聽了卻是大爲驚訝,以對方有傷在身的實力又如何擋住自己。
“哈哈,”
灰衣人看到了楚陽眼中的驚咦,他突然高興的笑了,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他終于赢了一次。
“你笑什麽,”楚陽目光冷冷的盯着灰衣人,對于他這個反常之舉顯得非常疑惑,但是下一刻,楚陽便勃然變色。
“去死吧,”灰衣人瘋狂一陣大笑,大手在楚陽的驚駭目光之下猛然朝丹田之處輕輕一拍。
“轟,”楚陽仿佛聽到了丹田徹底爆發之後恐怖的力量。
前進的腳步驟然嘎住,身體猛然朝後方遠遠的離開。
灰衣人居然爲了給他另外三名同伴争取逃跑的機會,竟然選擇了自爆這種非常悲壯的壯舉。
灰衣人看着楚陽狼狽逃竄的身影,開心的笑了,雖然他最終沒能如願完成使命,但是在臨死前還是爲家族做了一份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灰衣人的身軀變得越來越膨脹,就好象一個點燃了的火藥筒,随時都有能爆發,最後時刻,灰衣人回頭望了一眼他的三名同伴,緊接着便駭然失色,剛剛停留在臉上不久的勝利笑容頓時被一抹驚恐所取代。
“蓬、蓬、蓬,”連續三聲倒地的重響傳入他的耳朵,灰衣人驚恐的發現他的三名同伴竟然被一道藍色身影快速的擊倒,僅僅隻是幾個眨眼間,他那三名擁有一重天後期實力的同伴就被快速擊殺。
這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對方不但自身實力出人意料,什麽時候還得了這麽一位強大的幫手。
“轟,”
不等他想完,一聲驚天的爆炸聲頓時将他徹底湮沒。
楚陽搖了搖頭望了一眼爆炸現場,然後随手輕拂了一下身上的灰塵,最後目光凝視着不遠處快速掠來的一道藍色身影。
“小晶,怎麽樣,那三人解決了沒有,”
“有本聖獸出馬,那三人還跑得了嗎,”小晶驕傲的仰起小腦袋道。
“呵呵,那就好,”楚陽放心一笑,随即朝小晶招了招手:“走,我們繼續趕路,”
沒有了駿馬的代步,楚陽趕路的速度不免放慢了許多,原本隻需一個時辰就能到達的路程,到最後硬生生了多用了近倍時間。
楚陽返回楚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因此楚陽沒有先回住處,而是先到了楚破軍的辦公大廳。
諾大的辦公廳除了正中間一間房屋内閃爍着淡淡的燈光外,其他周圍的房間都已是漆黑一片,微弱的燈光之下,一道修長偉岸的身影正在書桌上奮筆疾書,隻到一聲清晰的敲聲響起時才将他從投入的狀态下拉回現實。
“是誰,”楚破軍輕輕的放下手中毛筆,威嚴的目光瞥向房門方向。
“大伯,是我,”
“啊,是陽兒回來了,”楚破軍一聽門外敲門之人竟然是他盼望許久的楚陽,于是連忙從座位上起身,流星趕路般瞬間移至房門前。
伸手打開房門,楚破軍望着一路風塵仆仆的楚陽,非常激動的抓着楚陽肩膀高興的喊道:“陽兒你終于回來了,這些日子我可聽說不少你在第七小隊的光輝事迹,看來我當初讓你去擔任第七小隊的隊長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那是弟兄們懂得努力上進,要不然憑我一個人力量是無法做到這些的,”楚陽謙虛的說道。
雖然楚陽說的是實話,但是楚破軍對于楚陽這個侄兒還是發自内心的喜愛,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剛剛得知萬符大會馬上就要舉行,就連夜将楚陽從第七小隊召了回來。
“對了陽兒,你這一路還算順利吧,”楚破軍随口這麽一問,原本也覺得楚陽路上應該不會碰到什麽意外,但是下一刻一瞧楚陽臉上陰沉的模樣,便知楚陽在路上肯定遇到了意外,随即着急的尋問道:“陽兒怎麽回事,你難道真的在路上遇到了意外不成,”
楚陽點了點頭:“是的大伯,我剛從第七小隊營地離開不久,在返回楚城的路途中就遭到了獨孤家族暗部的襲擊,”
“竟有此事,”楚破軍聽了極爲震驚:“按理說你返回的楚城的事情應該沒什麽人知道,怎麽會一出第七小隊就遭到了襲擊,這是巧合,還是事先早有預謀的一次襲擊,”
“侄兒覺得這應該不是巧合,而是一次有預謀的偷襲,”楚陽沉吟半晌,随即便将自己遇襲之時的情況詳細說給楚破軍聽。
待聽完楚陽的叙述,楚破軍威嚴的目光中猛然露出一道淩厲的光芒:“看來你返回楚城的消息應該是洩露了,”
“嗯,”楚陽點了點頭也同意楚破軍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