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凰夫人這些天很煩惱,原本她是打算将楚陽那身龐大的精元吸幹的,以便讓她可以突破多年未成跨越的瓶頸,不過再見識到楚陽的不凡,以及他那強壯得讓人心動的完美肉身之後,她許久未曾波動的一顆芳心竟然再次泛起了漣漪,竟有些舍不得對楚陽動手。
“罷了,這樣的奇男子錯過了實在可惜,本夫人還是想辦法将其留在身邊,共參雙修之道,”金凰夫人美眸一轉,終于在下定了這個決心。
“砰砰,”正當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金凰夫人停止沉思,仰着頭望向門外。
“夫人,是小婢,”小雲的聲音從門外傳進。
“小雲什麽事,”金凰夫人秀眉微蹙,語氣顯得有些不悅。
“回夫人,是楚陽公子在外面求見,”小雲慌忙的回道。
“啊,楚陽公子,”金凰夫人聞言一臉驚喜,急忙說道:“快請楚公子進來,”
“吱呀,”房門緩緩的被打開,楚陽一臉從容的從房外走了進來,目光直視着仰躺在床上的妖娆美婦人。
今日的楚陽與平時似乎有些不同,但到底是有什麽不同,金凰夫人也有些說不上來,但是看到楚陽竟然敢毫無顧忌的直視着自己,金凰夫人顯得有些意外,于是掩着嘴嬌笑道:“今天是什麽風把我們的楚公子給吹來了,”
“呵呵,夫人難道不希望看到在下,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先走了,”楚陽微微一笑,跨向房間的腳步又重新朝外邁去。
金凰夫人見狀頓時着急了,整個身體立刻從床上躍起,瞬間來到楚陽的身旁,目光充滿哀怨的道:“公子就知道戲弄人家,難道你還不知道奴家的心意嗎,”
說着,金凰夫人竟然将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楚陽懷裏。
暖玉溫香入懷,楚陽隻感覺自己全身突然僵直了一下,但在想到自己這次前來的目的之後,就完全放松開來,古銅色的大手頓時将金凰夫人的整個嬌軀攬在懷裏:“夫人的心意,小子又豈能不知,隻是你我身份有别,而且你還是邪皇宗宗主的妻子,而我……”
楚陽還想繼續說下去,然而金凰夫人卻一手捂住了他的雙唇:“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其實你根本就不必擔心這樣,雖然我名義上還是盤雄的妻子,但其實我們已經許久不在一起,就算是你現在讓我離開他的身邊,爲了你我也願意,小冤家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小子能得到夫人如此厚愛,真是三生有幸,”楚陽笑了笑道。
“不要叫人家夫人,”金凰夫人不依的撒嬌道。
“那叫什麽,”
“奴家閨名叫鳳凰,你就叫奴家凰姐吧,”金凰夫人低聲說道,臉上不禁浮起一抹豔麗的紅霞。
楚陽看着金凰夫人宛如小女子般嬌羞的美态,便知她已動情,随即将其整個嬌軀緊緊的攬在懷裏撫慰,心中的思緒卻早已飄到遠處。
楚陽的第一步非常成功,他成功獲得了金凰夫人的信任,随後一段時間内經常出沒金凰夫人的寝宮,兩人的感情也與日俱增,金凰夫人現在對楚陽可以說是死心踏地,凡是楚陽的要求她都盡可能的答應,不過有一個要求卻是例外,每次當楚陽向金凰夫人要求解除他身上的禁制之時,金凰夫人總是以各種理由推托,也不知她心裏到底打着什麽主意。
楚陽在知道自己無法從金凰夫人獲得幫助之後,便直接放棄了這個打算,每次去金凰夫人的寝宮,也隻是跟她溫存一番,并沒有突破最後一層底限,金凰夫人似乎也極爲不滿楚陽這種行爲,因此每次都是哀怨的看着楚陽離開,但爲了心中的那一份念想,她也不敢用強迫的方式逼楚陽就範。
“賤貨,真是一個不要臉的賤貨,”正當金凰夫人和楚陽打得火熱之時,收到消息的盤蛇卻怒氣洶洶,大聲發洩着心中的怒火。
任誰也不希望自己的母親跟一個年紀比他還要輕的青年幽會,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他的生死大敵,一想到自己那個美豔無雙的母親跟那個小子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情景,盤蛇就像吃了一隻蒼蠅那般難受。
“少主,現在發火也無濟于事,現在最關鍵是怎麽除掉楚陽這個禍害,好讓宗主回心轉意,”安碧如淡淡的說道。
“如姨你可有什麽好辦法,”盤蛇目光轉向一旁的軟榻上,那裏有一個妖豔貴婦正慵懶的斜躺在那裏,貴婦的身上隻披了一件透明黑紗,内裏的玲珑玉體都清晰可見,隻是可惜盤蛇現在根本沒有心情觀看這一美麗風景。
安碧如聞言卻未直接作答,而是神秘的笑道:“如果我幫了少主這個大忙,不知道少主該如何報答我呢,”
“你想要什麽報答,隻要本少主身上有的,如姨你盡管拿去,”盤蛇一步一步的朝安碧如邁近,眼裏的淫、邪光芒逐漸變得越來越盛,嘴上卻挂着一絲淡淡的淫笑。
“你呀,又開始不正經了,”安碧如直起身體輕輕的刮了一下盤蛇的俊臉,目光充滿無限的誘惑。
“本少主怎麽不正經了,”盤蛇淫笑着将安碧如整個身體從軟榻上拉起,直接攬進了懷裏。
“說不出來,本少主可要懲罰你這個小騷婦喽,”盤蛇舉起手在安碧如那豐嫩肥臀上用力的啪了啪。
“嗯,哦,”頓時,一陣如泣如訴,誘人犯罪的呻吟聲從安碧如豔唇中緩緩吐出,讓得盤蛇都熱血上湧,雙目變得熾熱渴望。
“撕拉,”心中的欲望終于戰勝了最後一絲理智,盤蛇粗魯的撕開了安碧如身上那僅有的一層纖薄黑紗,整個人猶如一道饑渴的惡狼迅速的撲了上去。
房間内春意盎然,一陣陣誘人的喘息聲不時的響起。
許久之後,安碧如和盤蛇雙雙倒在軟榻上。
這時,盤蛇開口向懷裏的美婦人問道:“如姨,你剛才說可以除掉楚陽,到底有什麽辦法,”
安碧如将自己的玲珑玉體向盤蛇寬闊的胸膛内擠了擠,以便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這才嬌滴滴的說道:“少主,以如今楚陽跟宮主的關系,恐怕我很難在宮主眼皮底下将其除掉,因此我們隻有想辦法趁宮主不在莊園的期間除掉那小子,”
“不錯,還是我的好如姨想得周到,”盤蛇放肆的在安碧如豐滿的酥胸上擰了幾把,然後在美婦人嬌羞不依,嗔怪的目光下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狼爪。
“少主,你真壞,”安碧如一陣咯咯浪笑,那放浪形骸的模樣又惹得盤蛇一陣口幹舌躁,欲望陡增。
最後又狠狠的将安碧如這個貴婦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