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楚陽腳步緩緩的向前踏出,周圍旁觀的虛神境強者們的目光也随之緩緩移動,最後全部凝固在紅漆大門前。
那裏正有一層散發着淡淡金光的防護罩擋在衆人面前,這層防護罩雖然對他們這樣的虛神境強者而言簡直不堪一擊,然而對于虛神境以下的武者來講卻絕對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它将衆多虛神境以下的武者盡皆擋在了外面,讓那些武者無法參加這種世所罕見的盛會。
然而今日卻有一名修爲隻堪堪達到神道境一重天的後生晚輩要對這道天塹發起沖擊,他們突然覺得這世界變化太快了,一個神道境的後生晚輩竟然也敢向這道天塹發起沖擊,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随即,他們紛紛停止了交談,目光卻是充滿幸災樂禍的等待着楚陽當衆出洋相,然而他們臉上的這種幸災樂禍還未在臉上停留多久,緊接着就陡然凝固。
“這,好強大的氣息,這小子是什麽來曆,竟然擁有如此驚人的狂化術,”一聲好似來自遠古的怒吼将衆人徹底驚醒。
楚陽瞬間就開啓了終極變身,他的手上還握着那杆噬神槍,,然後對着身前的防護罩狠狠一刺。
“噗嗤,”噬神槍瞬間沒入防護罩之中,将整個防護罩都蕩起了一片金色漣漪,然而這種漣漪隻是持續了很短暫的時刻,從法陣四周湧出的金色能量瞬間就防護罩再次鞏固得更加穩定,噬神槍的前進勢頭頓時嘎然而止。
“哼,就算你小子憑借着驚人狂化術暫時擁有神道境大圓滿的實力又如何,這層防護罩可不是神道境強者可以破開的,”夜枭長老仿佛早就預料到這個場面,待見得噬神槍被防護罩所擋時,眼裏頓時湧出一陣嘲諷的光芒,臉上顯得非常不屑。
周圍的虛神境強者同樣是失望的搖了搖頭,皆是感歎楚陽不自量力,雖然楚陽的狂化術讓他們微微有些吃驚,但畢竟身外之物可彌補不了自身修爲低微這一事實,若是楚陽真能憑借着神道境一重天修爲破開這層防護罩,那麽他們這些老家夥都可以回家抱孩子去了。
“看來夜枭老怪說得不假,這層防護罩還真得能夠擋住虛神境以下的武者,”此刻楚陽在開啓狂化決終極變身之後,其攻擊力足以爲重創一名神道境大圓滿強者而毫無問題,然而如此強大的一擊卻始終奈何不了眼前這層看似薄弱的防護罩。
搖了搖頭,楚陽沒有理會身後衆人傳來的不屑嗤笑聲,雙目卻突然緊閉起來。
“他這是幹什麽,”楚陽這一怪異的舉動立刻引起了旁觀衆人的注意,就連李知白也是詫異的看了一眼。
“裝神弄鬼的家夥,”夜枭嗤笑一聲,面顯不屑,他可不認爲楚陽擁有破開防護罩的實力,雖然後者的防禦讓他這個虛神境老牌強者都爲之震驚和贊歎,但那畢竟是防禦,現在考驗得卻是攻擊力,夜枭長老不覺得楚陽的攻擊力能像他防禦一般變态,畢竟人的精力有限,一名武者能将其中一項精通都已經非常不易,更何況是兩項兼得。
“二哥,你說老大他能破開防護罩嗎,”小晶目光灼灼的問道。
“難說,”鐵塔搖了搖頭,也不敢妄下定論。
“破虛式,給我破,”伴随着楚陽一聲大喝的響起,衆人的目光又全部拉回到楚陽這邊。
噬神槍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刺向了金色防護罩,周圍旁觀的強者們隻感覺一道紅光在眼前一閃而逝,然後噬神槍已經刺進了金色防護罩。
“噗嗤,”
“嘩,”
頑固的金色防護罩此刻卻猶如一張脆紙般在全場呆滞的目光下瞬間破裂開來,徹底化爲粉碎,正中間那噬神槍刺出的地方竟露出一個丈餘深的駭人的空間黑洞,這個黑洞就好象一個深不見底的恐怖旋渦不斷吞噬着周圍的一切生物,防護罩破碎散開的金能能量紛紛被其裹入其中,泛不起任何一絲的波瀾。
“這,好強大武技,”周圍旁觀的虛神境強者紛紛發出一陣倒吸聲,如此強大的武技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此刻他們臉上的幸災樂禍早已被一抹深深的駭然所取代。
楚陽成功破開防護罩的一槍無疑讓他們一陣汗顔,可笑他們剛才還在恥笑楚陽無知和不自量力,現在想想,他們才是最無知的人。
今天楚陽的這一壯舉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人沒有人做到的事情,不代表楚陽也做不到,他們似乎還不知道楚陽從來就是一個擅以創造奇迹的人。
場中衆虛神道境當中,此刻最感到羞愧恐怕非夜枭長老莫屬了,剛才他還在一敢虛神境同道好友中大言不慚的戲稱,楚陽的實力不足以破開那層金色防護罩,然後緊接着楚陽這一槍就狠狠在他老臉上煽了一巴掌。
夜枭長老确實沒有預料到楚陽除了防禦如此驚人之外,就連攻擊力也是這般可怕,當真是讓人感到駭然,随即一股鑽心的冷氣從腳底竄起一下子就蔓延至全身。
“此子天賦如此可怕,現在若是不趁着他羽翼未豐時除掉,假以時日定是我法相宗的心腹大患,”夜枭長老從未見過像楚陽這樣天賦如此妖孽的青年,後者看樣子才三十歲不到而已,但是卻已經實力比絕大多數修煉了武術年的老怪物還要強,更可怕的是他那恐怕的越級挑戰能力,讓夜枭長老這樣的老牌強者都感到一陣深深的汗顔和駭然。
“老大,幹得漂亮,”小晶興奮的揚起了拳頭,然後朝四周那些一臉羞愧汗顔的虛神境強者甩了甩,那模樣别提多神氣了。
“好,不愧是我鐵塔的老大,”鐵塔同樣暢懷大笑,他十分的解氣,楚陽的這一壯舉不但在那些先前不看好的虛神境強者臉上狠狠煽了一巴掌的同時,同樣大長他黑玉洞的威名。
楚陽回過頭沖着小晶和鐵塔微微一笑,然後目光冷冷的看着夜枭長老,道:“夜枭老怪,小爺我已經破開了這層金色防護罩,你這個老東西還有什麽話要說,”
夜枭長老臉色陰沉得可怕,森白的牙齒都快要被咬出血來,不過夜枭長老不愧是沉着冷靜的狡猾之輩,瞬間就壓制住了心中這股怒火,然後哈哈一笑道:“楚陽小弟的實力當真是令我們這些老家夥汗顔啊,剛才本長老隻不過跟小兄弟開個玩笑罷了,沒想到楚陽小弟還當真了,”
“無恥,”
“這夜枭老怪論起來也是堂堂一宗之長老,其身份是何等尊貴,沒想到卻與市井無賴沒什麽兩樣,”周圍的虛神境強者紛紛嗤之以鼻,心中暗罵夜枭長老是個無恥的家夥。
楚陽同樣爲夜枭長老這前後變化如此之快而感到目瞪口呆,但是很快心中就開始暗暗堤防戒備,會叫的狗并不可怕,然而像夜枭長老這種心機陰沉之輩才最可怕和最需要堤防注意的。
這種兩面三刀的老家夥說不定在跟你微笑對話的時候,突然就在你背後狠狠捅你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