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齊心協力之下,冥谷中數萬隻冥魂早已被衆人滅殺大半,殘餘的那些冥魂已經無法翻起什麽大浪。
短短的千餘米路,三十名精英強者卻付出了近半的代價,而且在剩下精英強者全部受傷的情況下,才終于挺進到冥谷深處。
“大家快看,那是什麽,”人群中有人突然喊道。
衆人聞言頓時順着那人所指方向望去,隻見冥谷的盡頭,赫然流淌着一條寬敞的河流,這條河流與普通的小河不同,河裏的水不是湛藍色,而是清幽的墨黑色,這些墨黑色的河水滾滾奔湧,從四面八方彙聚到正中心,憑空形成一個恐怖的黑色旋渦。
衆人的目光随着旋渦向上望去,隻見籠罩在黑色旋渦的上空中遍布着許許多多的空間裂縫,裏裏面不時有一股股灰色氣流降臨,将周圍的黑色河水湮沒成虛無,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這是冥河,裏面那些流淌着的黑色河水是冥河經過千萬年孕育而成的冥乳,據說它有煉體淨靈,能使武者體質無限趨于通靈之體的作用,沒想到我們如此幸運,竟然碰到萬年不遇的冥河,”秦天舉目望着眼前這條冥河,平靜的目光底下不由湧起陣陣波瀾。
“冥乳,就是相傳能讓人錘煉成通靈之體,以後修煉之時都可以更快吸收天地間元氣,從而快速增強修爲的傳說中神物,”
秦天的話剛剛落下,人群中便響起一陣倒吸聲,随即便紛紛貪婪的注視着正前方那條冥河,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冥河正中央那個巨大黑色旋渦上,以他們的見識自然能看出冥河中最寶貴最精華的地方就是在那個黑色旋渦裏面。
“原來那看起來有些肮髒的冥河居然還有此作用,我一定不能放過這次難得的修煉機會,”楚陽雙拳緊握,目光堅定。
能夠錘煉肉身,而且還能使自身體質變得更加容易吸收天地元氣的神物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既然遇到了那就絕對沒有放過的道理。
驚呼聲隻是持續了片刻,貪婪的衆人便呼嘯着齊齊向那條冥河奔去,此刻擋在衆人面前的冥魂根本不能成爲衆人的絆腳石,隻是片刻就被大發神威的強者們滅殺幹淨。
楚陽同樣不甘人後,悟道鍾被他舞成一座大山,凡是擋在他面前的冥魂紛紛被碾壓成粉碎,而小晶這個小家夥到是輕松得很,憑借着他那神出鬼沒的空間神通,楚陽所殺的冥魂最後遺留下來的真靈誕有大半被小家夥給收入囊中。
“老大,我們快走啊,那條冥河如此神奇,我們一定要進去泡澡,”小晶剛收完虛空中滴落的真靈誕,随即便忍不住朝楚陽催促道。
因此此時衆人當中有一部分實力突出的強者已經越過冥谷,到達那條冥河之前。
“小家夥,你着急什麽,你沒看見冥河上空那可怕的空間裂縫嗎,若是有人想要冒頭的話,我到不介意那人替我們去探下道,”楚陽到沒有小晶那麽着急,他剛才就看出來眼前這條冥河并不是那麽好進入。
“哈哈,我進來了,”正當楚陽跟小晶在低聲談論的時候,一名天屍門的強者卻突然闖進冥河之内,此刻正得意洋洋的朝着衆人放聲大笑。
“不知死活,”楚陽撇了瞥嘴,雙目瞥向那名天屍門強者的上空,隻見那可怕的空間裂縫之中突然毫無預兆的降下一團灰色氣流。
這團灰色氣流的速度很快,而且威力十分恐怖,凡是它所經之處,一片片空間立刻化爲虛無。
那名剛剛還得意大笑的天屍門強者在這團空間亂流的淹沒之下,根本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空間亂流裹進其中,最後連一丁點殘渣都沒剩下。
“好可怕,”一旁望見這一幕的小晶雙目陡然瞪得大大,心中卻是翻起了一片驚濤駭浪,幸好他剛才聽楚陽的警告,沒有輕舉妄動,否則現在被空間亂流卷入的就是它了。
其餘虎視眈眈,一臉貪婪的強者們,待見到空間亂流如此恐怖,頓時收起了心中的那份貪婪,原本躍躍欲試的衆人竟然變得裹足不前。
“哈哈,既然你們無人上前嘗試,那麽本聖徒就當仁不讓了,”正當所有人都被剛才一幕吓得保持靜寂般的沉默時,秦天那爽朗的大笑聲突然在衆人耳邊響起。
隻見他身形一閃,整個人便宛如瞬移般來到冥河正中心,那裏的上空遍布着可怕的空間亂流。
一步、兩步,秦天已經向前走出了整整十餘步,眼看黑色旋渦已經近在眼前,喀嚓,天空中突然有什麽東西龜裂了一下,一團比剛才還要兇猛一倍的空間亂流陡然降臨。
“聖徒小心,”武門的強者當瞥見這一幕時,齊齊發出一聲驚喊。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張注視在冥河上,秦天聞言卻是淡然一笑,嘴上猛然一聲大喝,道:“武帝拳,”
話聲方落,秦天的雙拳突然變得金光閃閃,耀眼的金拳仿佛跨越時空穿越虛空降臨至空間亂流前面,與它發生直接的碰撞。
“他瘋了不成,竟敢用血肉之軀去跟空間亂流這種恐怖的東西硬碰硬,”一旁觀望的楚陽心中不由覺得秦天有些瘋狂。
其餘強者當中也不乏有這樣想法之人。
可是秦天真的瘋了嗎,恐怕隻有他自己最清楚,耀眼的金拳轟在空間亂流上,竟直接将其給震得劇烈顫抖起來,原本凝聚的空間亂流頓時出現了分流,最後轟得一聲驟然崩潰。
秦天仰天狂笑,身形十分潇灑的躍過冥河,沒入那黑色旋渦之内。
岸上,看着秦天宛如天神般将空間亂流轟散的強大表現,衆人皆倒吸了一口氣,直到現在才清晰的認識到秦天的實力是多麽的可怕。
“嘿嘿,秦天,本神子還是小瞧了你,沒想到短短幾日不見,你的實力竟然突增了這麽多,若是本神子這次沒有最後那張底牌的話,恐怕還真的會讓你給比下去,不過現在嘛,鹿死誰手還真得未知,”相對于衆人的震驚,全身包裹在黑衣,隻流露出一張面孔的冥子卻是嘿嘿一聲冷笑,顯得有些不以爲然,